第二百八十八章：那就这么定了
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整个工程，从材料到施工到检修维护，全都由超魔们负责。
实际上这点并不出乎洛亚的意料，也很能理解超魔——它们对人类并不放心。
这条不算，主要是其他价码实在太丰厚。
光是维持这条线路定期支付的魔法造物的价值，就抵得上一座大型魔王城同时间段内的全部产出；
换句话说，相当于给人类一方增加了一座大型魔王城级别的收入；
要知道哪怕是人类的首都创生城，也就勉强和一座中型魔王城的收入相仿，这……
换做是财阀们，光是看到这条就已经可以做决定了。
但超魔们为了表示诚意，还给出了更多的让利项目。
电影票房、电视剧版权、音乐唱片发行、网络游戏运营、单机游戏售卖、广告投放、直播打赏等等一系列的和钱有关的东西，全都是超魔负责免费出力维护，人类一方拿走全部利润。
倒不是因为超魔的工时不值钱，而是因为超魔那边的自动化技术极其发达。
为了维护整个超魔社会的正常运转，所有脏累危的活计，几乎全部都是由自动魔力机械完成的，进行魔力网络的相关维护也需要多投放一些自动机械而已。
人类的钱对它们而言无非就是用来购买人类的商品时才能用得上，而这部分收入随便卖点魔力造物就能赚到手，根本不用从这些运营项目之中分取利润。
财阀看到了估计之后会乐成什么样？洛亚都感觉超魔是真大方。
这个过程，本质上就是超魔用魔力造物换文化产物，让利部分就是让了更多的魔力造物；
对于超魔而言，魔力的过于丰裕让它们虽有极速产出巨量优质魔力造物的能力，但却没有相对应的需求，哪怕只是比较低端的造物卖到人类那边，也足以让人类生活水平大幅改善；
这看似是个双赢的项目，但……
有一个或许只有洛亚在关心的问题。
魔力浓度。
大量的魔力造物到人类那边，会导致母星的魔力浓度在未来缓慢提升。
如果这个趋势持续下去的话会怎么样？
按照虚无魔女的理论，魔力的浓度不断提升会导致空间壁垒的不稳定，最后会导致亚空间与物质界融合，无法抵御虚能侵蚀的生物都会完蛋。
魔力造物，尤其是高质量的魔力造物内部蕴含了大量的魔力；
它们的使用寿命结束后会被废弃，而它们所蕴含的魔力却不会凭空消失；
本星球的法术、魔法、以及各种魔力产物等等都会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循环过程后回归地脉重新变成可使用的魔力，而这些来自彼星的魔力却只会凭空增加母星的魔力浓度。
虽然人类这边的买卖交易肯定远远比不上珂珀灵在那里整活搞事扩大魔土弄来的魔力量，但之后自己如果说服了珂珀灵，可没办法说服人类放弃这么有利的交易啊……
“诘问者，有件事情我必须和你说一下……”
洛亚将虚无魔女的理论大致阐述了下，
“所以，这样在遥远的未来可能会带来危险。”
“这种事情再简单不过了。”
诘问者轻笑着说道，“只要塔主派出一些收集魔力的机械，然后将它们带回彼星，不就可以了吗？您放心，这种小事，塔主们犹豫哪怕一秒都是对您的大不敬。”
“如此便好。”
洛亚轻轻点头，继续问道：
“你们那边可有关于物质界和亚空间壁垒性质与魔力浓度相关的研究？”
诘问者面带难色：“有……但是极少。”
这不怪超魔们不研究这项。
实在是因为彼星上没有这个条件。
与魔力浓度上下差异极大的母星不同，彼星在魔力浓度极高的前提下强调一个雨露均沾。
基本上整颗星球所有空间浓度都是一个样，上哪儿去实验？
“彼星的星球内外都用专门的空间魔法持续加固着空间壁垒，但我们设想的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诘问者解释道，“我们只是为了提防虚灵和虚兽而已。”
魔力多就是任性，哪怕维持整颗星球尺寸的巨型空间加固法阵，也只需要让魔力机械定时维护一下即可，法阵自己就能补充魔力，超魔定期检查运行情况就能保证万无一失。
这种加固的法阵，能够遏制亚空间和物质界的融合吗？
不清楚。
不过，诘问者的提议很有可行性。
“把这条也加入到协议里，我可以答应你们的请求。”
洛亚的点头答复让诘问者笑得更开心了——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但这之后肯定是要在超魔的历史里留下自己的痕迹的——自己这一任诘问者，和终焉魔女达成了协议！
虽然实际上是和与人类达成协议一回事，不过这样可以理解成是因为终焉魔女太强才开这么好的条件，才不是想要文化作品想要得受不了给出了过多的价码呢。
“以及，还有一款游戏我们还没得出具体商议结果，但也想和您谈谈。”
诘问者说道，“就是那款您认可的后辈们开发出来的游戏……”
超魔的观察站是时刻盯着母星的大事小情的，魔族突然之间多了一款这么火爆的游戏，它们自然也是眼馋得很，并且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复制；
只不过，为了简单易懂而进行了优化的数值显然没办法满足超魔们的需求。
它们比起魔族更容易抓住平衡之中的漏洞，比赛过程中很容易因为一个失误就让对方失去游戏体验，研究装备套路的速度也更快；
在诘问者到来之前，超魔仿制的游戏已经快要变成猜拳游戏了。
就那么几套计算过后得出的最优装备，互相之间存在一定克制关系，猜中对方是什么就能凭借克制关系一套连招直接带走，被克制就只能看看能挣扎多久……
很快就变得不好玩了。
但它们又抽不出足够的专业人员来进行新装备制作和游戏平衡，所以都很苦恼。
“我们的请求是……能不能让瞳阁下来帮我们进行一定程度的游戏装备设计与平衡？”
洛亚略一迟疑：“给超魔做游戏平衡？这么大的工作量，得看看小瞳的意见吧……”
“价钱好商量哦。”
“诶，你怎么知道小瞳特别好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