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模拟宇宙

“唔……推演？听起来好复杂的样子。”

夏夏皱眉，“大概就是把一切能算计到的元素都算计到……？比如某个人熬夜之后就可能导致早上睡过头之后上课迟到？”

“我感觉和你理解的内容还是有一定偏差的。”藿希轻轻摇头。

“当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仅仅这样的预测不确定性太大了。”

洛亚否定道，“就以这例子为例，如果这个人设了闹钟呢？如果有人叫他起床呢？如果第二天因为什么变故——比如学校炸了，那还会发生‘上课迟到’这件事情吗？”

“诶……说的也是。”夏夏点头，“那是怎么算的？”

“是从最基本的粒子层面去计算。”

洛亚用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壳，“你的意识，是基于物质而成的；你的想法，在微观层面上是许许多多的粒子的运动的结果。”

“诶？”夏夏愣了下，然后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之前好像在生命之塔听过类似的内容？”

“是的。”洛亚说道，“用魔法测定大脑的内部情况，从而试图解析大脑的一切——它们虽然做不到，但不代表我也不行。”

“不愧是洛亚！唔……然后呢？”夏夏猜测道，“是……因此就能够算出人的‘想法’？”

“是的，这样就能够从最基础的层面，来精准确定个体的一切想法——不管是坚决的，还是随意的，亦或是无意识的；得知了一切情报后，人的想法以及所衍生的行为计算出来的就只有唯一解，一切都是‘必然’的科学与魔法的法则。”

洛亚说道，“当然，这个过程相当消耗算力，我因此使用了一些特殊手段。”

“特殊手段……唔，虽然不太明白具体有多大，但应该相当离谱吧？”夏夏皱眉。

“大概就是……我用虚能转化成魔力然后在亚空间之中模拟出了一个虚拟的宇宙。”

洛亚认真地说着极其离谱的事情，

“即，包含了我离开这个宇宙的那一瞬间的全部信息的究极数据库。”

夏夏感觉脑子有点儿迷糊。

包含整个宇宙的……全部信息？

“不是，这得需要多少魔力啊？”夏夏难以去想像，“不仅要记录，然后还得模拟，这，这需要的魔力……太离谱了！哪怕最高效的方式，也和整个宇宙差不多了吧？”

“不，它们不是宇宙。”洛亚摇头，“因为这个虚拟宇宙在实验结束之后必定是要消去的，不然可能会衍生出来什么对本宇宙不利的未知可能，而我又无法承担毁灭一个宇宙的道德压力，所以我所做的事情是——用虚拟化的数据去模拟。类似打游戏一样。”

“等等，如果想要模拟得一模一样的话，比用拟真的来更消耗魔力吧？”夏夏感觉更离谱了，“就像是一个现实里的普通动作在游戏里都要用多重指令去完成一样……”

“是的，由于还要考虑定格、倒放等功能，所以消耗的魔力是相当于本宇宙总和的十的七十次方倍。”

洛亚轻描淡写地说道。

“哪来那么多魔力啊！？”夏夏感觉更离谱了。

“亚空间里什么都有。”洛亚说道，“虚能近乎无穷无尽，魔力也是如此，只要不断提取并应用到预设的法术模型里即可；至于提取的过程，我设计了类似那种‘自动复制机械’一样的东西，总之就是把任务委托出去然后挂机就行了。”

“虽然说起来很方便但实际上还是很不可思议……”夏夏消化了一下，然后又问道：“诶？可是这样的话，为什么非要前往新的宇宙不可呢？直接在亚空间里完成不行吗？”

“因为这个过程所需要的时间是极其漫长的，甚至宇宙的寿命在其面前也显得极为短暂。”洛亚解释道，“这里需要讲一下亚空间内的时间概念——亚空间的‘本体’是没有时间可言的，但亚空间与宇宙相对应的部分则时间上同步；

同时，各个宇宙所持有的‘时间流速’也有巨大的差异，同样是一秒，其他宇宙可能已经度过了极为漫长的时间；也就是说，只要找到时间流速相差足够巨大的两个宇宙所对应的区域，将这个模拟程序其扔进‘快速区’，而我在‘慢速区’等候就行了；

但这个等待的过程也是需要时间的，总不能让我在亚空间里一直呆着吧？那里的虚兽与虚灵与我们这里的差异不大，同样是没有办法好好交流的模样，真在亚空间里发呆那么久的话我疯的。”

“说起来……大概经历了多久？”夏夏问道；

“二十年。”洛亚轻叹一声，“我本以为，二十年的时间，即使那个宇宙与本宇宙有着一定的时间流速上的差异，以创生的状态也完全撑得住的……没想到……唉。”

夏夏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有点儿欠揍的问题，看着藿希投来的白眼，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刚要开口道歉，洛亚就已经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道歉；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计算速度的问题……虽然那已经是能找到的最接近的宇宙了。”洛亚说道，“识别码之中是有与时间流速相关的部分的，但毕竟那是由其他宇宙的物质所反映出来的，计算起来不仅有相当的难度，而且有一部分根本就是本宇宙的我不可能知晓的；

而且，我不仅需要时间去解析那些识别码，获取新的识别码也需要时间，我不可能一直获取、解析直到得到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宇宙——那别说两千年，是两万年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最终只能选择一个最为近似的宇宙，结果依旧导致了一百倍的差异。

如果可以的话，或许中途回到本宇宙看一下情况会好一些……可惜那宇宙的魔力实在是过于稀薄，想要完成意识转移法术都需要极长的时间，没办法让我来回多次尝试，最后只能选择了现在这个结果……好了，还是谈谈别的话题吧。”

“说起来，你们难道对我找到的那个‘超慢’的宇宙不感兴趣吗？”洛亚说道；

“还是挺感兴趣的！”夏夏连忙点头——不只是为了转移话题，确实感兴趣。

“很遗憾，其实没什么好讲的。”洛亚无奈地耸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