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日程安排
浮游梭抵达了新的一层。
这里给夏夏的第一感觉就是——
“怎么看着好像财阀的公司里的上班族？”
夏夏小声念叨着。
这里的超魔数量相对其他尖塔而言极多，光是映入眼帘的部分就有大几十位，估计整层可能有上千超魔；它们几乎都不是信息之塔的正式成员，只是“学徒”；
它们在与写字楼工位几乎无二的工作区域里，用魔法或是器械运算着什么；
每个超魔看起来都相当专注，整层都满是高强度奋斗的气氛，以至于夏夏都不敢大声讲话，生怕打扰到这些超魔：“从荧幕上显示的内容上来看，好像其中一部分的工作性质有点儿类似程序员？”
“是的，这里不仅仅是研究各种信息处理相关的魔法，也要负责对彼星的各个软件进行维护，并开发新软件满足超魔们的更多需求。”
演算者讲解道，“由于事关彼星的各种基础项目能否正常运行，所以哪怕是外星情报繁多难以处理，我们也保留了相当一部分的成员从事这些工作；比较可惜的是，之前的模拟对战的模拟对战的开发只能暂且搁置了。”
“啊？模拟对战的模拟对战？”夏夏有点好奇为什么要重复两遍。
“这里的前一个模拟对战就是指各位开发的新游戏项目，在彼星已经有极高的热度，这点各位是知道的；”演算者介绍道，“但，毕竟模拟对战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且需要超魔赶往专门的场地才能进行模拟，一些超魔表示这样没办法利用碎片化的休息时间进行体验；
于是，我们准备以模拟模拟对战的方式开发一款游戏软件，让超魔们能够用手机在碎片化的时间里体验快节奏的对战模拟；战斗操作方面，会根据已经总结出的数据分为若干种不同风格，依靠风格完成大部分的操作，再由玩家完成少部分的关键操作。”
“感觉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夏夏看向藿希，她可是动不动就喊累，以至于自己玩得一点儿都不尽兴——虽然藿希累了也能轻松吊打夏夏。
“但很可惜，解析外星人发送的相关情报是对双星文明更加重要的事情。”演算者叹道，
“双星文明正处于迈入星海的关键期，那些情报哪怕是捏造的，只要能侧面反映出的一些事情也远比这娱乐手段有价值，因此这项目只能暂时搁置；毕竟，得有一个安全稳定的环境，才能谈娱乐手段啊。”
“大家看起来都很努力呢。”夏夏张望了一番之后说道，“工作强度看起来很高……”
“何止是‘很高’……”洛亚张开了一面巴掌大小的荧幕，拍摄下其中一个工位的情况，然后不断拉近视角到足以看清工位侧边贴着的日程表的字迹的程度；
上面密密麻麻的日程规划让夏夏倒吸一口凉气，洛亚看着眉头紧锁，这玩意她看着就感觉头疼……当年为通过魔女考核抓紧复习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
它们把睡觉之外的时间安排得密密麻麻的，而且除了工作项目之外……夏夏看到了一些好像没那么枯燥乏味的内容。
“我们的日常生活可不仅仅只有努力工作而已。”
说着，演算者指向了不远处的一片工作区域，“请看那边。”
那片工作区域被彩色的光幕笼罩，光幕下的那些超魔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纷纷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离开工位，走到过道上站定；发出光幕的是一个绚烂的灯球状物体。
“诶……话说回来，这过道好像有点太过宽敞了？”看着十来个超魔纷纷在过道站好，夏夏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该不会是要活动一下吧？
果然，正如她所想的那样，那些超魔们在缓慢变幻的光幕下做起了活动身体的轻柔体操；
“实际上，那片区域还会展开隔音障壁，只在该区域内播放舒缓的音乐，让我们能够在这体操中活动身体、放松心灵；这不仅仅是工作之余的休息，也是算一种娱乐手段……”
“你笑得好假。”诘问者打断道，“告诉我，你看它们现在是什么表情？你平时做体操时候是否也和它们一样？”
夏夏看了一眼——嗯，果然，和自己课间跑操时候的表情一样。
“大家都一样。”演算者无奈地笑着说道，“这是信息塔主精心编排的日程项目之一，大家都是主动配合的，虽然表情上可能会显得没那么高兴，但还是知道这样对身体有好处的；如果只是单纯的休息，久坐对身体健康很不好。”
“适当活动当然对身体有好处，它们会是这个表情的重点是工作量实在太大了吧？”
诘问者说道，“极度追求效率到这种程度，你们应该比只是在这里学过一段时间的我更能体会到多不容易吧？为什么还要坚持这样？这又不是什么关键研究，只是日常优化，难道为了彼星所有超魔的幸福，你们就要罔顾自己的幸福了吗？你们难道不是彼星的一员吗？”
“我们是自愿的。”演算者认真地说道，“就算不在信息之塔工作，我们也能有很好的生活；我们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奋斗，是为了实现自我的价值——而这份价值，即体现在让彼星超魔的生活条件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改善上。”
“所以呢，你觉得其他超魔看到你们这么累的模样，还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吗？”诘问者情绪有些激动，“之前我听说你们小组高强度工作半个月，只为了优化烹饪程序让饭菜早几秒做好……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演算者点头答道：“值得。哪怕平均只短了一秒，也值得。你们不需要记住我们的付出，我们只要看到你们确确实实改善了生活就心满意足了。”
诘问者欲言又止，最后长长叹了口气：“你们自己都觉得值得的话，那我也不再说什么了。只希望你们的工作强度还是限制一些的好……”
“请放心。”演算者露出了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信息塔主很清楚如何让我们保证身心都处于健康状态的同时高效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