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果实
“这点儿时间意味着它们的储物空间相关技术极其落后，难以抵御虚能；而从虚能相关内容需要极高的魔力理论造诣又能推导出来，它们使用魔力的水平也不怎么样。”
永夜塔主“坏笑”的表情进一步夸张，“以及，还有一个蛮有趣的地方——它们认为亚空间危险，是因为其内部存在着大量凶残可怕的、极度渴望破坏有序体的生物。”
“这描述该不会是指虚灵和虚兽吧？”夏夏感觉这个描述一点儿也不像与空间融合了。
“正是如此，它们是否发现了虚灵皇的存在都是未知的。”永夜塔主答道。
这样看来的话，似乎凭借虚灵皇创造出空间魔力通道进行传送，也是行不通的？夏夏看向洛亚，洛亚却并未言语，夏夏于是也没多开口。
“事到如今，继续秉持着‘外星一定比我们更懂魔力’这种看法，或许已经成了我们的阻碍。”永夜塔主说道，“虽然缘由未知，但我们也得做好‘或许我们才是更懂魔力的一方’的心理准备，以免廉价卖出什么重要筹码啊。”
“或许，在双星文明之外的对应的亚空间里，虚能生物的强度会大大提高呢？”洛亚面带怀疑地看向永夜塔主；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永夜塔主做出一个自信满满的表情，“我和星系附近的虚灵皇们都进行过交流，它们不乏从其他星系过来试图扩大领域的；从它们对彼此的评价以及互相之间打得有来有往可以得出，咱们这儿的虚灵生物强度和其他星系没什么区别！”
你怎么知道这点的？洛亚微微皱眉，却并未开口。
“唔……就这些了吗？”
夏夏问道，“永夜之塔不能只负责这点儿内容吧？”
“按照分工会议上商量出的结果，差不多就这些。”永夜塔主再度切换到了卖萌的表情。
“我感觉其他六位塔主不会同意的。”洛亚白了它一眼。
“正是如此。”永夜塔主的表情切换到无奈，“但随着外星发来的讯息逐渐变多，永夜之塔的工作量显然远远少于其他六座尖塔，它们于是就又给我们安排了一些活——将一些被其他尖塔认为‘价值不大’的情报再度分析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有什么结果吗？”夏夏追问。
“没有。”永夜塔主答道，“它们检查的还是很仔细的。那些大部分都是一些完全不着边际的吓唬原始文明的内容，充斥大量无法自圆其说的漏洞，花费大量时间仔细分析也只会得到错误情报……剩下的几乎都是广告。
不过，在‘铁’发布视频通讯之后，其他文明的通讯随之高速增加，我们被分到了不少解析任务；同时，信息之塔塔主也表示它们汇总后的情报将由我来告知各位。明天早上再开一次会之后，我们就要派遣队伍前往机械星体，去见识下外星文明了。”
“说起来……彼星有多少超魔要去呢？”夏夏问道；
“我们准备派过去两位塔主，每个尖塔再出一位成员，一共九位；终焉魔女这边似乎是要带三位前往？那就是一共十三个。”永夜塔主说道，“放心，有终焉魔女在，我们的安全会相当有保障。”
确实，有洛亚在，想不到哪儿比她身边更安全……但夏夏没有说出口，毕竟还有三位要留在彼星；
“或许人家直接把咱们收拾收拾然后打包流放到深空了呢，到时候咱们得在宇宙里漂泊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回来。”洛亚翻了个白眼。
“如果把这种说法换成‘就算流放到深空，我也能保护你们性命安全无忧’会不会更让她们安心一点儿？”永夜塔主谄媚地说道；
“你还是说正经的吧。”洛亚以手扶额，“比如说，‘铁’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关于这点，在我们得到的消息里面有着非常详细的说明。”
永夜塔主的表情正经了不少，“新得到的情报里，很多都是抵抗组织或文明为了让我们不被吓到、或者意识到被‘铁’统治会有什么残酷下场才发过来的，其内容经常能够互相印证，可信度相对而言非常高——当然，也有一些明显过于贬低的内容。
在这部分情报里，对于‘铁’的目的、如何压榨被奴役的文明都有着相当详细的介绍，目前来看最为可能的目的就是正如它们自己所说的那样——‘收获果实’。”
“诶？”夏夏不怎么理解，“什么意思？”
“星海里的一个个文明对它们而言就是可以摘取、享用的美味果实，它们能提供的是那些冰冷的机械或者是缺陷明显的克隆人无法提供的，哪怕是它们对其进行了过多的干预，所结出来的果实都是不符合其标准的。”永夜塔主说道。
“还是感觉好抽象……”夏夏挠了挠头，“能说得更具体一些吗？”
“当然，刚才的都只是一些概括性的说法。那么就从它们的根本需求来说吧——首先，我们要明确的一点是，‘铁’是完全不缺乏物质层面的一切的——其疆域之广阔使得其魔力与物质毫不缺乏，基因工程与智能机械让其也拥有完全足够的劳动力使用；
它们的追求主要是精神层面上的，想要得到更多的精神食粮，即各个方面的文化产物——但它们早已把自己认知之中那些被认为‘优质’的内容反复咀嚼过一遍又一遍，已经无法从中得到满足感，再重复阅览只会觉得厌倦；
但相比之下，‘铁’之外的各种文明的文化产物让它们感觉非常新奇，能够有效填补它们精神上的饥饿，于是它们开始对星海之中的各个文明展开观察记录，从它们的社会活动之中获取新奇认知——如果过多干预原始文明的话，新奇感就会大大丧失。”
“原来是这样……”夏夏轻轻点头，“那它们不是只要在那里看着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要侵略、奴役其他文明呢？”
“因为果实虽然在成长的过程中可以提供一定的观赏价值……”永夜塔主的显示屏上的表情切换成了一个农夫拿着短刀走向果树的画面，“但最终还是要采摘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