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虚能裂缝
就算是夏夏也能听出这产物的不对劲了。
“目前的技术手段”再加上“当下认知”，这两个限定已经足够委婉；
都这样了，还不能用“未来可期”来形容，说明是真的找不到应用场合。
“在说明虚能的压缩相关内容之前，请允许我先复述有关魔力的压缩的三个象征阶段。”
诘问者说道，“最常见的阶段，也就是改变魔力的浓度，这是使用魔法的基础；第二个阶段，即是将魔力的浓度突破空间承受上限，打开空间裂缝，也谈不上多稀罕；第三个阶段就是之前提到过的、只有在亚空间才能完成的‘以魔力创造虚能’。”
“嗯……虚能也有三个类似的阶段吗？”夏夏猜测道；
“正是如此，由于虚能的极其难以驾驭的特性，仅仅是一阶段的浓度改变就已经颇为困难；我们永夜之塔进行了许久的研究，也不过是仅仅刚抵达了第二阶段而已。”诘问者虽然说着“仅仅”，但它的表情看起来显然是比较自豪的。
毕竟那可是虚能。
“由于虚能其存在本身就抗拒‘秩序’，所以任何试图将其组合成‘魔法’之类的有序形态都颇为困难；随着虚术所需要使用的虚能越多，其不稳定度会飞速增长，永夜之塔的前辈们一次又一次优化虚术模型，总算是创造出了足以抵达第二阶段的虚能浓度的虚术。”
诘问者解释了下得到这结果有多不容易，但讲到这结果本身时却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只可惜，前辈们的聪明才智只得到了一个非常遗憾的后果——虚能压缩的第二阶段，同样会打开‘空间裂缝’。”
“啊？意思是从亚空间通往物质界的裂缝吗？”
夏夏感觉那也太平平无奇了，“那种东西，虚兽一爪子就可以拍出来吧？”
“与那种空间裂缝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诘问者解释道，“虚兽等亚空间生物，有着从亚空间轻易敲开壁垒前往物质界的天赋，这是单向的，而且这种‘裂缝’的本质属性与以魔力超越极限撕开的裂缝一致，都是会将亚空间的存在‘抽取’到物质界的裂缝。”
这个说法让夏夏多少猜到了什么：“你是说……以虚能在亚空间打开的空间裂缝，其效果是从物质界吸取什么东西到亚空间？”
“正是如此。”诘问者肯定道，“根据实验数据显示，‘虚能裂缝’所对应的物质界坐标附近的魔力浓度与空气密度都有显著下降，但虚能监测器并没有半点儿反应。”
“这……”夏夏越发感觉之前它的形容就是为了尊重一下前辈们的劳动成果。
这何止是没有应用价值？这简直就是在添乱啊喂！
本来是为了利用亚空间的虚能才搞的研究，结果费了这么大力气，反而要赔上物质界的物质与魔力？这也太败兴了！
怎么想也想不到如何应用，难道会有嫌弃物质或是魔力过多的场合？
“所以……最后怎么处理掉的？”夏夏担心地问道。
这玩意要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一直抽取，那可太闹心了。
“正如同空间裂缝在打开之后没有魔力继续供给会快速消失一样，它在对撞过程停止之后也没有维持太久，反复确认过确实关闭之后我们都松了口气。”
诘问者说道，“至于在这之后的第三阶段，我们就彻底没有办法做到了。目前的技术手段陷入到了悖论之中——如果想要使用效果更强的虚术，就需要更多的虚能；所需虚能越多，要划分到维持虚术稳定的虚能的百分比就越高；
而目前的技术，继续增加下去，这个百分比已经超过百分之百了。”
“这……”夏夏反应了一下才想明白什么意思，“也就是说，维持虚术所需的虚能比虚术本身的虚能还要高？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们根本无法继续推进下去，所以只能暂且收工，等待理论研究上的进一步突破。”诘问者无奈地说道，“第三阶段，虚能的高强度对撞究竟会产生什么，还是一个未解之谜。”
夏夏轻轻点头，随后看向洛亚——洛亚搞得定吗？有兴趣吗？
“我之前查询资料库时候看过了，这两千年来它们研究的进度很快，而且是大量超魔的智慧结晶，就算是我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超越。目前来看，它对我来说难度过大，想要解决所需时间过长，不适合作为优先事项来处理。”洛亚说道。
居然难到这种程度……夏夏咽了口口水，眼下确实应该集中精力到处理外星人相关的事务上。
“那么，就是和亚空间的虚灵皇有关的问题了；”夏夏继续问道，“虽然之前说过没有可行办法，但……相关研究有什么比较乐观的前景吗？”
“虽然没有任何可靠的理论知识，但……”诘问者耸了耸肩，“塔主表示它有着其自己都无法说明原因的，与亚空间的存在进行沟通的办法。而它能够自由切换形态，也是因为这一点——有亚空间的存在出手相助。”
“啊，这点我也挺感兴趣的！”夏夏问道，“它对此保密吗？”
“并不……相反，塔主很乐意叙说它在亚空间的经历，而且描述得绘声绘色有模有样，只不过其内容并无任何方法与现有理论联系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它是塔主，且确实更换了自己的形态，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对吧？”
洛亚之前是看到过相关记录描述的，“确实有些过于天马行空，但又不像编的。毕竟很多物质界的事情在亚空间并不生效，其描述又符合我对亚空间的一些认知。”
“我们永夜之塔的成员对于塔主还是很敬重的，所以……”诘问者尴尬地说道；
哪怕知道对方的表达手段可能有问题，也不想说得太过直白。
“总之，这部分还是留给永夜塔主自述好了。”洛亚摆了摆手，“接着参观吧。”
“好的，接下来我会为各位介绍一下工作区域的主要研究内容。”诘问者说道；
总算能讲点儿相对正经的内容了，诘问者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