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真正的歼星武器？
穷举法在某些情况下是因为技术条件不足而被迫使用的“笨”方法，而有些时候则是通往正确答案的捷径；
相比去首都星系再在一堆各种杂乱情报里翻到有价值的内容，把这些装置的组合方式穷举一下对洛亚而言基本是要简单好几个数量级的程度；
当然，穷举出的可能数量是远大于锁定、自毁的次数的，但洛亚不担心这个；
如果说它自毁了，那洛亚换一组新的再来就是。毕竟复制起来对洛亚而言相当简单。
轻松搞定正确的组合方式之后，洛亚得知了内部所藏匿着的讯息；
当确认主要内容后，洛亚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抱持着对“铁”的傲慢不把这件事情当回事——这帮学者的研究内容竟然和自己在研究的颇为类似，都是“从亚空间之中不断抽取虚能转化为魔力是否会造成负面影响”；
这并不值得过于惊讶，毕竟虚无魔女都去世快两千年了，如果说星海联邦之中最强最先进的文明连两千年前的魔女的研究内容都触碰不到分毫，那才是离谱的事情；
更何况，在实验数据方面，“铁”相对虚无魔女而言是有着极大优势的；毕竟虚无魔女再怎么研究也只能局限于本星球的魔力，而“铁”的研究对象可是一颗O型恒星啊。
根据装置里的资料显示，一开始的时候，“铁”确实是照着修建歼星武器去的，要的就是超远程的毁灭打击能力；为了达成目标，学者们一次又一次地在“狄俄尼索斯之杯”上进行实验，而实验自然不是每一次都能有令学者们满意的结果的；
当时需要攻克的核心问题是，如何让魔力的浓度足够高，又不会产生空间裂缝；而在实验过程中，魔力浓度超过极限值导致出现空间裂缝是极其常见的情况，因此它们也积累了不少与空间魔法相关的经验；
很快，它们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频繁打开空间裂缝后，从亚空间之中会逸散出一股独特的能量；它们不是魔力，却能够对魔力结构产生破坏，很棘手；
为了不对后续实验产生影响，学者们尝试利用魔法、法阵或魔力装置将其“收容”起来；而在收容起来之后，它们发现这种能量在经过一段时间后就会转换成相当巨量的魔力；
这显然是一个意外的巨大发现，学者们连忙向“铁”的皇室发起报告，而皇室也很重视，命令它们继续加深研究；
而在研究过程中，这些学者们逐渐发现情况开始有些不对劲；
当大范围内的魔力浓度过高、且与虚能——它们称之为“亚空间啸能”——进行了充分混合的时候，物质界与亚空间之间的壁垒似乎就会变得更容易被打开；这虽然会让亚空间啸能的开采变得更轻易，但这个状态一直持续下去，似乎会导致什么不好的结果；
因为这个“壁垒薄弱化”是会扩散的，而且越是薄弱，扩散程度就越快，扩散会导致壁垒的强度回涨；
按照学者们的推想，如果说真的因为巨量的魔力彻底打通了物质界和亚空间的壁垒，这“薄弱”的扩散程度将会远超想像的快，且由于壁垒过于薄弱，击穿也会变得更容易，同时，薄弱化的壁垒范围越大，其持续时间也会越长；
按照一种比较危险的推断来看，如果说薄弱的扩散能够让一定体积以上的空间壁垒弱到会被宇宙背景中的魔力微尘所击穿的话，这个扩散过程可能就会无可抑制地进行下去；
魔力浓度会因为逸散到物质界的亚空间啸能的衰变而不断上升，从而满足壁垒强度回涨之后的击穿所需魔力强度，无法自行停止下来；
这样扩散下去，亚空间啸能与魔力的混合物将会密布整个宇宙，而全宇宙所有没办法在啸能之中存活的生命个体都将死去——这便是亚空间与物质界的融合。
真要放任这种情况发生，那么对于绝大部分生命而言，整个宇宙也就和毁灭了差不多了。
但，“铁”的皇室显然是有办法——或者觉得以后应该有办法——抵抗虚能侵蚀的，不然也不会下令继续开发；
开发的内容主要在于两点，即如何触发亚空间与物质界的融合，以及如何在融合空间之中保证生命体的存活；
由于融合空间之中密布的不只是侵蚀性的亚空间啸能，还有极度充盈的魔力，因此只要有能够充分抵抗亚空间啸能的魔法、法阵或装置，供能不会成问题；
而触发亚空间与物质界的融合，并非是单纯在一个坐标触发、然后静待其扩散到全宇宙那么简单——就算是以光速进行扩散，在宇宙尺度上显得也太过缓慢；
“铁”的皇室需要的，是一个成本较低的、还可以利用空间裂缝进行扩散的方案，最好可以不断复制自身；
在理想情况下，制造好这“融合”魔法之后，就令其利用恒星的能源不断复制、扩散到整个宇宙；由于恒星的魔力格外充盈，“融合”不需要做得多具规模即可产生预定效果；
届时，整片星海都将处于“铁”的统治之下，任何胆敢反抗“铁”的文明都会在这扩散的虚能下毁灭；这才是真正的究极歼星武器，其目的并非是单个的恒星，而是“恒星”这个概念本身，所有的恒星都无法逃脱“铁”的统治！
这个相比之前的更像是“铁”的真正目的了。洛亚看到一半的时候想着；
不仅解释了为什么“铁”如此认真，还解释了“铁”那么多的魔力从何而来——在实验过程中虚能会产生大量的魔力，这些魔力不用白不用；
但，这样依旧存在着问题。
按理来说，有了这种手段之后，“铁”就已经足以称霸宇宙，宇宙对于“铁”而言几乎就是自家资产，那……为什么“铁”又要变本加厉地压榨所有奴役着的星球呢？
如此理性高效、足以震慑星海所有反抗者的计划，为什么会让“铁”的皇室做出癫狂低效的决定？
洛亚感觉，应该还有什么内容藏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