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装备是有极限的……吗？
虚兽在异化完成之后，又凶巴巴地高举双爪亮了个相；
在洛亚眼里大概就是“你可以打我了”的意思。
艾芙罗深吸口气，又是一记[攻城锥枪]砸了过去。
不算刮痧，击穿了大半层装甲，但没见血。
专家们对此是大加赞赏，吹嘘着艾芙罗大小姐这一击威力如何如何——毕竟二阶法术按常理是很难伤到四级虚兽的，更何况是一位见习魔法使者。
天上飘着的也不只是专家了，还有那些各个媒体火速赶来的摄影无人机；
“噫，这帮人居然还开直播！”夏夏拿出手机刷了几下，看着那些水军的吹嘘之辞更来气了：“不行！这家伙明明就是因为装备好，吹什么……”
那白皙玲珑的拇指快速在手机屏幕上连续戳动，扯出了一条条让人眼花缭乱的残影，但很快就又停了下来：“啧，把我禁言了，胆小鬼。”
洛亚也好奇地点开了一个直播界面，上面写满了人类所能想象到的各种夸张且易懂的比喻来赞美艾芙罗小姐的法术是何等的……有威力。
嗯，因为也就只有威力值得称道。
施法速度是肉眼可见的比寻常魔装要慢，精确度全靠法术范围够大弥补；
那虚兽的行动虽不像刚才那样被严重限制，却也慢吞吞的，就这样还能逼得她手忙脚乱——她的飞行速度可是有仪装魔法使者支援的！
这样丰富的资源下还能打得这么毫无技术感，直播间汗流浃背的主播们也只能用“见习级魔法使者大战四阶虚兽”作为噱头来狂吹了。
稍微有点见识的就能看出来，这虚兽发挥的并不是全力——还在磨合新获得的力量。
艾芙罗的输出是足以将其击杀的，可惜由于技巧太差完全打不出致命伤；
生命受到威胁的危机感催动虚兽的狂暴本性，在场众人看得清清楚楚，萦绕在虚兽身畔的黑烟在逐渐变得更加浓郁，其压迫感正在逐渐增加——
“坏了。”有专家看出了门道，“这家伙在同化周围的魔力，试图转化成防御甲壳……”
“嘶，那样的话，就算是艾芙罗大小姐也……”
“这下可不好收场了。”
艾芙罗也发现了异常，更加快速地丢出一个个法术，效果却逐渐变差；
而观战的普通学员们则好像是站在了虚兽一方，在为那虚兽加油鼓气。
仅仅是几分钟后，那黑雾便凝实到了极限，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吼，黑雾从逸散转化为凝实，化作一层漆黑色的外壳将身躯完全覆盖；
而那些法术再也无法造成半点伤害了。
“糟了。”
“这虚兽单论防御力，几乎已经达到了五阶的层次……”
“嘶……咱们要出手击杀吗？”
专家们纷纷摇头。
那打的是虚兽吗？那打的是兰斯洛特财阀的脸啊。
黑色外壳能抵抗的不只是法术轰炸，还有仪装魔法使者的诅咒；
它的速度相比刚才就像是开了二倍速快进一样，原本就已经处理得手忙脚乱的艾芙罗终于是躲闪不及，在一记重拍下宛如一颗篮球一样被拍了出去；
好在那些仪装辅助非常会来事用风魔法稳住了她的身形；即便如此，配合上普通学员的叫好声，这也足够丢人了。
清场者和水军们还在强调这虚兽的强大——他们说的其实是事实，四阶威胁本来就不是见习魔法使者能搞定的存在，问题是刚才他们拉的仇恨太多。
继续磨蹭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专家们准备出面中止这场失败的实力秀。
“各位，如你们所见，四阶虚兽不是见习魔法使者所能匹敌的存在——”
为首的专家刚开个话头，下面就是一阵阴阳怪气的讥讽声：
“装备，我们一辈子也用不上的装备，这也打不过？”
“是啊，财阀的实力哪有这么弱？”
“艾芙罗大小姐肯定还有后手呢，哈哈哈……”
“这已经超乎了装备的极限了！”那专家为了论证不是艾芙罗的问题、而是装备之类的外物存在着极限，宛如当堂授课一样，开始科普装备所能做到的极限；
大抵就是一些装备使用所需的最低魔力要求，以及在这个限制下装备能强大到什么程度，总之就是要说明艾芙罗尽力了，谁来用这么好的装备也打不过。
“夏夏。”洛亚轻声对前排余怒未消的夏夏说到，“你还能变身吗？”
“当然能……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当跳梁小丑的时间。”夏夏无奈地说道，“骂归骂，但这东西已经是让精英级的魔法使者来都会觉得棘手的存在了……打不动的。”
“不一定。”洛亚轻轻握起了她的手腕，“变身的时候，不用这把剑也可以吗？”
“这只是变身器而已，那柄剑算是装备的一部分，具体如何分配魔力是我自己调整的。”夏夏有点好奇，“问这个做什么？”
“那你试试这个吧。”洛亚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柄造型古朴的钢剑，“抡得动吗？”
这柄银灰色的钢剑长约一米二，略显厚重，上面刻着夏夏完全看不懂的花纹，色泽暗沉，一眼就能看得到岁月的气息寄宿其中，却没有半点儿锈痕。
夏夏轻轻挥了挥：“有点沉，但是变身后完全没问题……唔，你是要让我用这柄剑去砍那只凶兽？”
“嗯，去吧！”洛亚夸张地一抬手，显然是极有信心。
“啊……”夏夏从这柄剑里感受不到什么，不由得眉头微皱：“能赢吗……？”
“会赢的！”洛亚用力点头。
“既然你都这么说……”夏夏起身，再度变身成魔法少女银河：“那我就试试看！”
说完，她冲出了观众席，宛如银色的流星一般向着训练场中间的虚兽冲去。
“藿希，你怎么了？”瑞芙看见少有表情的藿希此刻一副震惊的模样。
“那柄剑的造型……”
“不认识，很厉害吗？”
“三千年前传说中的英雄‘昼骑士’的佩剑，圣剑‘唯人不斩’……”
“啊？她连这种高仿货都有？”
藿希白了她一眼，看来瑞芙对洛亚的了解还是不够多。
“嗯？高仿？”洛亚看着已经冲入场内的夏夏，微笑着又拿出了一颗水果：
“那是真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