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海妖的变化
洛亚可以理解，但难以接受。
她忍不住去搜索是谁下令削减的经费；
得到的结果是，负责小组经费的那个财阀已经被其他财阀联手打压，消弭于历史长河。
让洛亚哭笑不得的是，当时其他财阀联手声讨那财阀的理由里，就有“取消克拉肯研究小组”这一条罪状——好像换做他们负责就不会减少经费一样。
“如果解散了，洛亚，别去责怪他们，那是一个长久观测都可能不会得到结果的项目；”
茵菲妮特劝说道，“为了有效利用经费，我同时给他们安排了一些其他的更实际的任务，但对财阀们而言缺少相对应的价值，所以就算解散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现在来看，这监测绝对是有用的。
那些陨石……估计就是让海妖们变得聪明的原因。
之后会怎么样？那些海妖会不会更加聪明？以至于演化成一个凌驾于人与魔之上的物种？在那之后，海妖会不会对人类和魔族……
洛亚脑海里突然浮现了种小说里反派长老们经常念叨的“此子断不可留”的想法。
但这种想法很快就被否定了。
哪怕是出于人类的利益，也要否定。
杀得完吗？难说。
贸然以统统杀掉作为解决手法，只会让双方结下死仇。
但这不意味着要放弃使用武力，如果它们真的是那种凶残嗜血的物种，那也只能选择先下手为强，不然被灭绝的就是人类和魔族了。
还需要对它们有更多的了解才能下决定。
“洛亚，这就是要交给你的，新的麻烦任务。你本来也应该要去深海安装实验装置吧？”
茵菲妮特说着，坐在了洛亚的对面；
“那就顺路打探一下吧，我相信你做得到。以及，超魔那边的研究也应该有成果了吧？”
“我知道啦。”洛亚叹道，“这就问一下。”
说着，洛亚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飞碟；
往里面灌入足量魔力与咨询信息后，洛亚将其向着彼星丢去；
刚离开洛亚的手掌，它就自行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隐入其中。
随后，洛亚又从空间裂缝里拿出了一个与飞碟造型相同、但只有硬币大小的发卡，别在了自己的刘海上。
“还蛮好看的。”夏夏点评道，“很有那种……科幻的气质！”
“那个飞碟是通讯装置吗？这个发卡是发信器？”藿希猜测道。
“没错，当年去超魔那边玩的时候，它们送给我俩的礼物。”洛亚解释道，“毕竟去彼星折腾一趟挺费劲的，魔力信号啥的又过不去。”
“不能直接传送过去吗？”夏夏好奇地问道。
“不能。之前我说过的，空间裂缝就像是绳索从亚空间连接了两点，这绳索的强度当然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属性；太弱的绳索无法维系连接两点，太强的绳索会崩裂亚空间。”
“好像很可怕的样子？”
“大概相当于在亚空间释放了高强度空间法术轰击物质界。”
洛亚都用“高强度”来形容，那估计会相当可怕……夏夏想着。
“宇宙空间对应的亚空间比起地表对应的要更脆弱，也更容易崩裂绳索；所以宇宙空间里能用空间裂缝位移的距离很有限，还由于得修复亚空间的虚能稳定度，没办法连续使用。”
“所以，不管是人类还是魔族，都很难飞上彼星吗……”夏夏轻轻点头。
“如果冒着空间崩裂的危险强行使用，能过去吗？”藿希好奇地追问道；
“过不去，不然魔族早有人试验了。而且只会对使用者这边造成伤害，不然就成超远距离打击的手段了。”洛亚解释道。
“超魔那边的消息，需要一段时间后才会传回来。”
茵菲妮特继续说道，“在这之前，洛亚，你可以亲自到深海看看吗？那些海妖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人类目前得到的相关情报是否可靠？”
“我知道啦。”洛亚应承了下来，开始一口一口地炫着茵菲妮特做的夜宵。
“你现在在想，如果反复播放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品尝我的手艺了？”
茵菲妮特笑呵呵地猜测道。
“嗯。”洛亚点头。
“那么，给你这个。”茵菲妮特又递给洛亚一个金属方块，似乎是某种精密装置：“用这个可以提取出特定段的录像，然后重复放映。你可以只重新播放我做菜的部分。”
“不愧是你……”洛亚接过，脸上带着犹如融化的奶油一般的甜笑。
“各位洛亚的朋友们，应该也吃饱了吧？接下来还请各位给我们俩一点儿说悄悄话的空间，可以吗？”茵菲妮特换了个大众印象里属于创生的端庄语调说道。
这谁敢不听啊。就连夏夏都把想再拿一块月薯的手缩了回来。
众人与二魔回到帐篷区，自然是不敢多看洛亚与茵菲妮特这边一眼；
洛亚随手扔了个隔音法术，之后的内容就是比较日常的闲聊了。
“洛亚……我好想知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嗯，我知道，你肯定是有好好睡觉的。过得开心吗？有没有什么一想起来就能笑出来的事情？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给你讲……洛亚咬着下唇。
“但你之后还是有更多讲给我听的机会的。现在就让我说说我的每天的日程吧，收下我这点苦水，就当做是这一顿夜宵的报酬了。你知道的，我没有睡懒觉的时间……”
随着时代发展，工作效率提高并不意味着创生的工作时间可以变少了，只意味着她可以处理更多的事务了；以前，创生就经常向终焉絮叨自己遇到的麻烦事……
终焉会很缺德地庆幸自己不用处理那么多事情，从与劳碌者的对比之中得到幸福；
而创生会从终焉的幸福之中得到幸福。
到了贪睡的银发矮子打哈欠的时候，创生会相当熟练地拍拍腿，而终焉会更熟练地坐到她旁边，身子一歪，享受着那只有她能享受的膝枕；
两人对视时，双方的脸蛋永远都不会看腻。
直到洛亚因困意闭上眼睛，茵菲妮特会唱着她爱听的歌谣让她沉沉睡去，做个好梦。
然后再把这个又懒又馋还贪心的家伙轻轻放到铺好的床铺上，无声地说一句——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