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虚神的异常
难道说，这“呼唤”魔法的威力其实和个人实力不是相关的？
一些施法者们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从“呼唤”魔法的结构上来看，“导引”过程中的“打通”部分与实力关系不是很大，主要是看谁更熟练速度更快；而“照亮”部分显然是和虚神的灰白光束威力直接相关的，只不过高层对此进行了一些限制——所有的施法者们都必须严格按照特定输出进行“照亮”；
这是为了避免计划执行过程中施法者们产生攀比，毕竟如果输出更高，可能这一击的战果就更好，从而让之后的施法者想要以更大的输出将其超越；倒不是说高层们不愿意看到更好的战果，而是必须考虑计划全局；
这样攀比下去，施法者们很容易因为过度输出而像探察者大人一样支撑不住。
所以，单次输出被限定成是特定的、较低的量——哪怕施法者队伍之中最弱的成员都不会造成难以恢复的身体负担；根据测试和计算，这个输出量，哪怕最弱的成员已经足以对行星战舰造成重创，只需要按部就班依次轮换上场，计划即可顺利平稳执行下去；
但现在显然，相对较弱的只要排在后面，就能轻松打出相对较强的、更为壮观的灰白光束攻击……这不太对劲。
难道说是偷偷增大了输出吗？不，不太可能，“橘子”的相关机制很完备，以“未来”的施法者的水平，绝对无法绕过输出监测的才是；
在施法者们的疑惑之中，计划已经进行到所有施法者们要第二轮上场的程度了；
再度上场，以同样的输出释放，然后看到下一个检查点传回来的录像，它们总算明白了——那些同僚没有偷偷加大魔力输出；
即使是同样的输出量，灰白光束的强度也是在不断提升的！
刚得知这个结论，施法者们是激动不已的，但很快它们就都冷静了下来。
不对。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光是虚神能如此配合自己的行动就已经很离谱了。
现在……多次使用，效果还会逐渐增强？
遇上好事心情会变好，但太好了反而会觉得有些不安。
施法者们觉得有些问题，开始试图从传回来的录像之中寻找更多的细节上的情报；
嘶……还真有。
由于每次召唤出触须的时间都特别短，叫出来之后就很快释放过灰白光束又送回去，触须的异常情况直到施法者们此刻对多个录像进行专门对比才被发现——之前都是在关注灰白光束的杀伤力情况，完全没注意到；
那些触须似乎变得更加粗壮了；
触须上面的附着物更加掉SAN……
触须挥舞的速度也更快了些。
这不像是一个好的局面，但……“未来”此刻别无选择！
探测器观测到的行星战舰实在是太多了！
目前，所有的恒星系里都至少有一艘行星战舰，很多都是两三艘，四五艘的也不罕见；
这远比之前从各种途径得到的情报推测出的行星战舰的数量要多得多！
“铁”居然藏匿了如此多的行星战舰，不愧是星海最为强盛的帝国的底蕴；
哪怕只是放过了一艘行星战舰，对于宇宙里“铁”以外的文明而言都是极大的威胁。
当然，对于可能的后果，高层也不能视而不见；
这会儿，高层顾不得向“双星”隐瞒部分计划，直接将现状一五一十告知了永夜塔主；
永夜塔主装模作样地皱了下电子荧幕上的眉头，然后表示这种情况它也不甚清楚，可能得询问一下探察者大人才能得出答案；
而此刻，探察者大人还在沉睡——这两天可能是由于旧伤加剧，探察者大人少有的醒来时间，动作也摇摇晃晃的，娇弱得令看到的个体心疼不已；
但现在情况紧急，也只能强行将探察者大人从睡眠中唤醒了。
然后可怜的洛亚就要面临双线操作了——一边得在自己这边控制越发狂乱的触须发出灰白光束攻击那些行星战舰，一边还得控制自己的幻象；
“洛亚”被呼唤、轻晃了好一段时间才勉强醒来，想要尝试着坐起却无能为力，越发让唤醒她的个体感觉有些内疚；唤醒她的个体随后快速叙说了一下此刻的情况，想要询问她应该如何处理；
“洛亚”思考了一会儿，轻轻摇头道：“场面……可能已经相当危险……彼星应该提示过你们，为了安全考虑，不要连续使用的……”
确实是这样，唤醒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但高层也好、施法者也罢，考虑的全都是如何才能不会损伤到施法者——也就是从施法者的角度去理解“安全”；
“这里的安全，指的是整个宇宙的安全啊。”“洛亚”轻叹一声说道，“我没想到，你们居然会如此频繁地使用‘呼唤’魔法……这会导致极为严重的后果……咳咳……”
唤醒者顾不得强行让她回答问题的愧疚，追问后果是什么，如何解决；
“这样会导致虚神和物质界的联系越来越密切的。现在灰白光束在同等‘照亮’的影响下，威力越来越强就是证明……这不是好事。或许，你们唤出触须后，现在即使不‘打通’，只‘照亮’，看看虚神是否还能发起攻击。”“洛亚”说道。
唤醒者不敢怠慢，连忙告知高层，高层随后又对施法者下令，让其按照探察者大人所说，尝试一下；高层又让军事基地那边申请永夜塔主临时打开一个可以持续获取信息的裂缝，看看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
“橘子”那边遵命照办，永夜塔主也按照请求做了；
在传回来的影像之中，触须已经扭动得明显比一开始要疯狂得多；施法者有些战战兢兢地省去了“打通”的过程，直接“照亮”，那触须随即停滞了一下，然后眼睛滴溜溜乱转，似乎寻找着什么；
很快，它就找到了目标，随后在没有“打通”的前提下，其中一只眼睛放射出灰白光束，直接命中，将目标击毁；
“洛亚”看着录像，轻叹一声后对身边抖若筛糠的唤醒者说道：
“情况……不乐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