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本源
“你已经是亚空间的一部分了？”洛亚问道；
“差不多可以这么说。”虚灵帝承认道。
“哦……”洛亚坐直了一些，“那也就是说，其实你已经处于不死不灭的状态，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威胁到你了？”
“别误会！”虚灵帝连忙挥舞机械触手否定道，“我还是很惜命的！”
“所以你究竟是个什么机制？”洛亚重新靠在了沙发背上。
“我的意识已经与亚空间同化，某种程度上而言我即是亚空间的意志；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无敌了，是有一定的限制的。”虚灵帝知道洛亚想听的就是这个限制，而且自己如果不交代清楚的话，洛亚绝对不会放心：
“与亚空间融为一体的代价就是，我很难再影响亚空间，从而生成可以容纳意识的躯壳；虽然相比只能汲取虚能的虚灵帝高级了一些，但终究还是一个极其有限的状态；在这个状态下，我想要在特定区域生成一个实际存在的意识体是需要很长时间的！”
“具体时间是多久？”洛亚皱着眉头追问道。
“视其强度而定，当年凝成一个普通超魔级别的存在，大概用了几万年吧。”虚灵帝说道，“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敢糊弄你的原因，万一你一个不爽把我干掉，我得过几万年才能重新复活……现在我已经有把柄在你手里了，可以不要随时准备动手了吗？”
“原来如此，但……如果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岂不是显得我很好糊弄？”洛亚招了招手：“你得付出点儿诚意。”
“啊？你想要啥？”虚灵帝有些紧张。
“如何与虚灵皇沟通，以及，你的意识体生成机制。”洛亚略微一撇嘴，“当然，你大可以试图用虚假的理论来试图蒙骗我，然后我就可以知道把你干掉究竟会发生什么了。”
“咳，这种事情，小事……”虚灵帝说着，凝聚出两颗光球：“都记录在里面了，请。”
洛亚接过飞来的光球，略微感应了一下；
别说，挺像回事。洛亚大致过了一遍，感觉没什么问题；
“你在这里稍微等一下。”
洛亚说着离开了房间，以魔力连接了几个特定坐标，试着应用了一下与虚灵皇交流的虚术——别说，还真挺好使；那些虚灵皇在意识到洛亚能与它们进行对话之后都是惊恐万状，生怕洛亚对它们发起攻击，但洛亚并不打算多聊，确认能用后就换坐标对下一个应用；
如此尝试几次之后，洛亚确认这虚术没问题。
至于那意识生成的机制相对而言简单一些，看起来没啥问题，洛亚也没办法试验，只能先返回虚灵帝的居所——它这会儿正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洛亚。
“嘿嘿……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见到洛亚回来，虚灵帝又摆出了些许嘚瑟的姿态。
“从它们对问题的即时回答上来看，你似乎没有骗我。”洛亚看到虚灵帝显示器上的表情略微松弛了些，“但是……”
果然又紧张了。洛亚想着，继续说道：“你或许能感知部分，甚至全部亚空间的情况，那样就算我发出了什么消息，你也能感知到然后命令那些虚灵皇以特定方式回复给我。”
“我哪有那两下子！”虚灵帝摆动触手，“实际上，这帮玩意很多根本就不听我的……因为我本身就很难影响到它们！”
“你不是说你是什么亚空间的终极统治者吗？”洛亚翻了个白眼。
“那是相对而言的。”虚灵帝无奈地说道，“‘虚灵帝’这个存在是有唯一性的，我成为了虚灵帝，就不会再有其他虚灵皇晋升到这个位置，就好像你是‘你自己’而不是‘别人’一样。我甚至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毁灭自己的存在，所以可能一直都是我在这位置上。”
“总之……你如果真有把这一切都伪装得如此真实的本事，我估计也不是你的对手。”洛亚耸了耸肩，“我不想考虑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那么，说说你想要的吧。”
“体验生活！”虚灵帝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有序生命体的生活真是太有意思了，相比除了虚能什么也不需要虚灵皇，这儿的欲望真可以说是丰富多彩，物质界果然最棒了！”
“不要用和小瞳一样的理由搪塞过去。”洛亚叹道，“你混到永夜塔主这个位置，还可以控制着亚空间与虚能相关的理论进度，定然是有什么目的。我想要问的是这个。”
“大概就是……想要平衡一下物质界与亚空间之间的能量总量吧。”
虚灵帝的语气再度正经了起来，
“虚能，魔力，能量，物质……是可以互相转化的；显然，亚空间的虚能是远远多于物质界的魔力的……我感觉这样的状况不够好。更多的魔力才能让物质界更有趣。”
“不够好？”洛亚微微皱眉，“你是想要让虚能更多进入到物质界？”
“不不不，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虚灵帝否定道，“将虚能带到物质界不会带来我想要的，只会带来无序；而无序……或许由我说出来有些怪，但我确实……近乎本能一般排斥着这概念。”
“因为一直都在亚空间里面呆着，见过太多所以排斥吗？”洛亚问道；
“是的。”虚灵帝说道，“物极必反啊。虽然我不知道之前是否有什么存在达到了与我同样的层次又选择了归于虚无，但此刻处于虚灵帝位置的确实只有我一个，因此说我是‘无序’到最为极致的存在也没什么不妥；但偏偏我却向往着有序，也就是物质界的生活。”
“无序到极致会向往有序？”洛亚叹道，“有序到极致会向往无序吗？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对亚空间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看来我距离极致还有很远的道路。”
“啊哈哈……”虚灵帝笑着说道，“我对此了解不多，但，所谓的‘有序’可不一定是与实力相关联的；若是能通过某些手段触及物质界的本源，或许实力平平也可抵达‘有序’的极致，能领悟到什么奥秘也不一定。”
“啧，听起来就像是很麻烦的事情……”洛亚面带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