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不务正业
“唔诶？”夏夏微微歪头，“我还以为会有很多呢……毕竟彼星各种资源仓库还有超魔自己的储物空间数量是非常庞大的吧？这部分不都是和亚空间相关的吗？”
“这些空间虽然确实在亚空间，但并不需要什么具体的‘材料’，只要超魔掌握了相关的魔法就可以自行搭建、维护；即使一些要求较高的也只需要添加即时的虚能泄露警报魔法，没有什么需要生产的‘零件；’
当然，正常的亚空间相关魔法以及虚能相关的研究还是会在工作、研究区域正常进行的——虽然研究区域与部分工作区域目前转向在做解析工作就是了。”
“也就是说，在工作区域之前，全都是这种……？”夏夏有点儿不敢相信地问道；
诘问者无奈地点了点头；“这虽然在形式上与其他尖塔有所不同，但归根结底，都是为了给超魔们提供更好的服务，所以我们认为……可以接受。”
“嗯……说的也是。”夏夏说着看向洛亚：“唔，我记得洛亚唱歌还蛮好听的？之后闲下来的时候……有兴趣吗？”
“……完全没有，不如睡觉。”洛亚翻了个白眼。
唱歌好听那是因为创生编出来的法术。
“这样……”夏夏感觉有点儿可惜——真的很好听来着。
KTV里的服务项目自然是应有尽有，但一行并没有时间去体验；
稍微转了一下，一行便前往更高层——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比第一层还要短。
穿过裂缝，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一模一样的景象。
“这里又是做什么的？”夏夏估计也和魔法关系不大——至少现在不大。
“这里曾经是用来研究各种动作、姿势等等对于魔法的影响的。”诘问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正式一些；
“那现在呢？”夏夏追问；
“舞蹈室。”诘问者答道。
比尴尬气氛更让诘问者感觉为难的是，这里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再象征性地绕着这里转一圈，也只是会浪费一行的时间而已。
“呃……我建议我们直接前往更高层怎么样？”诘问者征求洛亚与一行的意见；
没人有意见。
新的一层依旧是同样的布局。
“这里又是负责什么的呢？”夏夏虽然感觉没什么看头，但还是有些好奇的。
“台球，保龄球，高尔夫球……”诘问者目光有些呆滞地介绍着。
“怎么还有高尔夫球啊喂！”夏夏吐槽道，“这玩意在室内装不下的吧？难道说是到亚空间了？可都去亚空间了为什么特意安置在这种地方啊！”
“对于不少超魔而言，亚空间虽然来去自如，却绝不是一个感觉舒坦的地方；”
诘问者说道，“所以，娱乐场所尽量要在物质界。高尔夫球虽然需要比较空旷的场地，但只要结合一些魔法，就可以在有限的空间内，原地不动就模拟出一模一样的场景。”
“啊，就是用魔力生成一颗虚拟的高尔夫球，打出去之后落在模拟出场景影像的墙壁上，然后计算其落点，再将设定里的落点周围场景替换掉周围墙壁影像？”
“正是如此。”诘问者答道。
嘛……之前在进行场景模拟游戏时候就觉得这种方式很方便了，夏夏想着。
同样没什么好看的，简要介绍一下活动内容之后，诘问者就打开了新的空间裂缝。
这几层都是各种各样的运动项目——篮球足球排球乒乓球羽毛球等等，比起信息之塔的锻炼区域，这里的更加“私密”一些，适合好友之间切磋、或是不喜欢热火朝天的场面的超魔使用。
继续向上的内容，诘问者介绍起来更加绷不住了。
“在很久之前，这些区域也是用作各种运动项目……”诘问者努力保持着比较正式的态度，“但有一些项目比较冷门，所以就暂且搁置了；”
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当工厂区域用来当运动场地的时候就已经算是搁置了吧，夏夏在内心吐槽着；
“我们都很清楚这么闲置着不是个办法，于是最近就……勉为其难地让其提供了一些不太符合七尖塔身份的功能。”诘问者叹道，“嘛，本质上也算是一种提供服务的方式，只不过更偏向娱乐而非锻炼而已……”
“该不会是让它们在这里进行模拟对战游戏吧？”夏夏猜测道；
诘问者闭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
作为崇尚学术的彼星的最高研究机构居然放任超魔占用一部分区域打游戏……
倒也符合其抽象设定就是了。
“感觉等所有事情都解决之后可以来这边好好逛逛。”洛亚以手扶额，“但现在我们还是直接去工作区域看看吧，以及，之前的问题也可以讲一下了。”
“好的……那么接下来会直接通往工作区域。”
诘问者如释重负。
到了工作区域，总算不是那种一眼望去全是同一个模样的漆黑建筑的布局了；
整体上来看就像是之前测试魔法的区域差不多，但仔细看看又有一定的差异；
当然，这部分差异并不包括整座塔似乎都同一个风格的宇宙一般的背景装饰。
“这里是测试虚能所构筑的‘魔法’——我们称之为‘虚术’——的场地。”
诘问者讲解道，“虽然虚术被各尖塔以多种途径验证认定为‘不好用’，但考虑到它的独特性质，我们认为还是有必要持续研究的；当然，研究归研究，不会投入过多资源，毕竟它确实没有办法改善我们在物质界的生活。”
“虚术……我记得它们对物质界的所有有序存在都会造成侵蚀，且本身也不稳定对吧？”夏夏问道；
“正是如此，所以它们在物质界之中是魔力的完全下位替代，但在亚空间之中情况可能有所不同；亚空间的情报我们掌握得不能说十分充分，出于有备无患的角度考虑，塔主一直坚持保证有一定的成员去研究虚术，或者说是……虚能的本质。”
“对了，之前提到的‘虚能对撞’究竟会引发什么呢？”夏夏想起来了这个问题。
“很遗憾，以目前的技术手段……”诘问者皱着眉头回答道，
“我们只能制造出一种按照当下认知来判断只有负面影响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