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二人的提升方式
“唔，难道说这是需要保密的内容吗？”见茵菲妮特没有即刻答复，小瞳咽了口口水：“如果说是的话，请原谅我的冒犯……”
“对各位而言没必要保密。但，很遗憾……”茵菲妮特轻轻叹了口气，“我们，不知道。”
珂珀灵早就知道了，藿希队成员知道的秘密太多也不差这一个。
小瞳轻轻点头：“两位对此还有兴趣解析吗？我能帮上什么吗？”
“我正打算闲暇时候翻翻‘铁’的数据库里看有没有什么相关的资料呢。”洛亚说道，“如果说有什么计算量极大的工作，肯定会交给你完成的，那时候就拜托你啦！”
“从小瞳的表情上来看，似乎对我们俩当年是怎么变强的有些好奇呢。”茵菲妮特敏锐地察觉到了小瞳表情的变化——自从接触了大量的数据后，她的表情、语气都丰富了许多——但茵菲妮特并没有要自己介绍的意思，转而看向了一边的珂珀灵；
“这部分由我这个见证过一部分的来解释更公正一些。”珂珀灵倒也没推辞——它表现出抽象性质更多是在洛亚面前，在茵菲妮特面前则老实许多：“她俩也不是生下来就强得离谱的，而是变强的速度快得离谱、上限则比起其他个体更离谱；
当年在同一所学院的时候，我感觉她俩虽然显著比我强，但也没强到现在这样完全追赶不上的程度——但成为魔女之后就开始一骑绝尘了。茵菲妮特的特点是聪明，特别聪明，不然她魔力理论相关的内容也达不到那种程度；
她和洛亚所使用的法术模型极其高效，只不过洛亚有她所不如的地方，所以更强——就是天赋。她的天赋真是不讲道理的那种强，有茵菲妮特给她出谋划策、专门定制魔力提升计划，逐渐就变成了现今这个理论近乎无法解释的地步——她的魔力几乎是用不完的。”
“怪不得这么强……可是，这种事情之前从来没听说过，是想对这种理论保密吗？”夏夏皱着眉头，感觉不太符合她俩的人物设定……
“她们自然是不会吃独食的，但也要考虑其他个体能不能吃得下。”珂珀灵摊手道，“两人确定了一套比较稳定的魔力理论之后，考虑到这套理论理解与实践的难度太高，便制造了一个简化版本，试着让一些总是追问两人为什么这么强的大魔女学一下；结果嘛~”
珂珀灵耸了耸肩，“一个会的都没有。很快，有大魔女就开始怀疑她们俩是故意编一套用不了的理论出来糊弄人，还联合了若干大魔女对提供的这套理论进行全面解析；最后的结果嘛……”
“那些大魔女一定被洛亚和茵菲妮特笑话得很惨吧？”夏夏说道，“她们自己用不了，还讥讽提供的人，真是过分！”
“不，那些大魔女们说的是正确的；而且那会儿也没什么大魔女敢对这两位不敬了。”珂珀灵摇了摇头，“由那个时代最优秀的大魔女们组成的研究组一致认为，那套理论不是正常的施法个体能够使用的。
嘛，夏夏，你喜欢打游戏对吧，那我就用游戏给你举例子。现在有那么一款游戏，每个玩家创建角色的时候属性是随机的，技能是凭借智商与努力后天学的，等级高了还可以自己编，学了技能之后怎么打出效果是要看个体操作和角色属性的；
这两位呢，优妮瓦丝就属于那种聪明得不像是人类——也不像魔族和超魔，洛亚你别瞪我——然后还努力得不行；其中努力一项已经很难追上了，她的智商更是别的大魔女难以望其项背，连洛亚都不如她；
最关键的是，她打出来的操作如果不是她亲自能演示出来，哪个大魔女都不会相信她真能做得到；而就算她演示过、试图教授，其他大魔女也学不来——最多是脑子会了，手是稍微难一点儿就跟不上的。总之，就是技术好得类似开了挂一样的玩家，能理解吧？”
夏夏点了点头，这样就懂了。
“被珂珀灵这么夸赞，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呢。”茵菲妮特捂嘴轻笑，“倒也没那么夸张。”
“至于洛亚就简单得多了。”珂珀灵翻了个白眼，“她就是单纯的属性高。属性高到了一定程度的话，数值本身就成了一种机制，所以她所释放的法术属于其他大魔女根本就看不懂的级别，不管是魔力来源还是输出强度，别人都看不懂，她亲自示范也看不懂。”
洛亚得意地挺了挺唯一一点儿起伏是衣服布料的褶皱的胸。
“她能达到这种强度，和茵菲妮特给她量身定制了各种法术、训练方案是分不开的。”珂珀灵说道，“相比之下，洛亚对茵菲妮特的帮助就相当有限，除了测试一些茵菲妮特都做不到的极限情况之外，基本上一点儿用没有。”
洛亚的腰杆很快又塌了下去——没办法，珂珀灵说的内容基本……
“不可以这么说哦。”茵菲妮特认真地反驳道，“洛亚由于魔力强度远胜于我，在测试新法术方面能为我们提供极大的便利，同时她与我的讨论中她经常可以提出很多超越我的思维框架的想法，以及洛亚可以与我一同进行高强度法术模拟对战测试，是很重要的存在哦。”
别说可可姨母笑得更几乎控制不住了，夏夏都感觉得到那毫不掩饰的偏爱和宠溺……
“总之，她俩抱着想测试一下其他大魔女究竟能接受什么程度的魔力理论的心态，编撰了一套其他大魔女也能用的资料，从结果上来看大受好评，但提升相对于两人所使用的版本而言简直微乎其微。”珂珀灵摊手道，
“后来没几年，她俩就又换了新的版本，而给出去的那套则一直沿用到茵菲妮特编撰一套新的。她俩就是强到这么不讲道理的程度，所谓的‘互相帮助’是外界可以接受的事实，但绝对不是她们两个强度的本质；
不管是茵菲妮特的‘操作’还是洛亚的‘属性’，为什么会这么高都是一个她们自己都没搞清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