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缺陷
夏夏等人刚醒就被洛亚薅走，甚至没来得及洗漱；
于是，返回学院后，五人先回到宿舍梳洗一番，随后才到食堂集合吃早餐。
打开手机刷刷短视频，发现都已经被昨晚的创生与终焉刷屏了。
有加上各种各样抒情的音乐剪辑的；
有改编成不同画风的漫画的；
有给两人说的每一句话做阅读理解的……
对于能接触到本人的五人来说，这些二创短视频远没有此刻洛亚的表情更有趣。
“这帮人……这么喜欢看热闹吗。”
显然就算是洛亚也感觉有些尬尬的，
“不是，我明明当时就是想到了就说的，没有那么多想法……这帮人想象力真丰富……”
“洛亚，我能问一下那本书上都写了什么吗？”可可激动地问道。
“啊……我看了两眼，大概就是……”
洛亚显然有些头疼，“类似于梳头发时候要注意些什么，做饭时候的心得，缝纫衣物的技巧等等……都是一些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
洛亚的表情又柔和了些。
“很有她的风格，一看就能想起来她，如果是她亲口说的就更好了……”
气氛有些压抑，五人顿时不语，藿希还瞪了一眼可可。
“不过倒也没什么的。她一定给我留下了什么很重要的宝物，能够让我感到她时刻都陪在我身边的宝物，慢慢顺着线索去追寻就好。”洛亚说道，
“这件事情急不来的，毕竟景色要在最美的时候看才有意义，而就算最近的一个景点也得等一段时间……在这之前忙其他事情吧。你们接下来的目标是什么？”
“好好学习，准备考高级魔法少女，考了高级考精英，考了精英考拔萃，拔萃升专家这个门槛过了，也算有所成就了。”夏夏有气无力地说道。
“如果洛亚能帮忙的话，精英之后的考核会容易许多。”可可试探性地问道，“是这样的，那些后期考核都需要和虚兽、魔兽之类的作战记录；
很多实力都已经达标的人，都苦恼该如何碰到足以通过考核又不过于危险的敌人，甚至要花大价钱争夺探索‘墟境’之类的门票；洛亚可以帮帮我们吗？找到恰当的敌人就可以。”
之前洛亚驱赶大批魔兽到辉耀城附近的时候，许多卡考核的人都眼馋不已——随便分一只实力恰好的出来，他们考核就可以过了！
“没问题，我甚至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这一切都不需要另外收费。”洛亚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不过，墟境是个什么？好像是类似副本一样的东西？”
“嗯，古代的大魔女们可能会向着亚空间开辟出一块类似物质界的稳定空间，然后作为储物间或者居所；当她们逝去之后，那里失去了维护，会有虚兽在其中活动；
财阀们发现这种墟境后，会将其进一步稳固，虚兽们就被关在了里面，可以随时讨伐，安全比较有保障，但限制就是大家都想参与，所以门票价格比较夸张……”
“这个啊，我的储物空间也是从亚空间刨的，懂。”洛亚点头，“不过，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墟境的数量是相对有限的，都被刨差不多了吧？”
“是的，所以财阀们开始主动开辟有缺陷的亚空间环境，然后等待虚灵们‘自投罗网’；这种方式需要能破碎物质界空间的强者才能办到……
价格也不便宜，财阀看上的人签个协议可以免费参与，但基本上就相当于是签卖身契。”可可继续解释道。
“等等……这样好像不太安全。”
洛亚发现了问题所在，“主动开辟有缺陷的亚空间区域？这样的空间需要大量的魔力维持，也就是说需要与物质界保持一定的联通状态，会导致亚空间的虚能持续流入物质界的！”
“是的……那些流出的虚能会随着时间推移转化成狂暴魔力，然后逐渐就变成魔土一样的地方了。为了避免影响城区环境，财阀们都是选择在很远的荒凉之地进行的。”
可可的解释并没有让洛亚放心。
虽然洛亚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吃喝玩乐，但这不意味着她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享受，还是有那么一部分……或者说一点……也可能是一点点的时间用在了研究上。
终焉和创生两个法术界的顶端自然也少不了对亚空间情况的研究，而较为有限的研究成果就是，如果一直放任亚空间的虚能来到物质界，会……很不妙。
不只是变成魔土那种不妙。
但究竟会发生什么，具体机制是什么，两人当时没有一个准确结论。
毕竟更实际的研究项目要多得多。
而且，那个年代，魔族没有扩张魔土的手段，人类也没有在亚空间开辟半成品空间的打算；而大魔女们用的储物空间都是高度密封的——这事关物品的安全，绝对不会马虎。
高度密封的空间比物质界还安全——是的，存在那种加固空间不让虚兽闯入的法术，毕竟谁也不想掏魔法卷轴的时候拽一只虚兽出来；
物质界也可以用这种法术，只不过由于物质界的空间太大，难以有效应用罢了。
“我不能因为我觉得有问题就让财阀停手。”洛亚以手扶额，“毕竟这涉及到很多人的利益……至少得拿出切实的理论。那么，我现在先表个态，我不喜欢你们进行这种研究和开发。”
最后一句是对着财阀们说的。至于能起多大效果，洛亚不太清楚，毕竟自己没有摆出那种杀气腾腾的态度，想必是不可能短时间内全都清理掉的。
得让他们知道这样真的很危险，会产生比收益更大的损失，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拆掉。
“你们去找一下创生魔女留下的研究资料，看里面有没有和亚空间虚能泄露相关的研究。”洛亚继续给财阀们安排任务，“以及，之前让你们修的建筑怎么样了？”
虽然亚空间的事情很危险，但也不能不顾眼下的事情了。
整个让人类和虚灵都满意的法子，停止对物质界的直接破坏，这也很重要。
随后，洛亚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收到了几份财阀发来的报告。
“这是什么？”夏夏好奇地问道。
她看见报告上有着造型很酷炫的建筑图片……好像就是几天前财阀们在城外修的那些！
“这是——虚灵角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