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没有理由
哉罗被这一拳砸懵了。
终焉魔女非常缺德地将这普通魔族的躯壳模拟出了百分百的痛感。
它被一拳砸翻在地,一时间难以起身。
从拳头的力度来判断,对方比自己力气更大……
这恶劣情况下的好消息是从这个家伙破落的模样上来看,大抵不会是高等魔族。
但更坏消息是……旁边这位看起来也想动手。
哉罗刚想起身再试图交涉一下,旁边那位就快步走来,对着哉罗的腹部踢了一脚;
这一脚直接把哉罗踢到了小巷墙边,两个混混一脸阴沉地继续逼近。
这掉了多少血?
哉罗不知道,眼镜被刚才那一拳打飞了。
摔落在一边,裂了几条纹路,没有完全碎掉,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但现在最好是不要试图去捡起来,那会让这两个暴徒更想去摧毁……
“两位大哥!”
哉罗趁着两个混混接近的空档连忙开口问道,“是不是认错了?我是外地来的,要是有不当之处得罪了,还请……”
没说完,先动手的混混就又是一脚踢在了它脸上,然后上前一步,用力踩着它的脑壳,使劲地来回蹭着脚后跟:“话真几把多,闭上你臭狗嘴。”
“马了隔壁的,没理由就不能揍你了?有人罩你吗,嗯?”另一位一脚接着一脚踢哉罗的肚子,一时间哉罗感觉都快疼晕过去了。
“告诉你,劳资不认识你,就是单纯心情不好,想揍你一顿!”
那踩头的混混挪开了脚,将哉罗拽着衣领拎起,用力按在墙上:
“怎么,不服?不服你还手啊,嗯?还手一个试试?”
哉罗没有还手,只是试图遮挡要害;
打不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听好了,乖乖让我们俩揍一顿,就放你滚蛋,敢还手的话……”
另一位混混走来,轻佻地看了珂珀灵一眼,“你——”
“别打我姐!打我就行了!别打我姐!”
哉罗连忙大声叫嚷道。
不能让它把瞎猜的内容说出来。
它们可能以为自己和女皇陛下是别的关系,如果真说出来……
别说这两个小混混,就是整个镇子的魔族的死活哉罗都不放在心上,它只关心自己会不会之后被珂珀灵的怒火波及。
“行~”拎着哉罗领子的混混点头。
“挺懂事。”
两位混混也不再多言语,对着哉罗就是一顿暴揍。
它们很默契地避开了一些可能会要命的位置,也确实没对珂珀灵动手。
这便是“威慑”的体现。
如果有生命危险,或者亲人受到威胁,那可能会把老实的魔族逼得用禁忌魔法拼命;
这种程度的殴打对于普通魔族而言,最多在床上躺几天而已,死不了。
让被欺凌者不至于拼个鱼死网破,也是流传在帮派之中的一种“处世哲学”。
珂珀灵瞧见,这两个混混脸上似乎也有被打过的红肿、淤青之类;
或许是刚被揍完一顿,心情不好,所以才会动手揍无辜者吧。
才来这里多久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看来真的很普遍……
被揍了好一顿之后,那两位魔族才扬长而去。
鼻青脸肿的哉罗扶着墙勉强起身,对珂珀灵请示道:“咱们能不能……先回去一趟?”
确实,这副模样出去可太容易引起注意了。
珂珀灵轻轻点头,转身先往回走;
哉罗捡起了地上的眼镜,勉强还能看到血量——七百多。
回到暂存点,洛亚似笑非笑地帮哉罗处理好了伤势;
至于那副坏的眼镜,洛亚表示“这眼镜还能凑合用,勉为其难帮你修了吧”,修好后目送它和珂珀灵再度出发。
这次哉罗是一点儿也不敢大意了。
在小巷里走路,是提心吊胆,不仅要及时观察到周围情况,还得仔细听着脚步声;
如果转弯时候有脚步声接近,哪怕不是混混,也要绕道而行;
要是离得较远,听不见脚步就已经看到混混模样的魔族转过拐角走来,要尽量自然地换路——如果太过慌张,或许有被追上来揍一顿的可能性。
在这样提心吊胆之中,哉罗总算是到了第二家粮店,买好了粮食,然后送回暂居点;
这次是莱刻先回来,并且已经出发去它的计划的第三家粮店了。
又送回来一次,哉罗感觉自己已经多少有点经验,没那么紧张了。
这次离开的时候,哉罗甚至考虑混混只有一个人的时候,要不要试图反抗;
但仔细想想,这是风险远大于收益的举措。
且不论自己平日里磨炼的绝大多数肉搏技巧、魔法都无法以普通魔族的躯壳施展;
就算自己勉强打过了,也可能会面临小混混帮派的报复。
还是小心一些,多绕点路,少挨揍吧。
好在这会儿贫民窟小巷还算安静,脚步声很容易分辨,仔细、谨慎一些,就足以避开所有小混混。
又成功买回了一次粮食,哉罗信心又涨一分。
看来计划虽然出了一点儿小问题,但勉强还是能推行下去的。
一共要去五次粮店,还剩两次。
第四次的粮店距离贫民窟较近,这让哉罗省了不少绕路的时间;
然而,没等它高兴多大一会儿,离粮店老远,它就看到了些许不妙的景象;
一群喧闹的帮派成员从粮店里扬长而去,它们显然不是来买粮食的。
哉罗和珂珀灵躲到一边,和那些帮派成员保持距离,随后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粮店;
这里显然是刚被打砸抢过一番,局面一片狼藉;
最显眼的损失,莫过于柜台里面的钱被抢了个干干净净,胖乎乎的老板正坐在柜子边的地面上,倚着柜台哭嚎着;
货架那边则看起来狼狈不堪,实则损失不大——毕竟那些粮食袋又沉又结实,它们也不打算抢走,只是划开了几袋粮食撒得满地都是而已。
计划经不起多少修改,哉罗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扶起老板;
“哎嗨呦,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那老板依旧抹着眼泪,“那帮贪得无厌的东西,变着法子要钱!我顶了几句嘴,就把我揍了一顿,钱也都抢走了,这世道,哎呀……”
哉罗随口安慰了几句,打量了下店内的情况,发现了一个细节;
这家店的柜台后面的墙上,似乎少了一个之前三家粮店都有的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