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剧变
“斯西普，你有心事。”斯环眯着眼，盯着对面的人，不经意似的道。
“哪……哪里，在下可没有！”朋友太聪明了果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没关系，斯西普会打死不认账。
“你今天写东西的时候的停顿次数是平时的两倍，写字 的时间平均多了三秒，换资料的时候会发三分钟的呆。”斯环一口气说完，好整以暇地盯着对方，等待着解释。
斯西普噎了一下。他怎么就忘了，对面这个人是连大人都赞赏有加的聪明人物呢？他只得挑没那么震憾的消息说了：“明和魇屠了地狱本部，远古恶魔斯蒂若失踪，撒旦的尸体在废墟被发现。”
“什么！”淡定如斯环也因为这条爆炸性新闻给震撼到了，瞳孔骤缩，“他们疯了么？”
“或许吧。总之，现在的局势非常糟糕。激进派那边要有所动作了。”斯西普给出的答案堪称划水模范回答。
斯环不是遇事慌乱的人，这些异常岂会注意不到？他眯起眼睛：“你到底隐瞒了什么？告诉我。”
“对不起，在下现在不能说。”斯西普心虚地避开了对方摄人心魄的紫眸，底线却踩得死死的，“别说你有托莉帮忙，这件事她无法插手。况且——她不是随时在你身边待命的忠犬。”
斯环点点头默认对方的说法：“你是说我还不够有话语权，不够强大，不够拥有知情权是么？那什么时候才能告知于我？”
“等你成为军师而不是‘聪明的疯子’的时……那里有恶魔或天使打起来了！”斯西普话说一半，猛地拽起了斯环的手瞬移。
寒冬并不是以病人身份进来的。她的身份是瑞尼的看护亲属。她自愿和天堂断了联系，做了有神力的普通人。她不需要接受治疗，故对她来说白天是无聊的，用来逛街的时间。
蓦地，地上的草疯狂地向上生长，往她的脚腕缠去。寒冬一惊，条件反射地发动神力，将藤蔓冻结，又将其炸成粉末。自身则借助这冲力飞到天上踩着一根冰柱离开地面。待站稳后，她面色凝重地质问：“谁？”
风拎着一柄玫瑰花与荷叶边装饰的长剑出现在了寒冬的视野内。很明显，藤蔓便是她的神力了。她朝寒冬挑衅地点点头，嘲笑着开口：“果然是天使啊。那可真是幸会幸会了呢。”
寒冬也知道她知道得太多了总会引起外人的怀疑，见对方同样拥有神力，会出手袭击她两点便已经猜出了这位对手的身份——疯人院新任院长。故索性在冰柱上坐下，就这样僵持下来：“那又如何？我又不管权要情报可没有啊。”
“寒冬，没事吧？”斯环被斯西普拽来后一见冰柱便明白是谁在打架了。
风收起了剑，瞟了一眼赶来的两人：“斯西普？你家大人已经出来了吗？为什么地狱的信息没有提及？”
又一个聪明人。斯怀忍不住皱了皱眉。托明的福，他现在看到聪明人就犯悚。不为别的，他是真怕了那群墙头草。与此同时，身边的斯西普也开始交涉：“在下的出现足够说明很多问题了，以阁下的聪明程度还需要问么？下次请阁下别再询问这类无营养的问题了。”
风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点点头表示了解了，转身欲走。
“等等。”斯环把围巾往上扯了扯，眯着眼睛叫住了人，“不给被你偷袭的这位天使道歉么？”
风的视线因此自这个照面开始第一次落到了他身上：“你就是斯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大家都是聪明人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装得不累吗？其实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都还在你的掌控之中吧。”斯环淡淡地道，“你把每一个人都研究了个透彻吧。你一点也不意外斯西普的存在，甚至从他带着我过来推测出我的身份是他的‘病人‘斯环。既然这层关系你已经知道，没理由你查不到别的吧？风。”
说起这件事，就不得不夸一下斯西普了。昨晚他回了趟地狱，不仅把地狱本部被屠这种爆炸性新闻搞到了手，还顺手查清楚了两位新院长的身份，堪称业务能力拉满。连托莉都评价说：“斯西普这嘴在你面前是真欠，但他的办事效率真的是我认识的人里最高的那一类。”
寒冬亦是知道风和铃这号人的存在的。所以她悠悠插嘴：“原来你就是风啊，你们为什么要叫风铃啊，是很喜欢这种华丽却很容易打结的挂饰么？”果然，寒冬的关注点总是奇特的。但是一想到她了解的那些八卦，好像又合理了起来？
风眯眯眼：“你很想见到她？那便见吧。”说罢，铃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身边。
“召唤型神力？”寒冬见此，注意力都被吸引了，是你……不对，你是‘常青’。那这是铃的……叫什么来着？”
“寒冬小心！”斯环眼尖，看见她背后有再次飞蹿的藤条便开口。被斯西普通知了的瑞尼赶到了，见自己跑不过去，索性一把用魇常用的甩枪手法把刀甩了过去，就这样轻飘飘地砍断了藤蔓。然后刀就落到了地上。
看了全程的斯环感叹：“魇的力气是真大啊。”瑞尼的力气多大他是清楚的。以瑞尼的力气都只能做到这样，魔却能在同样距离拍飞瑞尼的刀……他是被寒冬传染了吗？怎么开始偏题了？正当他要重新看过去的时候，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他回过头，看到了——“哟，斯环，你居然还有走神的时候。”粉发的小狐狸像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一样笑意盈盈。糖霜才不会说，她是和瑞尼吐槽了一路的斯环，现在看到正主心虚呢！”
斯环瞥她一眼，走到寒冬面前冷声开口：“阁下真是把对恶魔的刻板印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啊。”
“真上了战场会有人和你讲理吗？”风漫不经心道。斯环皱了下眉，很不爽。这个修罗的做派他从未见过，但就目前为止他所见的部分，已经成为他见过最肮脏的那一类了。他很明白，这是地狱的常态，也是魇所说的‘地狱需要变革’的根源。不过事到如今他也不怕了。
“那便道不同不相与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