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爱如棱镜:折射千万种心动光谱

共 223 章

以棱镜分光为隐喻,每卷呈现一种亲密关系形态在当代社会的折射与变形,通过10对CP的交织命运,探讨爱情在物质时代、数字社交、性别平等浪潮中的蜕变。

正在阅读 · 第十一章 病房里的守护与暗刺

第十一章 病房里的守护与暗刺

抢救室的红灯亮得刺眼,沈星澜攥着那个银色助听器外壳,指尖的冰凉和掌心的冷汗混在一起。外壳上那道十七岁时摔出的划痕,在走廊灯光下像一道细小的伤口,提醒着她傅云深七年的隐秘守护——连她自己都快忘了的旧物,他却贴身藏了这么久。

“家属请在外面等。”护士推着治疗车匆匆走过,白大褂下摆扫过沈星澜的手背,她才猛地回神,快步跟上:“医生,他怎么样?是不是后背的旧伤复发了?”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眉头拧成川字:“初步检查显示,他的后背伤口有轻微感染,但这不是晕倒的主要原因。血液报告里有不明药物成分,像是某种镇静剂,剂量不大,但加上疲劳和旧伤,才导致了休克。”

“镇静剂?”沈星澜的心脏像被攥紧,瞬间想起彩排前傅云深喝的那杯温水——是她亲手倒的,当时没觉得异常,现在想来,放在后台桌上时,有几分钟没人看管。“是有人故意下的药?”

医生没直接回答,只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会尽快查明药物来源,你先稳定情绪,病人还需要你的支持。”

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传来“吱呀”一声轻响,沈星澜猛地回头,看到一道黑色身影闪了进去——和之前跟踪他们的人一模一样。她握紧口袋里的 U盘(里面存着傅父威胁老周的录音),又把助听器外壳塞进贴身的口袋,悄悄跟了上去。

安全通道里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格外清晰。沈星澜扶着冰冷的扶手,每下一级台阶都屏住呼吸,直到在三楼拐角处,看到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对着手机说话,手里还攥着一个透明的小药瓶——瓶身标签被撕掉了,和医生说的“不明镇静剂”容器很像。

“……已经放进去了,剂量控制在安全范围,傅董放心,不会出人命,就是让他多躺几天,赶不上慈善音乐会……”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沈星澜听清“傅董”两个字。

原来傅父不仅跟踪,还真的下了药!沈星澜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却没冲动上前——她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对手,只能先记住男人的样貌,等傅云深脱离危险再想办法。她悄悄后退,却不小心碰倒了楼梯间的清洁桶,“哗啦”一声,塑料瓶滚了一地。

男人猛地回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来:“谁在那里?”

沈星澜心脏狂跳,转身就往抢救室方向跑,耳边传来男人追赶的脚步声。就在她快要冲到走廊时,护士小周带着几个康复中心的老师赶了过来——是她刚才趁间隙发消息求助的。

“沈小姐!怎么了?”小周一把拉住她,身后的老师立刻挡住了追上来的男人。穿黑西装的人见人多,狠狠瞪了沈星澜一眼,转身从另一个出口跑了,只留下滚落在地的小药瓶。

“快把这个交给医生!”沈星澜捡起药瓶,递给赶过来的护士,“这里面的东西,可能和傅老师血液里的镇静剂有关!”

安排好药瓶的事,沈星澜才松了口气,靠在墙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小周递过来一杯热姜茶:“你别太担心,傅老师吉人天相,肯定会没事的。孩子们还在彩排现场等着,说要练完《月光奏鸣曲》,等傅老师醒了给她听。”

提到孩子们,沈星澜的眼眶红了。她想起小宇戴着修好的助听器,兴奋地敲着振动钢琴的样子,想起傅云深熬夜校准参数时,眼里的红血丝和温柔的笑。“我没事,”她喝了口姜茶,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等傅老师醒了,我们一起带孩子们上台。”

晚上八点,抢救室的红灯终于灭了。傅云深被推出来时,还在昏迷中,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医生说药物成分已经查明,和那个小药瓶里的一致,是常见的镇静剂,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观察 24小时,避免出现后续反应。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轻响,和傅云深微弱的心跳声重叠。沈星澜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抚过他虎口处的旧疤痕——七年前为她修琴划伤的,现在又添了后背的护琴伤、小臂的铁棍伤,还有这次的药物伤害。她心里像被针扎着,轻声说:“对不起,总是让你受伤害。以后换我保护你,好不好?”

傅云深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轻轻攥住了她的手。沈星澜惊喜地抬头,看到他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星澜……”他的声音很沙哑,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虚弱的笑,“别担心,我没事。”

“你还说没事!”沈星澜的眼泪掉了下来,却故意板起脸,“医生说你血液里有镇静剂,是你爸派人下的!还有之前跟踪我们、弄坏小宇的助听器,他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傅云深想抬手帮她擦眼泪,却因为无力而落回床上。沈星澜赶紧按住他的手:“别乱动,你的伤口还在感染。”她把那个银色助听器外壳拿出来,放在他掌心,“这个,我找到了。你藏了七年,为什么不告诉我?”

傅云深的指尖蹭过外壳上的划痕,眼神软了下来:“当年你丢了它,哭了好久,说这是你妈妈送的成年礼。我后来在琴房的地板缝里找到的,想还给你,却因为我爸的威胁不得不离开……只能一直带在身上,像带着和你的约定。”

“约定?”沈星澜的眼泪掉得更凶,“是一起参加比赛,一起拉《月光奏鸣曲》的约定吗?”

“嗯。”傅云深的声音很轻,心电监护仪的曲线因为情绪波动,微微跳了一下,“还有……等你重新拉琴,我要帮你‘听’到最清楚的振动。”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小宇抱着一个大提琴模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康复中心的孩子。“傅老师!”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刻意放轻,“我们练完了《月光奏鸣曲》的片段,等你好了,一起上台好不好?”

傅云深看着孩子们手里的振动乐器模型,眼里满是温柔:“好,一定一起上台。”

孩子们坐了一会儿就被护士劝走了,临走时小宇把大提琴模型放在床边:“这个给傅老师,就像我陪着你一样。”沈星澜送他们到门口,回来时看到傅云深正盯着模型发呆,手里还攥着那个助听器外壳。

“在想什么?”她走过去,帮他调整了一下输液管。

“在想琴房地板下的扳手。”傅云深的目光变得坚定,“老周说扳手藏在 302的地板下,上面有当年拧松琴架螺丝的人的指纹,还有我爸的人指使的证据。只要拿到扳手,就能彻底证明我的清白,也能让我爸没办法再威胁我们。”

沈星澜心里一动:“那我们明天就去拿!我已经让老师帮忙盯着医院,你爸的人应该不敢再轻易过来。”

傅云深却摇了摇头:“不行,我现在走不开,而且你一个人去太危险。等我再观察一天,稳定了就陪你一起去。”他顿了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那个 U盘你收好,万一我爸那边有动作,就把录音交给媒体,别犹豫。”

“我知道。”沈星澜点头,心里却有了主意——她不能等,傅父的手段越来越狠,万一再对孩子们或者康复中心下手,后果不堪设想。明天一早,她就去废弃琴房,把扳手拿回来,让傅云深醒了就能看到证据。

深夜,病房里的灯调暗了,傅云深因为药物作用,渐渐睡了过去,呼吸很平稳。沈星澜坐在床边,没敢合眼,手里一直攥着助听器外壳和手机——她给老周发了消息,问清楚了扳手藏在琴房地板的具体位置,还让他帮忙留意傅父的动静。

凌晨三点,沈星澜悄悄起身,帮傅云深盖好被子,在他额头轻轻印了一个吻:“等我回来。”她把 U盘和助听器外壳放进包里,又从护士站借了防身的防狼喷雾,打车往城西旧音乐学院赶去。

车子驶进熟悉的街道,废弃琴房所在的教学楼在夜色中像个沉默的影子。沈星澜撑着伞,快步走进 302琴房,用手机照明,找到老周说的“靠窗第三块地板”。她蹲下身,指尖敲了敲地板,果然有空洞的声音。

就在她准备找工具撬开地板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只有一张照片——是穿黑西装的男人站在琴房楼下,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显然也是来拿扳手的。发件人还附了一句话:“想拿证据?没那么容易。傅董说了,要么放弃,要么看着傅云深永远醒不过来。”

沈星澜的心脏猛地一沉。原来傅父早就猜到他们会来拿扳手,派了人守在这里!她握紧手里的防狼喷雾,看向门口——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是那个男人上来了。

琴房里没有其他出口,只有一扇破损的窗户,下面是一楼的花坛。沈星澜看着脚下的地板,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里做了决定:不管怎么样,都要拿到扳手,不能让傅云深的守护白费,不能让孩子们的期待落空。

她加快速度,用随身带的指甲刀(之前帮傅云深剪过指甲的)撬开地板的缝隙,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是扳手!就在她把扳手拿出来的瞬间,琴房的门被猛地推开,穿黑西装的男人举着手电筒,照向她的脸:“把扳手交出来!”

沈星澜把扳手紧紧攥在手里,往后退到窗边,另一只手摸出防狼喷雾:“别过来!否则我就把你下药、跟踪的事全说出去!还有你老板傅父的阴谋,我这里有录音!”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往前走了一步:“你以为你能跑掉?这附近都是傅董的人,你今天插翅难飞!”

沈星澜看着窗外的花坛,心里快速计算着高度——不算太高,跳下去应该不会受伤。她握紧扳手和喷雾,盯着男人的眼睛:“那就试试。”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沈星澜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她心里一紧,赶紧接起,护士焦急的声音传来:“沈小姐!不好了!傅老师突然出现药物反应,心率下降,医生正在抢救!你快回来!”

“什么?”沈星澜的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在地上。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又想起病房里危急的傅云深,心里像被撕裂成两半——一边是能证明清白的关键证据,一边是生死未卜的爱人。

男人趁机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抢她手里的扳手:“现在知道着急了?把东西交出来,我或许能让你见傅云深最后一面!”

沈星澜的眼泪掉了下来,却猛地举起防狼喷雾,对着男人的眼睛喷了过去。趁他捂眼惨叫的间隙,她转身爬上窗台,回头看了一眼地板下的空洞,咬了咬牙,抱着扳手跳了下去——花坛里的泥土缓冲了冲击力,她只觉得脚踝一阵刺痛,却顾不上揉,爬起来就往路边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傅云深,你一定要等我回去。

身后传来男人的怒骂声和追赶的脚步声,沈星澜踉跄着往前跑,手里的扳手硌着掌心,却像握着救命的稻草。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病房里,傅云深虽然在抢救,却在昏迷中一直攥着那个大提琴模型,嘴里呢喃着:“星澜……别去……危险……”

而在医院的另一层,傅父正站在监控室里,看着沈星澜跑出琴房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想拿到证据?没那么简单。游戏,才刚刚开始。”

章节目录 223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2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