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最后的“竞拍者”
在刀锋,于那冰冷的“黑牢”之中,上演着那场充满了“悲伤”与“守护”的凄美“独舞”的同时——
“来生”酒吧里,那场吸引了全世界所有目光的疯狂拍卖会,也正在缓缓走向它的尾声。
价格,早已突破了一个普通人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恐怖数字。
“……七十亿。”
那个来自生物科技的“基因主教”,用他那嘶哑的非人声音,报出了这个足以让在场绝大多数竞拍者都为之望而却步的天价。
他的脸上虽然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从他那微微颤抖的、仿佛由无数蠕动的触手所构成的诡异手指可以看出,他对这支【女神之泪】志在必得。
因为只有他知道,这支所谓的“解药”,它真正的“价值”根本不是用来对抗什么“旧世界AI”。
它真正的价值,是那里面所蕴含的、属于“守门人”的、独一无二的、完美的……
“基因蓝图”!
那是通往人类下一阶段“进化”的唯一的“钥匙”!
“七十一亿。”
那个来自中东的石油王子咬着牙,再次举起了牌子。他的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个数字已经接近了他所能动用的资金的极限。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成为这场疯狂战争的最后胜利者时——
一个优雅的、充满了贵族腔调的、云淡风轻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
“一百亿。”
是那个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像一个局外人般的、来自欧洲的神秘财阀代表。
他一开口,就直接将价格提升到了一个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窒息的的全新维度!
整个酒吧,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那个脸上依旧挂着优雅微笑的神秘男人。
“一百亿……一次。”
拍卖台上,老狗那充满了掌控力的声音缓缓响起。
他的脸上虽然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和专业,但他的后背早已被冰冷的汗水彻底浸透。
他知道,这场由零所精心设计的“大戏”,即将迎来它最终的高潮了。
那个隐藏在最深处的、真正的“主角”,马上就要登场了。
“一百亿……两次。”
老狗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拍卖槌。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有举过一次牌的、荒坂集团的“白手套”。
那个穿着黑色西装、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依旧带着他那虚伪的微笑,静静地坐在那里。
仿佛眼前这一百亿的豪赌,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数字游戏。
然而,就在老狗即将敲下那决定了【女神之泪】最终归属的第三槌的瞬间——
一个沙哑的、仿佛是由无数生锈的金属零件互相摩擦所发出的、充满了“古老”、“腐朽”和那最深层次“恶意”的不似人声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酒吧的入口处响了起来:
“……呵呵呵……”
“……真是,一场热闹的‘家家酒’啊。”
“……只可惜,你们这些可悲的‘虫子’,好像都搞错了一件事。”
“……这件漂亮的‘玩具’……”
那个沙哑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君王般的语气,缓缓宣布道:
“……是,我的。”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猛地转过头,看向了酒吧的入口!
只见在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诡异的、充满了不祥气息的高大身影。
他穿着一身古老的、早已被鲜血和岁月染成暗红色的中世纪“瘟疫医生”长袍。
他的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黑色礼帽,遮住了他大半的脸。
而在他脸上,则戴着一个由冰冷的黄铜所打造的、拥有长长的如同鸟喙般尖嘴的、充满了“死亡”和“疯狂”气息的……
“鸟嘴面具”!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杀气都没有散发出来。
但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那些杀人如麻的雇佣兵,还是那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们,在看到那个标志性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鸟嘴面具”的瞬间——
都不约而同地感觉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冰冷的……
恐惧!
仿佛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死亡”本身。
他就是那个在新海市的地下世界里流传了数十年、却几乎没有人见过其真面目的、活着的“传说”。
那个痴迷于收集一切“旧世界遗物”的、疯狂的“收藏家”。
那个掌握着足以逆转生死的、神之技术的、神秘的“医生”。
——“渡鸦”。
他终于还是来了。
被那充满了“生命”和“诱惑”的、【女神之泪】的香气,给吸引而来。
老狗看着眼前这个与情报里所描述的一模一样的、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死神”般的男人——
他那颗本已因为阿力的“印记”和罗奇的“守护”而变得坚如磐石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起来。
他知道,他即将要直面这场疯狂赌局中最危险、也最不可预测的……
“王牌”。
“这位……先生。”老狗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用一种尽量保持着专业的不卑不亢的语气说道,“如果您也想参与这场拍卖,那么,请您出示您的‘邀请函’,以及您的‘报价’。”
“邀请函?”
那个被称为“渡鸦”的男人闻言,发出了一阵沙哑的、充满了“嘲弄”的低笑。
“呵呵呵……我的这张‘脸’,”他缓缓伸出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极其修长的手,轻轻地敲了敲自己脸上那冰冷的黄铜色鸟嘴面具,“就是全世界最顶级的‘邀请函’。”
“至于,‘报价’……”
他的目光穿过了拥挤的人群,直接落在了拍卖台上那支散发着诱人蓝光的【女神之泪】之上。
他隐藏在鸟嘴面具之后的、看不见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疯狂的“占有欲”。
“……这件属于‘夜莺’的、最后的‘遗物’,它的‘价值’,不是你们这些肮脏的‘虫子’用那些同样是肮脏的‘钱’可以衡量的。”
“它的‘价格’,只有一个。”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面具阴影里的、深邃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生死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拍卖台上那个早已冷汗直流的“主持人”。
然后,他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充满了“血腥”和“等价交换”意味的、唯一的“报价”:
“……在场,所有人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