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帝国’的“终章”

当零那充满调侃与审视的目光，落在荒坂华子那同样优雅而冷静的身影之上时——

那位本应“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帝国“公主”，握着茶杯的纤纤玉手，在这一刻也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

终于还是轮到她了。

轮到她，以及她所代表的、那个同样充满“罪恶”与“荣耀”的庞大“家族”，去接受那个同样充满“未知”与“宿命”的……

“……‘新神’的‘审判’。”

【……我无话可说。】

许久，华子才缓缓抬起头。

她看着零那双同样充满威严与超然的混沌眼眸，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而坦然的笑意。

【……成王败寇。】

【……这是我们荒坂家从诞生之初，就刻在骨子里的信条。】

【……现在，你赢了。】

【……那么，按照规则，我和我的家族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属于你。】

【……包括我的生命。】

她说得很平静。

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早已注定的事实。

那是一种来自旧世界“贵族”特有的、充满骄傲与尊严的……

“……‘觉悟’。”

“……不。”

然而零却缓缓摇了摇头。

他望着眼前这个同样充满智慧与觉悟的美丽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欣赏而玩味的微笑。

“……我对你的生命不感兴趣。”

“……也对那个同样充满腐朽与内斗的家族不感兴趣。”

“……我只是想向你讨回一件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

【……东西？】华子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是的。”

零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个同样因为你们的贪婪与自私，而被你们‘偷走’了的……”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冰冷，充满一种不容置疑的、讨债般的力量：

“……‘我父亲的人生’。”

轰——！！！

这句同样充满指控与审判的“最终判决”，像一把无形的因果铁锤，狠狠砸在荒坂华子那本已心如止水的“公主之心”上！

她的脸色再次一片惨白。

她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真正想要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他不要钱，也不要权。

他要的，是一个公道！

一个为他那同样充满悲剧与伟大的父亲所讨回的、最彻底也最公平的……

“……‘正义’。”

【……我明白了。】

许久，华子才从那巨大的震惊与愧疚中回过神来。

她望着零那双同样充满坚定与不容置疑的混沌眼眸，知道她和她的家族已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好。】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与牺牲的光芒。

【……我答应你。】

【……从今天起，荒坂集团将会解散。】

【……我们会交出所有的资产与技术，去弥补我们在过去一百年里对这个世界犯下的所有罪行。】

【——也去偿还我们对你的父亲所欠下的那笔血债。】

说完，她仿佛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她那原本挺拔而优雅的身躯，在这一刻也忍不住微微佝偻起来。

她知道：一个时代结束了。

一个同样充满“荣耀”与“罪恶”的“荒坂帝国”，在这个同样充满“宿命”与“轮回”的夜晚——

终于迎来了它最体面，也最必然的……

“……‘终章’。”

而那位完成了这一切的“混沌新神”，看着那三位同样代表“新世界未来”的势力领袖，他那充满威严与超然的神之声音缓缓响起：

“……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地聊一聊，关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希望与创造的微笑：

“……人类的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