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智慧’的“火花”

当科恩那场同样充满“暴力”与“杀戮”的、属于血神的屠杀盛宴，在这片同样回荡着哀嚎与绝望的血色荒原之上疯狂上演时——

零却并没有像他一样，去享受那场同样充满血腥与野蛮的原始快感。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

如同一个最冷静、也最客观的棋手，在默默观察着这个同样充满混乱与死亡的棋盘，试图找到那些同样值得他去拉拢，或者警惕的……

“……有趣的棋子。”

他的混沌神念，如同无形的天罗地网，将整个战场的所有信息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那些同样愚蠢而又狂妄的力量崇拜者——他们在疯狂地厮杀与咆哮，仿佛想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强大。

他也看到了那些同样懦弱而又胆小的阴影潜伏者——他们在拼命地躲藏与伪装，试图苟到最后胜利。

但这些，都不是他所关心的。

他真正感兴趣的，是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优雅与冷静的家伙。

那是一个同样呈现人形的神明，身穿一袭充满“智慧”与“神秘”的蓝色长袍，脸上戴着一张看不清表情的银色面具。

他没有参与任何战斗，也没有进行任何躲藏。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仿佛一个与这场“血色杀戮”格格不入的……

“……局外人。”

然而，零却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同样充满“智慧”、“算计”，以及最深层次“掌控”与“布局”的高维意志，正从他身上缓缓散发出来。

他在下棋。

他将这个同样充满混乱与死亡的战场，当成了自己的棋盘！

他在利用那些愚蠢的力量崇拜者，去清除碍事的小角色；

他也在利用那些胆小的阴影潜伏者，去试探那些强大的真正对手。

他是一个真正的、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的……

“……棋手。”

“……有意思。”

零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棋逢对手的微笑。

他知道——

他已经找到了自己在这场游戏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值得他去交流的……

“……同类。”

【……你也发现了？】

一道同样充满“智慧”与“玩味”的心灵感应，毫无征兆地在零的神魂之中响起。

那是那个蓝袍神秘人——他竟然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零的存在。

【——一个同样喜欢“下棋”的人。】

零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没有回答，只是以同样的心灵感应，回复了一个问题。

【——合作？】

【——合作。】

神秘人的回答依旧是那么简洁而默契。

那是聪明人之间的对话，也是棋手之间的博弈。

他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语言，也不需要任何虚伪的承诺。

他们只相信利益，和那同样冰冷而残酷的……

“……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