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话
在游戏最红火的那几年,魔兽板块一直是多玩游戏最热闹的板块,各种有才的人发挥他们的才能,在这个板块里留下很多脍炙人口的好物;
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养成在多玩看同人作品的,所以什么时候开始很专注的追看“咬人画的”这个ID,也不记得了。
十多年过去,形单影只的咬人如今也找到了灵魂伴侣,他们共同生活,分别上传各种色调温暖,内容温馨的作品。
现世完满,是可以战胜精神空虚的。
所以咬人如今很少画关于魔兽的内容,连普通的涂鸦也不再如刚开始一样欢脱,虽然明媚的色调一如往常,但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惆怅情绪。
但我还是喜欢追着看他的作品。
不管画什么,咬人总是带着一股明媚的忧郁。
就像他总是把自己的巨魔猎人在画面的角落一样,他站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看着这个热闹得近乎荒凉的世界,选中一两个或是一群人记录他们在他看到的那一瞬所表现的真实。
然后淡然的走过。
最近我看到的内容,是关于一次排随机的经历:一个装备已经很好的死亡骑士带着很久不上线的咬人刷副本,打完团队立刻做鸟兽散但死亡骑士认出了他然后他们坐在空旷的副本里闲聊一通。
画面干净,气氛热烈,但难免荒凉。
那种感觉就像当初看《守望莫高雷》一样,暗夜精灵德鲁伊在贫瘠之地变成豹,然后被法师冰环冻住。
这一冻,就是十八年。
但故事残缺的缺憾,却在现实世界里用另一种方式得到了补完。
我很久没有看到dark,但我总想起我们在湿地刷红龙宝宝,我站在小山包上,dark的牧师在峡谷里横冲直撞杀了一地的龙人,然后现实中的瘦弱男子转过头问我你发毛呆啊,快下来扒皮……
我们站在凄凉山废弃的战场入口,俯视艾萨拉纷飞的红叶,远处灰谷的轮廓若隐若现,dark蹲在木头架子顶端,悠悠说这样的景致只有在这里才能看得见。
我沉默无语。
我很久没有看到我后来的朋友们,他们陪着我度过了艰难的大学补习生涯,并邀请我加入了他们的公会,虽然我到现在已经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了。
我再没有看到荒凉的景色,我忘了贫瘠之地的黄色山丘和星星点点的绿洲,也忘了我曾工作过的荒芜高原。
我很少笑了。
我走过了,我看过了,我交谈欢笑伶仃大醉然后淡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