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话
和马尾的联系始终若有若无的继续着,我写给她的邮件确实也有回复,我的邮件写很长,而她的回复一般都很简短。
所以那当然不是我所期待的欣赏,但我不在意,因为习惯了。
好几年后也有人给我写长长的邮件,而我的回复一般都很简短。
将心比心,怎么能不在意呢,只是我们从未站在他者的立场考虑自己的行为罢了——从回复邮件的长短程度,其实很轻易的,就可以看出两个人对待彼此的态度。
顾影自怜的人,同时也是蓄意伤人的恶徒。
我也很少和dark一起出门去玩游戏。
玩暧昧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而游戏就是一种暧昧。
在给人欲罢不能的希望和无限循环的失望这两种情绪方面,游戏和暗恋是一样的。
我偶尔写写日记,记录见闻以总结我的生活。
每件事都有一个动因。
我写日记的动因是为了和马尾邮件往来的时候有话可说。
但动因却不一定能引出相应的结果,我写了日记之后,和马尾的联系反而少了。
不玩游戏时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襟怀坦荡的飘飘然里,连说话也变得理直气壮不少。
虽然我还是很少去上课。
我察觉到我骨子里其实也认定游戏是一种虚度光阴的行径,和在网吧挂QQ是同样的道理。
所以我玩游戏的时候从来都不挂QQ。
但现在我可以挂着了。
我有电脑,宿舍里有网络,挂QQ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因此我常常一整天都在线。
其实QQ也只是挂着而已,好友栏里就那么几个人,如果不发声,就不会有人来找我,事实上几乎所有的聊天软件都遵守着这一条守则。高中的第一年我就托人帮忙申请的QQ,而今已经过去十一年,等级不高不低,空间不虚不实,好友有减无增。
在徐州读书的姐姐偶尔发两条信息来问问近况。
我也如实回答。
我很闲。
姐姐就在那边感慨上本科真好。
她上的是专科学校,学一个几乎无用的专业却每天手忙脚乱头晕眼花。姐姐不仅热衷她的课程,也热衷她的爱情。
她的男友是我们共同的同学,因为爱情,她没能考上本科。
但姐姐很努力,她考证,做社区服务,打工献血只要是能做的,她都去做了。
聊天总是无疾而终,要么是她有事要出门,要么是我靠在床头上睡着了。
姐姐比我更像在读大学。
这让我多多少少有些难过。
我问起她的男友,她说还能怎样,联系着苟延残喘而已。
末了问我缺不缺钱啊。
我说不缺。
她说听说你那边冷,我给你买了衣服寄过去你收到没?
我说收到了,但没穿。
姐姐问为毛。
我说是夏天啊,这里都快热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