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话
犹豫婚庆公司的活干得实在很是得心应手,所以我告诉姐姐说我假期不回家了。
姐姐说她也不打算回家,想去上海。
她男朋友在上海。
大哥也在上海。
我问你去哪个上海。
姐姐说两个上海都去。
我说那好,注意安全咯。
姐姐说你也注意安全。
我说好。
于是大学第二年就结束了。
我挂课六门,几乎全灭。
挂课就像失去处子之身,开始的时候害怕又痛苦,次数多了渐渐有种小心翼翼的羞耻感,等最后失去了情绪,死尸一样躺着一动不动。
考试就像强X,既然无力反抗,那就好好享受。
久胜的理论下流而符合现实。
只是强X始终是强X,怎么都享受不起来。
久胜说其实不然,公螳螂就算知道会被吃也会和母螳螂交配。
我说螳螂只是种简单的节肢动物,连痛都感觉不到,更不要说快感,他只是遵循本能,完全没想到母螳螂会吃了他,啊,他么的螳螂就完全是遵循本能,它们的神经系统太过简单,甚至连想是个什么东西都不懂。
久胜挠头“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怎么动物学还是挂了?”
我无言以对。
因为这种知识太yd了,违背了保守的校风?
反正我还是挂了就是了。
挂不挂没区别,时间还是一样流动,这个学期宿舍里好几个人没回家,dark和龙爷饥渴了一个学期,考完试立刻登上火车直奔女友而去,我和久胜成哥留在了学校。
于是我们一起工作,在婚庆公司酒店之间来回穿梭,有时做婚礼布置,有时穿上酒店服务员的衣服充当婚宴传菜员。
反正都和别人的幸福相关。
夏季的婚礼很不错,新娘伴娘都不必担心冷着,所以裙子开叉恨不得一直开到肚脐眼只留两片布挂在肩膀上。
香艳得很。
但脂粉香水味却让人难受,尤其是婚庆的时候各种搭在架子上的鲜花和摆得满满当当的各种花篮,不管是有钱人家还是一般人户,摆的鲜花除了散发鲜花本身的香味之外,还要撒上各种味道浓烈的香水,人工香味和植物的天然香味混在一起,闻久了让人直犯恶心。
所以我们常常做点别的工作来调剂。
假期正好是城里办啤酒节的季节。
于是我们穿得花花绿绿举旗敲鼓充当表演嘉宾,为毛绒绒的毛子和高眉深目的老外助兴。
啤酒节很热闹,但几乎和我们没有关系——啤酒太贵,我们几个人一天的工资加起来也买不起一扎德国啤酒。
所以还是和别人的幸福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