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话
学校大门紧闭,没到上学的时间,大门是不会开的,所以我熟门熟路的翻过了前辈们开辟的围墙空档。
因为宿舍门要到六点半才开,我离开网吧太早了,不能回宿舍。
但要去跑步的时候却发现体育场大门紧闭。
要把跑道上的雪要清干净后才开放。
于是我去了篮球场。
武术社团的人已经在这里集结,学校的篮球场建在教师社区和体育馆之间,中间有一道一米多高的坎,坎上种了高大的榆树和嶙峋的柽柳,秋冬季节,两种树都只余下冲天的杂乱枝丫。、
习武的孩子们就在树下面聚集,哼哼哈哈的挥舞手中的刀枪棍棒。
起二五更的传统得到了一种符合新时代作息的传承发扬。
一群人在榆树下舞刀弄棍,没有音乐,兵器运转的声音单调清冷。
我搜寻了一遍,没能看到那天练刀的妹子。
我不无恶意的猜测可能是dark的表演对她打击太大,让她丧失了信心也说不定。
虽然没发现单刀妹子,但我却意外看到了久胜。
他在练棍。
齐眉棍。
久胜长得矮矮胖胖,那根和他相配的白蜡杆子齐眉棍看起来像根拉长的擀面杖。
他还没能学会舞棍花,正在笨拙的练习。
我站在台阶上冲他点头。
久胜看到我,立刻收棍平胸,横身错步抽起棍子扭臂前刺做了一个漂亮的三点头。
这是枪法。
我拍手,他得意的笑。
然后用唇语夸张而无声的说门开了。
我点点头,耸着肩膀走上楼梯,穿过榆树林朝宿舍楼走去。
宿舍和包子店一样冷,除了久胜,其他人都在,福建仔已经起来了,龙爷还在震天动地的打鼾,dark盖在脸上的书换成了《侠客行》。
我默默的走到我的床铺下。
睡意全无。
福建仔收拾好床铺,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然后扯下挂在床头的围巾包上脖子,他冲我点点头,轻轻拉开门出去又轻轻关上了。
我依然坐在床头。
窗外又开始飘雪。
我探身看出去,福建仔出了大门,快步走过楼下的花园,转过了墙角。
那边是女生宿舍。
我拉开被子翻身躺上去。
在是不是该洗一个冷水脚的纠结中,我慢慢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