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话
事实上也没有这么不堪。
那是我最规律的一段时间,每天出现在图书馆,晚上准时去跑步,间或去上网打副本,偶尔去上课。
我学了跆拳道。
马尾也学跆拳道,马尾是个认真的女孩,为了学跆拳道,甚至专门买一套道服,而我就是T恤牛仔裤,在一群身穿白色道服的学生中,很是显眼。
我学得不咋地,虽然钟爱武侠小说,但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跆拳道这种花哨的东西。
dark偶尔指点一下我踢鞭腿。
下鞭腿,上鞭腿,一遍又一遍的练习,没有踢靶,我们就在宿舍前面的小花园里对着粗糙的榆树练习,那些粗壮的榆树,是这所学校诞生的时候就种下的,如今一人合抱粗细,脚踢在上面,纹丝不动。
dark让我站在树旁边,然后用捡来的石头在树上划了四条线,四条线规定了上鞭腿和下鞭腿的范围,下鞭腿准确定位在小腿肌腱,上鞭腿则一直高到耳际。
下鞭腿我会踢到膝盖,上鞭腿则在前臂。
自然垂臂的时候。
dark说其实你更适合去练散打,你身体壮实,抗揍,其实所谓武术,看的不是你有多能打,而是看你有多抗揍,只要能顶住别人揍你,那你鞭腿踢得好不好都没差,别人揍你你没事,你揍别人两下他顶不住就行了。
下鞭腿可以做小动作踢对手的膝盖,上鞭腿可以吸引对手抓你的脚然后你单脚跳猛揍他的脸。
我说真暴力。
暴力才好啊,显得你真男人。
我说滚。
我要做个温柔的男人。
可惜的是跆拳道不用压腿,事实上什么都不用,二逼跆拳道老师只教了一套不入流的套路。
连踢靶都没几次。
马尾的力量大得出奇,一记鞭腿踢在靶子上就震得我五脏六腑移位。
我一直觉得她是铁拐李的传人。
后来才知道她报了专业班,正在努力获得专业腰带。
马尾身穿白色道服在足弓上缠几圈绷带做回旋踢,飘逸得紧、漂亮得紧。
我们既然在同一个班,又一起混图书馆一起夜跑,关系算是很近。
因此我们经常互相吃请,顺带带上她的舍友和我的舍友。
无关约会,更像是一种保持关系的礼仪。
宿舍的禽兽们抓住机会,在饭桌上拼命要酒,她宿舍也有几个酒场女汉子,一群人常常留下满屋子酒瓶伶仃大醉。
马尾喝很少。
我宿舍的福建仔酒精过敏完全不喝。
我和dark喝醉了就去网吧过夜,他们回学校,我们磕风蛇打副本打战场聊天打屁直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