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话
好在阿雪没有注意到这句话,当然也有可能她刻意忽略了。
一次不怎么热闹也不至于无聊的游玩在满足和失望的中间态中告终。
简而言之就是平平常常,我们在山水与人造物之间游荡了一圈然后又回去了。
那座闻名遐迩的寺院并没有带给我多少震撼,虽然当年我父母结婚时曾到省城游玩以庆祝他们新婚并在佛寺外一株古老的滇朴下拍了一张黑白照片,但我始终没有找到那棵树。
如果它还在的话,我想我对待这一次短暂的旅行会有一点浪漫的遐想。
但很可惜,我得出的结论是浪漫是一种给人看的表象,旅行其实和停留没有多少区别,无非是吃喝更多一些,疲倦更多睡得更沉而已。
一群人出去旅行尤其如此,哪怕只是沿着街走一段,聚餐也会成为必不可少的节目。
所以当晚举行我和我的老同学们举行了两天来的第二次聚会。
这一次依然是火锅,但地点换到了离火车站很远的一条小街边,阿雪组织了这一次集会,来的人依然是我们共同的同学,不过比前一晚要多出了很多。
离开高中明明才三年,但很多面孔我都不复记忆。
好在和前一晚不同,那天晚上有好几个能喝的,所以气氛明显要热烈很多,吆五喝六推杯换盏一直持续到深夜十一点,高中三年几乎没怎么说过话的半陌生人在醺醺然中变成了无话不谈的至交。
在以善饮闻名的家乡,我两年来不醉的记录被打破。
我醉得太厉害以至于出门的时候连中午寄放行李的旅馆在哪都不记得了,好在身边带的钱还够多,所以我随便找了一家旅馆开了房间。
一起聚会的人已经走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我和阿雪。
进房间干坐了一阵我问阿雪你要不要回家去报到啊?
阿雪说不用。
我说那睡觉咯。
阿雪说好。
和衣躺在床上我忽然开始怀念头一天晚上的两米大床——小旅馆的床只有一米二宽,尽管刻意保持距离,但我和阿雪还是不得不接触彼此。
房间里幽暗而闷热。
仿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在汗水蒸腾的闷热中井水不犯河水的躺了近一个小时后,我和阿雪在有意无意间忽然间靠在了一起……
我的初吻在目不能视的黑暗和饮酒过度的眩晕中完成。
它是啤酒白酒以及香菜小葱糊辣椒蘸水味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