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大道公之医道天衡：第79章：玉帝顺势准新衙
弱水翻腾，龙魂齐啸。
那化为恶蛟的渔民悬浮半空，漆黑的鳞片泛着幽光，口中喷出带着腐臭的黑雾。下方河面，成千上万的龙魂破水而出，化作一道道黑气，向着岸上扑来！
“结阵！”侯陨当机立断，肃清之剑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玄黑屏障，护住祠堂及周边区域。
黑气撞在屏障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每一道黑气都是一条龙魂的怨念所化，疯狂冲击，要将这阻拦撕碎。
孙悟空抡起金箍棒，一棒砸向那头恶蛟：“孽畜，给俺老孙下来！”
恶蛟不闪不避，硬扛一棒。金箍棒砸在鳞片上，竟只溅起一串火星！
“好硬的壳！”孙悟空惊讶。
猪八戒祭出九齿钉耙：“看老猪的！”
钉耙化作九道寒光，锁向恶蛟四肢。恶蛟怒吼，周身黑气爆发，竟将钉耙震开！
沙僧降妖宝杖横扫，击退数道袭来的黑气，沉声道：“这些龙魂怨念太深，寻常攻击无效！”
吴夲一直在观察。
他发现，那些龙魂虽然凶猛，但行动却有规律——它们似乎被某种力量操控着，重点攻击侯陨布下的屏障，对其他人反而兴趣不大。
而那头恶蛟，看似疯狂，眼中却偶尔闪过一丝挣扎。
是那个渔民残存的意识！
“它还没被完全侵蚀！”吴夲急声道，“师兄，给我争取时间！”
侯陨会意，全力维持屏障。孙悟空、猪八戒、沙僧三人则围住恶蛟，缠斗不休。
吴夲盘膝坐下，取出一套金针。
这套针与寻常医针不同，针身呈暗金色，针尖有细密的螺旋纹路——这是师门传承的“定魂针”，专治神魂错乱、怨念附体。
但要隔着这么远施针，还要穿透恶蛟坚固的鳞片……
吴夲闭目凝神，识海中医道太极图缓缓旋转。
他要以神念御针。
一枚定魂针从针囊中浮起，针尖泛起淡淡的青光。
吴夲猛然睁眼，一指弹出！
金针破空，化作一道流光，直射恶蛟眉心！
恶蛟似有所感，扭头欲躲。但孙悟空一棒砸在它头顶，硬生生将它定住一瞬。
就是这一瞬！
金针穿透黑气，刺入恶蛟眉心鳞片的缝隙。
针入三分，青光爆发！
恶蛟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黑气翻腾不息。
“有效！”猪八戒大喜。
吴夲却神色凝重：“不够！它体内怨念太深，一针定不住！”
说话间，又有三枚定魂针飞出。
这一次，吴夲瞄准的是恶蛟的心口、丹田、脊骨——这三个位置，是神魂与肉身连接的关键。
三针齐至！
恶蛟疯狂挣扎，周身鳞片片片竖起，黑气如火山喷发般涌出。但它眉心的那枚定魂针牢牢钉着，青光不断渗入，压制着怨念的扩散。
三针入体。
恶蛟的挣扎渐渐弱了。
它眼中的漆黑开始褪去，露出一双属于人类的、充满痛苦的眼睛。
“救……救我……”那渔民残存的意识在哀嚎。
吴夲咬牙，再取九针。
这一次，他要布“九宫定魂阵”。
九针分射恶蛟九大要穴，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光网，将恶蛟整个罩住。
光网收缩，强行将怨念从渔民体内剥离！
黑气被一点点逼出，在空中凝聚成一条狰狞的黑龙虚影——那是上古龙族的怨念聚合体。
“就是现在！”侯陨厉喝，肃清之剑脱离屏障，斩向黑龙虚影！
剑光过处，虚影崩碎。
但碎而不散，化作无数黑点，竟要重新钻回渔民体内！
吴夲早有准备，医道太极图从识海中飞出，青玄二气如磨盘般旋转，将所有黑点卷入、碾碎、净化。
惨叫声响彻天际。
那是积压了万年的怨念，在彻底消散前的最后哀鸣。
待一切平息，渔民从空中坠落。
吴夲接住他时，他已恢复了人形，只是面色苍白如纸，昏迷不醒。身上的黑斑虽未完全消退，但至少停止了扩散。
“暂时稳住了。”吴夲松了口气，“但怨念入骨，需要长期调理。”
他将渔民交给城隍：“用我开的药方，每日三次，连服三月。期间不可近水，不可食腥。”
“是、是！”城隍连连点头。
这时，弱水河面忽然平静了。
那些沸腾的黑气，那些破水而出的龙魂，全都缩回了河底。
只留下死寂的黑色河面，和那座隐约可见的烛龙遗宫。
“它们退了？”猪八戒挠头。
“不是退，是暂时蛰伏。”侯陨望向河底，“封印虽已松动，但尚未完全破碎。刚才那些怨念，只是从裂缝中漏出的部分。”
孙悟空火眼金睛闪烁：“那宫殿里头，恐怕还有大家伙。”
沙僧点头：“末将感应到，遗宫深处有极强的怨念波动，比刚才那些强百倍不止。”
吴夲沉吟：“必须重新加固封印。否则等封印彻底破碎，这万年的龙魂怨念倾巢而出，弱水两岸将成死地，甚至可能蔓延至天河……”
那就不是一城一地的灾祸，是整个水系的大劫。
“怎么加固？”猪八戒愁眉苦脸，“这弱水，老猪我下去都费劲。”
确实。
弱水至阴，仙佛难渡。即便他们修为高深，也只能在浅水区活动，要潜到河底的遗宫，几乎不可能。
“或许……”吴夲忽然想起什么，“不需要下去。”
众人看向他。
“我们可以从外部加固。”吴夲道，“封印的核心在遗宫大门，那处裂缝是薄弱点。若能以阵法从河面镇压，将力量传递到裂缝处，或许能暂时封住。”
侯陨沉思：“需要什么阵法？”
“阴阳五行封魔阵。”吴夲道，“以阳克阴，以五行镇怨念。但这阵法需要五人分站五行位，且修为必须相当。”
孙悟空掰着手指：“俺、呆子、老沙、三师兄、二师兄——正好五个！”
猪八戒苦笑：“可咱们五个，修为也不相当啊。三师兄和二师兄是帝君，俺和老沙是大罗金仙，猴哥你……”
“俺老孙怎么啦？”孙悟空瞪眼。
“您是斗战胜佛，修为早就超脱三界了。”猪八戒嘿嘿笑，“这阵法要求的是‘相当’，可不是‘参差不齐’。”
这倒是个问题。
阴阳五行封魔阵讲究平衡，五人修为差距太大，阵法反倒不稳。
正为难时，天边忽然传来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金光洒落，一位白衣僧人踏云而至。
他面容清俊，神色悲悯，手中托着一盏青灯——正是唐僧，旃檀功德佛。
“师父！”孙悟空惊喜。
猪八戒和沙僧也连忙行礼。
唐僧微笑还礼，看向吴夲：“贫僧在灵山感应到弱水异动，特来相助。”
吴夲拱手：“有劳圣僧。”
“仁德帝君不必客气。”唐僧道，“这阴阳五行封魔阵，贫僧略知一二。若帝君不弃，贫僧可补一位。”
孙悟空挠头：“师父，您修的是佛门功法，与道门阵法能相容吗？”
“万法同源。”唐僧微笑，“况且贫僧这盏青灯，乃佛祖所赐，内蕴菩提心火——专克怨念魔障。”
吴夲眼睛一亮：“圣僧说得对！菩提心火乃佛门至阳，正可克制弱水至阴。有圣僧加入，阵法威力更增！”
如此，五人定了下来：
吴夲站东方木位，主生发疏导；
侯陨站西方金位，主肃清斩断；
孙悟空站南方火位，主破邪显正；
猪八戒站北方水位，主滋养调和；
沙僧站中央土位，主稳固承载。
唐僧则悬于阵上，以菩提心火加持。
“布阵！”
吴夲一声令下，五人各归其位。
青、玄、金、蓝、黄五色光柱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五行光网。
唐僧抛出青灯，灯芯燃起金色火焰，火焰化作一朵金莲，缓缓落在光网中央。
“阵成！”
光网落下，罩住整段弱水。
河水剧烈翻腾，龙魂再次暴动。但这一次，它们撞上的是五行之力与菩提心火的双重镇压！
滋滋——
黑气在金光中蒸发，龙魂在光网中挣扎、哀嚎，最终被强行压回河底。
光网继续下沉，穿透弱水，直抵河底的烛龙遗宫。
宫门处的裂缝，在光网的覆盖下，开始缓慢……愈合。
封印在加固。
但这过程极其缓慢。
一个时辰过去，裂缝只愈合了不到一指宽。
照这速度，要完全修复，至少需要三天三夜。
而维持如此大阵三天三夜，对五人的消耗是巨大的。
又一个时辰过去。
修为最弱的猪八戒已经开始冒汗，沙僧也面色发白。
连孙悟空都皱起了眉：“这怨念……比俺想象的还顽固。”
吴夲咬牙坚持。
他能感觉到，遗宫深处的怨念，正疯狂冲击着光网。每一次冲击，都让阵法剧烈震荡。
照这样下去，他们可能撑不到三天。
“师弟，”侯陨忽然传音，“这样不行。怨念的源头不除，封印迟早还会松动。”
“可我们下不去……”
“让悟空下去。”侯陨道，“他有火眼金睛，能看穿弱水迷雾；有金刚不坏之身，能抵御阴气侵蚀。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吴夲犹豫：“可少了一人，阵法就破了。”
“不破。”侯陨道，“你、我、八戒、沙僧，四人维持阵法基本框架。悟空潜入遗宫，从内部破坏怨念核心——内外夹击，才有胜算。”
这计划太冒险。
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吴夲看向孙悟空：“小师弟……”
“俺懂。”孙悟空咧嘴一笑，“让俺进去是吧？早说啊！”
他不等吴夲交代，一个猛子扎进弱水！
金箍棒开路，破开黑水，直冲河底。
阵法少了一人，光网顿时黯淡。吴夲四人全力催动，勉强维持。
而弱水深处，孙悟空已潜入遗宫。
透过光网，吴夲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景象——
那是一座宏伟却破败的龙宫。
宫殿由黑色巨石砌成，处处是战斗留下的痕迹：断裂的龙柱，崩塌的殿门，散落一地的兵器骨骸。
最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祭坛。
祭坛上，盘踞着一条……龙的骸骨。
那不是普通的龙，它有三颗头颅，九条尾巴，每一根骨头都漆黑如墨，散发着滔天怨气。
烛龙遗骸！
而在骸骨上方，悬浮着一颗黑色的珠子——那是烛龙的内丹，也是所有怨念的核心。
孙悟空正要靠近，骸骨忽然动了！
三颗头颅同时抬起，空洞的眼眶中燃起幽绿的火焰。
“擅闯者……死……”
沙哑的声音，从骸骨中传出。
紧接着，整座遗宫开始震动。无数龙魂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孙悟空团团围住！
“好家伙，”孙悟空挠挠头，“这是要跟俺老孙打群架啊！”
他抡起金箍棒，一棒扫出！
棒风过处，龙魂崩散。
但这些龙魂散而不死，转瞬又重聚。
杀之不尽。
外面，吴夲看得心急。
这样耗下去，孙悟空迟早力竭。
“师兄，”他传音给侯陨，“我们必须做点什么，帮小师弟分担压力。”
侯陨沉吟：“你有什么想法？”
“用医道太极图。”吴夲道，“我将太极图送入遗宫，助小师弟净化怨念。但这样一来，阵法这边……”
“我来撑。”侯陨毫不犹豫，“你专心操控太极图。”
吴夲不再迟疑，识海中太极图飞出，顺着光网沉入弱水，进入遗宫。
太极图出现在孙悟空头顶，青玄二气洒落。
被这气息笼罩的龙魂，动作明显一滞。有些怨念较浅的，甚至开始恢复清明，茫然四顾。
“三师兄，干得漂亮！”孙悟空大笑，趁机一棒砸向烛龙骸骨！
骸骨抬起一只巨爪，硬扛金箍棒。
铛！
金铁交鸣，震得整座遗宫都在摇晃。
这一击，竟只打碎了骸骨的几根指骨！
“够硬！”孙悟空眼中战意更盛。
他现出法天象地，化作万丈巨猿，双手抱住骸骨的一条尾巴，用力一扯！
咔嚓——
尾巴断裂！
骸骨发出痛苦的咆哮，另外八条尾巴同时抽向孙悟空。
孙悟空不闪不避，任由尾巴抽在身上，却只溅起一串火花——金刚不坏之身，岂是区区骸骨能伤？
他抓住机会，又抱住第二条尾巴，再扯！
咔嚓、咔嚓、咔嚓……
一条条尾巴被硬生生扯断。
骸骨的三颗头颅疯狂撕咬，但孙悟空的皮毛比神铁还硬，咬上去只留下浅浅的牙印。
最终，九尾尽断。
骸骨的气势，弱了大半。
但它还有最后一招。
三颗头颅同时张口，喷出三道黑气——那是烛龙临死前，凝聚毕生怨念的“龙息”。
黑气所过之处，空间都在腐蚀。
连孙悟空的法天象地，被黑气擦过，都冒起了青烟！
“小心！”吴夲急喝。
孙悟空却不退反进。
他收起法天象地，化作一道金光，直冲骸骨中央——那颗黑色内丹！
他要硬夺内丹！
“找死！”骸骨怒吼，三道龙息合而为一，化作一条黑龙，扑向孙悟空。
眼看就要撞上——
太极图忽然挡在了孙悟空身前。
青玄二气疯狂旋转，如磨盘般碾向黑龙。
滋啦——
黑气与青光激烈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趁此机会，孙悟空已冲到内丹前，伸手一抓！
内丹入手冰凉，无尽的怨念如潮水般涌入体内。
孙悟空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但他没有松手。
“给俺……净化！”
他全力催动斗战胜佛的佛力，与内丹中的怨念抗衡。
外面，吴夲也在拼命。
太极图的青玄二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孙悟空体内，帮他压制怨念。
侯陨、猪八戒、沙僧三人则全力维持阵法，防止遗宫中的怨念外泄。
唐僧悬于阵上，菩提心火化作朵朵金莲，飘入遗宫，落在骸骨上。
金莲燃烧，净化着骸骨中的残存怨念。
内外夹击，上下齐攻。
这场较量，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第二天朝阳升起时，弱水河面终于恢复了平静。
遗宫中，烛龙骸骨轰然倒塌，化作一堆灰烬。
那颗黑色内丹，在孙悟空手中渐渐褪去黑色，变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珠。
珠子中，隐约可见一条小小的白龙在游动——那是烛龙被净化后的真灵。
“终于……结束了。”猪八戒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沙僧也收功调息，面色苍白。
侯陨撤去阵法，身形晃了晃，被吴夲扶住。
“师兄……”
“没事，消耗过度。”侯陨摇头。
孙悟空从弱水中飞出，落在岸上，手里托着那颗水晶珠。
“三师兄，这玩意儿咋处理？”
吴夲接过珠子，感应片刻：“烛龙真灵已被净化，但它杀戮太多，业障未消。需送入轮回，历经劫难，方能重获新生。”
“那送哪儿去？”
吴夲想了想：“送入东海吧。东海龙王敖广曾欠烛龙一份因果，让他代为照看，最合适不过。”
孙悟空点头：“行，这事儿俺去办。”
他正要走，唐僧忽然开口：“悟空，等等。”
“师父？”
唐僧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将此物交给敖广，他会明白。”
孙悟空接过，嘿嘿一笑：“还是师父想得周到。”
筋斗云起，眨眼消失在天际。
唐僧看向吴夲：“仁德帝君，此间事了，贫僧也该回灵山复命了。”
吴夲深深一揖：“谢圣僧相助。”
“分内之事。”唐僧微笑，“倒是帝君，医署之事，贫僧在灵山亦有耳闻。若有机会，愿与帝君论道医心。”
“随时恭候。”
唐僧化作金光离去。
吴夲四人则返回天庭。
刚进南天门，太白金星就迎了上来。
“帝君，陛下有请——凌霄殿，急事。”
吴夲心头一紧。
又出什么事了？
凌霄殿内，气氛凝重。
玉帝高坐御座，殿下站满了仙官。见吴夲四人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吴夲，”玉帝开口，“弱水之事，处理得如何？”
“回陛下，烛龙遗宫封印已重新加固，烛龙真灵净化后送入东海轮回。弱水之患，暂解。”
玉帝点头：“做得好。但朕召你们来，不是为了此事。”
他顿了顿：“今晨，朕收到三十六份奏疏——皆是弹劾。”
弹劾？
吴夲一愣。
玉帝挥手，太白金星捧着一摞奏疏上前。
吴夲随手翻开几份，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奏疏，来自天庭各部：天规司、工部、御马监、甚至……药王殿。
弹劾的内容大同小异：指责医署设立后，各部仙官人心浮动，差事懈怠；指责吴夲以疏导为名，行揽权之实；指责侯陨以肃清为名，干预各部内政……
最严重的一份，来自天规司暂代司命赵严。
他弹劾吴夲“私纵重犯”——指的是司律仙君辞职去司文殿之事。
“这……”猪八戒瞪大眼睛，“这帮老倌，怎么睁眼说瞎话？”
孙悟空冷笑：“还不是看咱们不在，趁机发难。”
侯陨面无表情，但眼中的寒意已说明一切。
吴夲深吸一口气，将奏疏合上，抬头看向玉帝。
“陛下，这些弹劾，臣不认。”
“理由？”
“医署设立月余，疏导仙官一百三十七人。其中，二十一人申请调换司署，均按轮值章程办理，未耽误任何差事。相反，疏导后的仙官，工作效率皆有提升——此事各部皆有记录，可查。”
“司律仙君辞职，是其自愿。臣只是帮他疏导郁结，从未诱导或逼迫。他如今在司文殿，每日著书立说，心境开阔——这难道不比他在天规司郁郁寡欢更好？”
“至于揽权、干预……”吴夲环视众仙官，“医署所有章程，皆公开透明；所有决定，皆有记录可查。若有违规之处，请拿出证据。”
殿内鸦雀无声。
那些弹劾的仙官，个个低头，不敢与吴夲对视。
玉帝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朕知道，改革总会遇到阻力。”
“朕也知道，有些规矩，确实该改。”
他站起身，走下御阶，来到吴夲面前。
“吴夲，朕问你——若朕准你扩大医署权限，让你放手去治天庭的‘病’，你敢接吗？”
吴夲心头一震。
扩大权限？
“陛下，您的意思是……”
“朕要设‘天庭总医署’。”玉帝一字一顿，“统辖药王殿、惑心司、以及各部医官。凡涉及仙官身心之疾、天庭制度之病，皆可查、可治、可改。”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这权力，太大了！
赵严急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医署权力若如此之大，谁能制衡？若吴夲有私心……”
“朕信他。”玉帝打断，“况且，总医署不是吴夲一人说了算。”
他看向侯陨：“侯陨任副总署，专司监督、制衡。凡重大决策，需双帝共议。”
又看向孙悟空、猪八戒、沙僧：“你们三人，任总医署‘巡察使’，可随时稽查，直报朕知。”
最后，他看向众仙官：“总医署所有章程、所有案件、所有改革，皆公开透明。朕每月亲自过问，众卿亦可监督。”
“如此，可还有异议？”
没人敢说话。
玉帝金口已开，布局周密，再反对就是抗旨。
“那便这么定了。”玉帝挥手，“太白，拟旨。即日起，设天庭总医署，吴夲任总署长，侯陨副之。所需资源、人员，各部需全力配合，不得推诿。”
“臣遵旨！”吴夲、侯陨躬身领命。
孙悟空三人也行礼应诺。
朝会散去。
走出凌霄殿时，阳光正好。
猪八戒嘿嘿笑道：“三师兄，这下你可真是‘位高权重’了。”
吴夲却无喜色，反而神色凝重。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他轻声道，“总医署这把刀，用好了能治病，用不好……就是祸。”
侯陨点头：“所以我们要更谨慎。”
孙悟空拍拍吴夲肩膀：“怕啥！有俺老孙在，谁敢使绊子，揍他丫的！”
吴夲失笑，心中却暖。
这条路，注定艰难。
但有这些师兄弟在，再难……也要走下去。
他望向远方。
总医署的牌匾，该挂上了。
而天庭这场大病，也该……
一剂猛药，治本清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