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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玉佩承冤:画里江山雪

共 58 章

梦里清风煞,独钓寒江雪。一行血书,一幅江雪图,述说着一段大齐朝缠绵悱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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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柴房秽谋起

暮春时节,江南孟府的廊庑间爬满了紫藤花,淡紫色的花穗垂在青灰瓦檐下,风一吹便簌簌落着,沾了满地碎紫。

可这沁人的景致,却半点没染进西跨院的柴房附近——赵姨娘的贴身婆子引着大壮往柴房走时,特意绕开了那片紫藤,仿佛怕这清雅的花气,污了她们要做的龌龊事。

大壮是府里看粮仓的仆役,生得膀大腰圆,脸上带着几分憨相,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精明,却比寻常仆役多了几分。此刻他跟在婆子身后,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一会儿惊,一会儿喜,一会儿又冒冷汗。

惊的是赵姨娘竟敢动嫡小姐孟雨眠——那可是老爷孟清风捧在掌心里的明珠,虽说这两年老爷对小姐似乎淡了些,可嫡庶之别、主仆之分摆着,真出了事,十个他大壮也不够填的。

喜的是他早就对孟雨眠动了心思,小姐生得那般倾城貌,上次春日宴上弹《平沙落雁》,素手拨弦时,他远远瞧了一眼,魂儿都快飞了,如今竟有机会挨近。

可惧意更甚,孟清风是什么人?富甲江南,连官府都要让三分,平日里待下人宽和,可真要是触了他的逆鳞,听说前几年有个仆役偷了库房半块银子,最后竟没了踪影,谁也不敢问。

“大壮,你可听仔细了,”婆子在柴房门口停下,压低声音,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姨娘说了,这事成了,赏你五十两银子,够你回家娶媳妇盖房子了。可要是办砸了,或是敢往外漏半个字——”婆子往柴房里指了指,“看见那堆柴火没?往后你就跟它们似的,烧成灰都没人管。”

大壮咽了口唾沫,攥紧了藏在袖管里的汗巾,讷讷道:“婆、婆子,真要这么做?小姐她……”

“少废话!”婆子打断他,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钥匙,塞进他手里,“姨娘和二小姐都在里面等着呢,你进去就听姨娘的吩咐,别磨磨蹭蹭的。”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柴火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壮眯眼往里瞧,只见角落里站着个人,正是孟雨眠。

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褙子,水绿罗裙,此刻褙子的领口被扯得歪斜,头发也散了几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冰的寒星,正死死盯着门口。

赵姨娘坐在柴房中间的矮凳上,穿着件藕荷色绣海棠的褙子,手里把玩着一支银簪,见大壮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可算来了,磨磨蹭蹭的,是怕了?”

旁边的孟晴柔立刻凑上来,她穿着粉色罗裙,脸上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娇怯,眼底却藏不住得意:“大壮,你别怕,有我娘在呢。我姐姐她就是太骄纵了,今日让她受点教训,往后才知道谁是孟府真正的主子。”她说着,还故意往孟雨眠那边瞥了一眼,见孟雨眠瞪着她,便笑得更欢了。

孟雨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清亮:“赵姨娘,晴柔,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动手,就不怕爹爹知道了,扒了你们的皮?”

赵姨娘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掐了掐,“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被孟清风捧在手心的嫡小姐?告诉你,你娘早就死了,没人护着你了!今日这事,成了,你就是个不洁的贱婢,孟府的嫡女之位,自然是柔儿的;不成,你也别想好过,我就说你私通仆役,看孟清风还会不会要你这个女儿!”

孟雨眠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赵姨娘竟这般歹毒,连毁她名节的事都做得出来。她猛地偏头,躲开赵姨娘的手,声音里带着决绝:“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苏公子待我一片真心,我绝不会辱没了他!”

提到“苏公子”,大壮心里又是一动。他听说过,小姐和那位画匠走得近,两人常常在西湖河畔下棋、论画,府里的下人都私下议论,说小姐和苏公子真是郎才女貌。那苏舟生得温文尔雅,字画又好,哪里是他这种粗人能比的?

大壮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自卑,可随即又被那五十两银子和孟雨眠的容貌勾得心头火热——管他什么苏公子张公子,今日这事成了,他就能抱得美人归,还能发一笔横财,错过这个机会,这辈子都别想有这样的好事。

赵姨娘见孟雨眠还嘴硬,脸色一沉,冲大壮使了个眼色:“别跟她废话,动手!”

大壮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一步步朝孟雨眠走去。孟雨眠看着他逼近,心里又慌又恨,她知道自己力气小,根本不是大壮的对手,可她不能坐以待毙。她环顾四周,见脚边有一根断了的柴火棍,便趁着大壮不注意,猛地弯腰,捡起柴火棍,朝着大壮的膝盖狠狠砸去。

“哎哟!”大壮没防备,被砸得膝盖一麻,差点跪下去。他又惊又怒,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小姐,竟还有这么大的力气。他一把抓住柴火棍,用力一扯,就从孟雨眠手里夺了过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伸出大手,抓住孟雨眠的肩膀,狠狠一推。

孟雨眠被推得撞在柱子上,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她闷哼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大壮趁机上前,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再挣扎。他低头看着孟雨眠,只见她散着头发,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因为用力咬着而显得格外红润,月白褙子因为挣扎,领口开得更大了些,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大壮的喉结忍不住滚了滚,心跳得更快了,色心像野草一样疯长,可心里的惧意也没消——他怕孟清风突然回来,怕这事传出去,怕自己小命不保。

“外衣脱了,中衣呢?”大壮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他想,要是自己先问一句,往后真出了事,也能说是赵姨娘让他脱的,他只是奉命行事,能留条后路。

赵姨娘正在旁边喝茶,闻言放下茶杯,眼皮都没抬:“脱!”

大壮得了吩咐,心里踏实了些,伸手就去解孟雨眠的褙子扣子。

孟雨眠死死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她想挣扎,可胳膊被大壮按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她能感觉到大壮粗糙的手指碰到她的领口,那触感让她一阵恶心,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想起李画船,想起他温文尔雅的样子,想起他为她画的《江雪图》,想起他说过的“雨眠,此生我只对你一人真心”,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她不能让李公子失望,不能让自己变得不洁。

褙子被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月白中衣。中衣很薄,能隐约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大壮看着那玲珑的身段,心里更热了,可还是没敢直接动手,又问:“裤子呢?”

“脱!”赵姨娘的声音依旧冰冷。

孟晴柔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见孟雨眠一副屈辱又无助的样子,她笑得眼睛都眯了:“姐姐,你就别挣扎了,大壮哥也是奉命行事,你乖乖听话,还能少受点罪。”

说着,她走上前,帮大壮按住孟雨眠的胳膊:“大壮,你别心软,我姐姐就是嘴硬,心里说不定早就愿意了呢。”

孟雨眠气得浑身发抖,她瞪着孟晴柔:“孟晴柔,你这个伪善的白莲花!平日里装得乖巧懂事,背地里却跟赵姨娘一起害我,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孟晴柔笑得更得意了,“我才不怕什么报应呢!等你成了不洁的女人,爹爹就不会再喜欢你了,嫡女之位是我的,将来嫁入高门的也是我,你就等着在柴房里烂掉吧!”

大壮已经把孟雨眠的水绿罗裙脱了下来,扔到了柴房外。此刻孟雨眠只剩下中衣和亵裤,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微微颤抖,中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

大壮看着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色心几乎压过了惧意,可他还是没敢直接脱亵裤,又问:“最后一条亵裤呢?”

赵姨娘终于不耐烦了,猛地把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狗东西,让你来做什么的,这么啰嗦!你要是不敢,就滚出去,有的是人愿意来!”

大壮被骂得一哆嗦,也不敢再问了,伸手就去扯孟雨眠的亵裤。孟雨眠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死死拉住亵裤的腰绳,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坚定:“别碰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

孟晴柔见大壮半天没动手,便主动上前,按住孟雨眠的双脚:“姐姐,你就别犟了,没用的!”她用力按着孟雨眠的脚,不让她乱踢。赵姨娘也走了过来,按住孟雨眠的双手:“死丫头,还敢挣扎,我看你是活腻了!”

大壮见两人都帮忙按住了孟雨眠,心里的惧意终于消了大半,他伸手就要去扯孟雨眠的亵裤。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孟雨眠突然朝着柴房门口惊喜地大喊一声:“爹,你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