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肖像画后面
李新看着秦小乐，叹息道，“我知道秦飞，他是民国时期发生在上海法租界的一起凶案的嫌疑人，他是个侦探，我一下就明白秦飞和秦小乐是一家了，真巧啊！可惜昨晚我没解决了你。。。。。。不过，如果真是你害了张钰，那你也必死无疑了，黄泉路上有你相伴也不错。”他又笑了一声。
“你昨天也来过这？”柳军盯着秦小乐，没理会好像有点疯癫的李新，他抓住了重点。
“没来过！我腰伤了脚也扭了，一直在家休息！”秦小乐扶着他的腰。
“警官，信不信由你们了，到这份上我也没必要撒谎。”李新又说道。
柳军走到唐生边上，问他，“你之前说女鬼道具是在凶手家发现的，也就是秦小乐家？”
“对。”唐生从地上拿起那个半截身女鬼道具，走到了秦小乐面前，“今天早上我去你家看望你，给你买了早餐，你在客厅吃早餐的时候我去了你房间拿裤子，因为今天确实降温了，你又有伤，所以当时的你并没有怀疑，当然你心也够大，让我一个人去你房间拿裤子。我趁这时候迅速检查了你的房间，在你太爷爷肖像画的后面，我发现了一个嵌在墙面里的暗室，里面放着这个仿真道具，我又在你床下发现了装在箱子里的无人机和遥控机。看到这些我很快明白老太太说的见到小若是怎么回事了，包括张钰，她拉开的窗帘也证明她见过同样的小若。当时我没把道具拿出来，拿了裤子回到客厅让你穿上，然后带你去医院看脚伤，趁你看病和拍片的时候，我去了正在住院部照顾小珠的上官清那边，告诉她我的推测。”
“胡说！”秦小乐听到这，打断了唐生的话，他的脸颊明显抽了抽，“我没有什么女鬼道具这种东西，我也不玩无人机！”
“我拍照了。”唐生拿出手机，从相册里翻取了早上他在秦小乐卧房里找到的女鬼道具和无人机照片。
柳军看了下，和现在的道具和无人机一模一样，他点了点头。
“是你诬陷我！”秦小乐沉着脸，话完全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上官清很想揍他，“秦小乐啊，别装了，老实交待问题！”
秦小乐忽然又用手指着李新，“你发现的这两样东西的确不是我的，我懂了，是李新，昨晚他来我家，之后我跳窗跑了，他待在我卧室里有段时间，肯定在那时他把事先带着的两样东西藏进了肖像画里面还有床底！”
李新在旁边笑起来，“你可真会说，我昨晚来你家可是空着手的，身上的衣服也装不下这两样东西，还有我进你卧室发现窗户开着，你跳了下去后，我马上也下去了，什么一段时间，而且我只顾着追你，根本没看到什么肖像画，更别说后面有暗室了。”
“是你干的！”随着他的喊声，秦小乐的嘴角有些抽搐着。
唐生和和上官清从没见过他这种神态，两个人的脸色更加暗沉了。
“又疯一个。”李新这回从鼻孔里发出了笑声。
“秦小乐。”唐生冷静地面对着他，目光如炬，“你害死了张钰，没过几天，你在晚上又来到红房子附近，至于过来的原因我不清楚。你以为没人发现，可我和上官清见到了你，于是你装成陌生人对我们说在附近夜跑偶然路过而已，你离开后猜到我们不会完全相信，你也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我们，可能发现小若和张钰死后我们对小若的未婚夫李新产生了怀疑，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你布了局。首先你选择了一个夜晚再次来到红房子，操控无人机下的女鬼吓老太太，然后谎称自己看到了一个黑影，加上巧合的声音，让我们相信当晚确实有人在老太太窗户附近出现过，很自然地把怀疑引到了那个不存在的黑影身上，接着在我和上官清的质问下你用你的演技表达出你有秘密在身，引起我们好奇，第二天带我们到你家，你拿出你太爷爷写的《案件录》，我们看到了民国的血眼珠案，让我们知道了你家族的秘密，想让我们没法怀疑你，因为从你太爷爷记载的事件来看，你爷爷、你父亲和你一直继承你太爷爷立下的誓言，要世世代代守护老太太一家，为了让我们完全相信，你又说出了这些年你暗自观察老太太一家的事，从侧面让我们怀疑李新，因为他在小若父亲郭子坤的单位工作，又和小若谈恋爱，甚至要订婚，你很聪明，没有明说，其实就是想让我们把矛头对准李新。”
唐生说到这，看了眼听得津津有味的李新，“之后有一天，你没料到李新会来书店买书，当然从刚才李新的话中我们知道他并不认识你，只是凑巧来你工作的书店买书，不过他挑了那本《民国探案实录》，于是你觉得他肯定知道民国那个案子，甚至清楚你家和你，所以你利用了这次机会，告诉我这件事情，想让我把民国的事和李新联系在一起，尽管当时我觉得李新来店里买书只是无意之举，并不认识你，不过那时我们确实已经怀疑李新了。李新闯入红房子威胁老太太交出传家宝，之后在密室用桌上的牌位砸了她的头部，又用绳子勒住了她的脖子直到她不再动弹，他以为老太太已经死了，于是离开了红房子。”
“等等！”柳军听到这喊了一句，“唐警官，你刚才说以为老太太已经死了，什么意思？”
“难道当时老太太还没死？”李新有点震惊地看向唐生。
“我觉得没有。”唐生发现这时候秦小乐的神色开始紧张了些，他的内心更加愤怒，”我想事情是这样的，李新开车回去时，在红房子附近见到了秦小乐你，而你也看清了对方，你之后去红房子，可你发现门没关，客厅里还躺着一个人，你找了一番终于在杂物间发现了地上的口子，于是你进了暗道进了密室，看到老太太躺在地上，你见到她脖子上的淤痕，以为她没救了，可后来你发现老太太还活着，你便再次用旁边的绳子勒住了她的脖子，直到她死去，当然你也采取了措施，没让你的指纹留在绳子和现场其他地方。你已经想到闯进红房子的是在路上遇到的李新，同时你也认定李新就是当年血眼珠案的关联后人。”
唐生慢慢地握紧了拳头，“于是你打算嫁祸给他，照着血眼珠案中老太太母亲张若晴当时的死状，用刀挖掉了老太太的右眼珠，让别人以为杀死老太太的凶手也是和当年血眼珠案有关的后人，而这个人就是我们一直怀疑的对象，李新。”
他一说完，除了他和已经知道真相的上官清外，其他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弄死老太太，真正杀了老太太的竟然是你！”李新像松了一大口气，笑起来。
秦小乐被这笑声激到了，朝他瞪了一眼，对唐生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昨天来过这，还杀了老太太？”
上官清这会儿插嘴道，“秦小乐你是不是以为这片区域没监控，而老太太家的监控又因为被李新破坏了无法拍到，查不到你，现在还死撑着，不好意思啊，你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她冷漠地笑道，“对了，你到现在就不问问原本藏在你卧室里的无人机和女鬼道具怎么在我们手上了？”
“对。”柳军也想问这句话。
“今天早上唐生带着秦小乐去医院看脚伤，趁你看病时告诉了我他发现的东西，给我看了他在卧室里拍的照片，我们很快定了一个计划，唐生接着陪你拍片看病，之后送你回家，下午打电话让你来红房子这，而我那时候去了你家一趟，果然看到了你太爷爷肖像画后面的道具和床底下的无人机。”
“你怎么进去的？”柳军又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上官清只能实话实说，笑了笑，“开锁进去的。”
“什么，你。。。。。。”旁边一个警官惊讶地看着上官清，柳军让他闭嘴，摆手说，“姑娘，你先说下去吧。”
“啊，好的。”上官清在秦小乐同样惊讶的目光下说道，“本来我下楼打算离开了，有个胖阿姨噔噔噔走上楼梯，敲着秦小乐你家的门，我也是好奇，问她找你做什么，阿姨问我是谁，我就说是你朋友找你玩，可你不在家啊。我也问了她是谁，说是你们小区居委会的，你没有做好垃圾分类，这样小区卫生这块会扣分的，她还让我把话转告你。我就多问了一句，你怎么没做好垃圾分类，阿姨倒是热情，带我下楼指了指旁边的垃圾分类桶，说你把餐厨垃圾和其他垃圾用袋子装反了，本来灰色的袋子是装餐厨垃圾的，蓝色袋子装其他垃圾，你倒过来了，如果上面有人来抽查，万一抽到这些就会扣分。我问她怎么知道是你扔错的，她说之前看到你扔的，后来社区要求检查下每个小区的垃圾分类有没有出错，于是她又来看了下这些垃圾桶，发现桶里没有其他垃圾，只有之前她看见你扔的那两袋垃圾，见袋子装错了就想到你家跟你说下，正好遇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