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篝火熊熊燃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点缀的明亮。酒香、肉香、欢笑声,在寒冷的夜风中交织飘荡。文山镇几百年的穷根,在这一夜,被彻底斩断,被烈火焚烧殆尽。
但这狂欢的背后,孙宇独自站在兽医站的二楼窗前,他的目光透过跳动的火光,投向远处漆黑、深邃的夜空。外贸订单的标准堪称变态,现有的土法养殖模式,已经无法满足未来发展的需求,必须进行全面迭代升级。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场更大的技术变革,已经迫在眉睫,等待着他去开创。
外贸订单带来的兴奋劲迅速退去,沉重的现实压力接连而来,几乎要将文山镇上下再次淹没。
苏媛媛从省城风尘仆仆的赶回文山镇,眉宇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凝重。她小心翼翼的把一台十几斤重、费了好大力气才买回来的传真机放在办公室角落,随后,将厚厚一叠日方发来的英文检测规范指南,一页页、一丝不苟的铺展在孙宇那张简朴的办公桌上,每一页纸都让人觉得压力很大。
“孙宇,这些标准简直是天方夜谭。”苏媛媛揉着发酸的眉心,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沮丧,满面愁容。她指着指南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术语,翻译道:“你看,大肠杆菌群落限制指标,比咱们国内最严苛的标准还要高出十倍不止。生化需氧量、沙门氏菌更是要求零容忍,任何微小的超标都意味着整批次的报废。更别提猪肉的背膘厚度,日方竟然要求误差不能超过三毫米,这简直是拿工业品在要求生鲜肉!”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更加沉重:“而这还不是最要命的。高桥弘一临走前,特意强调,日本海关的抽检率高达百分之十。一旦发现哪怕一批不合格,后续所有订单都将立刻取消,我们不仅血本无归,还要面临非常多的巨额违约金,足以让文山农业瞬间破产。”
这样的标准,对于刚刚起步的文山农业,这让环境变得非常不确定。文山镇现有的农户散养合并模式,尽管已经做了不少改进,但卫生条件根本无法达到这种接近医疗级别的无菌要求。
就算统一改建了水泥漏粪板,最大程度的保持了圈舍清洁,可土法露天堆放的发酵料,在空气中暴露,依然极易混入各种杂菌,成为品质失控的隐患。农家小院的生产力,根本没法和世界顶级的工业精密度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更严重的问题是,普通家猪的基因上限,在目前的条件下,好像已经被榨干了。单靠灵泉水和中药喂养,虽然能保证它们健康没病,甚至肉质鲜美,但没法精确控制每一头猪的生长曲线都一样,肉质纹理、脂肪分布也会因为每头猪不同而有差别。这意味着,要在工业化、大规模的生产中,保证百分之百的高品质输出,现有的模式已经到头了。
必须从根子上解决问题——重塑种猪基因,打造一个抗逆性强、品质高,生长曲线也高度稳定的全新猪种体系,这才是唯一的出路。
深沉的夜色笼罩了整个文山镇,只有兽医站的办公室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孙宇反锁了房门,拉上窗帘,确保没人能看到,这才深吸一口气,把意识完全沉入脑海深处,进入了那片只属于他的神秘空间。
熟悉的系统面板亮起幽蓝的光芒。右下角那串金色的数字很醒目:可用积分五十六万。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靠着智慧和胆识,一路披荆斩棘,从搞定洪发集团到拿下军供大单,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底牌,也是他面对眼前困境的唯一依仗。
“系统,进行升级。目标等级:LV3。”孙宇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语气坚定,没有一点犹豫。他知道,这笔积分必须用在刀刃上,而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刻。
指令下达的瞬间,脑海中立刻传来一阵持续的、低沉又有力量的嗡鸣声,好像有古老的机械在苏醒一样。面板上的积分数字像流水一样飞速减少,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某种破茧重生的力量。
“恭喜宿主,成功扣除五十万积分。系统已成功升级至LV3!”系统冰冷的机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紧接着,一个更让人振奋的提示跳了出来:全新模块已解锁:基因优化育种实验台!
随着提示音,一组前所未见、非常精密又充满科幻感的操作界面在孙宇的视网膜上慢慢展开。界面上各种复杂的生物学符号和图谱,让他这个兽医出身的人也感到目眩神迷。通过初步的介绍,孙宇才知道,这个实验台的核心功能,就是只要提供基因样本,系统就能在微观层面精准的剪接和融合基因,剔除任何可能有的致病基因,并最大程度的保留和优化优势性状,这样就能完美改造生物体。这简直是颠覆性的生命科学技术!
孙宇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这不正是他破局的关键吗!他牧场空间里一直圈养着那头名为黑旋风的变异大野猪,此刻,它好像成了解决所有难题的钥匙。这大家伙体长轻松超过两米,体重更是吓人的接近五百斤,两根短刀一样外翻的獠牙在幽暗中泛着寒光。它自幼便喝着高纯度灵泉,吃着人参残渣长大,身上散发着一股凶悍又神异的气息。它的免疫系统强悍的让人吃惊,几乎百毒不侵;肌肉纤维紧实度更是达到了非常完美的程度,每一寸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它的基因,肯定是最好的载体!
然而,要想将黑旋风这头奇特的变异野猪基因提取并杂交进现有种群,必须得有一个合理又说得过去的理由。活生生的、这么大的野猪,可不能凭空出现在文山镇的养殖场里啊,那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猜疑。
次日凌晨,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孙宇便早早起身,换上了一件厚实的羊皮袄,背上那杆老旧却擦拭的铮亮的双管猎枪,腰间更是别着一把开山刀。他没让任何人跟着,独自一人,一个人踏进了被大雪彻底封山的卧龙山深处。寒风呼啸,雪粒子拍打在脸上生疼的,但他眼神坚定,每一步都走的沉稳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