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猎杀第一只诡物
“不要出声,不要开门!”
“啊?”
林娘子还没反应过来。
【无面诡】细小的胳膊已经将那木屋的木门,掏了一个大洞。
巨大的光溜溜的无面头颅已经从洞口挤了进来!
林娘子迷迷糊糊的被一阵冷风吹的精神了。
“这是啥东西呀”
“有诡物,相公!”
沈夜向前走了几步,手腕一抖,一根冰针甩出!
但是还没暗器等级太低,根本对这个崇级的诡物造成实质性伤害。
【无面诡】感觉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想往回缩,但是两只细小的手臂和大头已经被木板卡住,一时半会儿还缩不出来。
“林娘子,用弓箭逼退它,我来处理它!”
林娘子慌张的拿起弓箭。
“相公,这诡物咋进来的,我门锁好了。”
林娘子拉满弓弦,对着【无面诡】
此时深夜发现林娘子的头上的数字已经跳到(7~8)了。
这林娘子在惊恐时候爆发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相公,我害怕!”
咻!
笃!
箭没入了【无面诡】光滑的面目!
【无面诡】吃痛开始狂暴,细小的手臂开始用力撕裂门板!
“砰!”
一声巨响,木门彻底四分五裂,寒风呼啸。
【无面诡】那光滑的、没有五官的头颅,已经彻底挤了进来!
林娘子手中弓箭拉满,对这【无面诡】。
“相公,这弓箭好像没用,怎么办?”
“林娘子,你尽量不要出声,去屋里找一面铜镜,我来引开他。”
沈夜其实可以将这只【无面诡】用暗器的声音,把它引到门外,关上大门就没问题了。
但是这送上门的加点机会不能放弃。
据林娘子说,这庭院的大门都被朝廷的修士给下了禁制,关上门可以隔绝煞级以下的诡物。
把门关上就安全了。
沈夜又是一枚冰针,扎到了庭院的木围栏上。
【无面诡】听到响声,向木围栏扑过去。
沈夜将大门缓缓的关上。
林娘子拿着铜镜轻声的走出木屋,躲到沈夜身后。
小声说到。
“相……公,你把门关上干啥,这诡物就出不去了。”
沈夜接过铜镜。
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示意林娘子进屋。
林娘子摇了摇头,握紧了手中的斧头,示意与沈夜共进退。
沈夜把林娘子护在身后。
缓缓的用木棍敲了敲旁边的木围栏。
咚咚!
【无面诡】感知到声音直接扑了过来。
沈夜的铜镜开始缓缓伸向【无面诡】的脸。
铜镜反射的月光映照在了【无面诡】的脸上。
【无面诡】的脸上开始黑气升腾,就像被火炙烤了一般。
脸开始融化。
【无面诡】诡异的扭动着身躯。
林娘子紧紧的抓着沈夜的胳膊。
【无面诡】要开始最后的反扑。
脸上像蜡烛一般不断的滴下黑色的液体。
但是细小的手臂向沈夜这边抓过来!
想要拧断沈夜的脖子。
沈夜手中滑轮一枚冰针。
打算等【无面诡】扑过来的时候,给它一针。
林娘子看着这丑东西要扑向沈夜。
手中的斧头,用力向【无面诡】融化的脸上砍去!
“丑东西,勿伤害我相公!”
斧头重重的嵌进了【无面诡】的脸上!
【无面诡】被巨力逼退了数步。
沈夜的铜镜一直对着【无面诡】
最终【无面诡】化作一个地的焦炭。
还有一个亮晶晶的白色晶体。
【诡丹】。
“嗯?”
“娘子说的诡丹是指这个晶体吗。”
两人简单用木板加固了一下被【无面诡】撕烂的门。
在炕上,林娘子紧紧抱着沈夜。
“我爹和我说过,这诡物被猎杀后会掉落诡丹,颜色越深代表越贵重。”
“我爹前几年上山也拣过这种白色晶体,和我说这是最初级的十级诡丹,对修行者有益处。”
“卖了不少钱呢。”
“不对。”
林娘子翻身下地,披上了棉袄。
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全然不是刚才那个柔弱的林娘子。
沈夜也趁机打开了面板。
【姓名:沈夜】
【寿命:十八年/二十一年(健康)】
【境界:无】
【功法:无】
【技能:【基础暗器】【0/10】+】
【诡物值:1/100】
【技能点:10】
【???:待解锁】
技能点增加了5点,现在有10点技能点。
击杀崇级诡物才增加了5点了,和王二虎一般。
这猎杀诡物可是惊险无比。
沈夜放弃了自己脑中可怕的想法。
不能噬杀成性。
诡物值涨了一点。
嗯,可以试试。
意外的是自己寿命竟然增加了一年,现在变成二十一年。
看来每获得10点数就能涨一年寿命。
10000点数就是1千年,100000点数就是1万年!
离长生之路越来越近了。
就是不知道击杀高级诡物能增加多少技能点。
林娘子气哄哄的进屋,把锁往炕上一扔。
“这个冯寡妇,想害死咱们!”
“她今天不是来借麦麸的,是来换锁的。”
“我得找她去!”
林娘子提着斧子就要去冯寡妇家。
沈夜拦下林娘子。
“娘子,明天再去吧,这夜晚诡物出没,危险。”
林娘子想想也是。
爆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脱了棉衣。
扑到了沈夜的怀里。
“相公,他们为什么都要欺负我,冯寡妇还想害死我,偷偷换门锁,放进来诡物,想害死我!”
“相公,我们离开这吧,去哪都行,只要和你在一起。”
“好,不过不急,明天我去找冯寡妇谈谈。”
沈夜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娘子,我的手有点冷,想暖和暖和。”
“相公,我们前半夜不是才……”
“相公……相……”
夜色正浓。
春宵值千金……
清晨。
深夜查看面板。
诡异值果然又清零了。
有林娘子在,倒是不用担心这诡物值太高,侵蚀心智。
林娘子可能是昨夜太累了。
紧紧的抱着沈夜,不让他起来。
“再睡会儿,相公……”
“让我再抱会儿……”
沈夜起床先要把昨天临时修补的木门在加固一下。
还有劈点柴。
把火炕烧一下。
劈柴的时候,正好感知到一个穿花棉袄,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隔着木围栏向院里望。
“进屋坐会儿呗,冯寡妇,咱们谈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