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雪梁驾驶的高级轿车在盘山路上疾驰，车厢内的气氛凝重。西弗紧盯着前方被战火零星点燃的山林，余光则不断扫视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异常景象。
“前面拐过弯，再下去一段就是暖阁所在的西跨院了。”雪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紧张，握着方向盘的手关节微微发白。
然而，就在车辆即将驶入一片相对开阔的林地路段时，前方突然传来几声野兽般的嘶吼和兵刃交击的脆响！
“停车！”西弗和余光几乎同时低喝。
雪梁猛踩刹车，性能卓越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路边的阴影中。西弗立刻推开车门，压低声音对车内说：“我去看看情况，你们留在车里，绝对不要跟过来。”
看着西弗下了车，余光也跟在了后面，日暮和佳奈等人相视一笑，传来一连串轻微的开闭门声。众人安静地下了车迅速的跟在了后面，借着树木和岩石的掩护向前摸去。
当西弗感到不对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跟到他身后了，西弗眼角抽搐，压低声音又急又气：“你们这帮小鬼……走路都没声音的吗？！不是让你们在车里等着！”
余光蹲在他身边语气平静：“我们留在原地不动有什么用？过来好歹能帮上忙。”
“帮忙？”西弗差点气笑，看着这一张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你们能帮上什么忙？不给我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嘘——”余光突然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脑袋朝林间空地的方向偏了偏，眼神锐利。西弗下意识地闭上了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林间空地上，五名身着洪派服饰、肌肉贲张、眼中泛着红光的兽化兵，正围攻着三名末法世家的巡逻弟子。地上已经躺倒了两名洪派的人，但那三名末法世家弟子也已是强弩之末，背靠背勉力支撑，身上挂彩，灵力波动紊乱。
“是洪派的小喽啰！”日暮眼中瞬间燃起战意，小拳头握紧，淡金色的微光在体表隐隐流动。
西弗心头一紧，赶紧扭头低斥：“小祖宗！小声点！怕他们发现不了我们吗？！”
“人数不多，地形对我们有利，速战速决！”余光眼神一凛，根本不给西弗反应时间，语速极快地下达指令，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西弗哥，你和梁叔叔负责警戒外围，防止有漏网之鱼或新的敌人。日暮正面吸引火力，佳奈干扰一下，爱生你自由发挥，合研保护千和跟陶雪，我侧翼策应，优先解决威胁最大的目标！”
长期的默契让孩子们如同精密的齿轮般瞬间啮合启动，甚至没有一个人提出疑问。
而西弗和刚赶来的雪梁，则彻底僵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着这群孩子，如同训练有素的微型特种部队般展开了行动。雪梁更是张大了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哈！看我的！”日暮第一个冲了出去，如同小炮弹般撞向一名背对着她的兽化兵。那兽化兵听到身后风声，刚来得及半转过身，日暮那蕴含着不符合年龄怪力的小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肾脏位置！
“呃啊！”沉重的闷响和剧痛让那名兽化兵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向前踉跄扑去。
几乎同时，“岩石飞弹！”佳奈小手一挥，地面上的碎石、土块应声而起，如同受到精确制导般，劈头盖脸地砸向另外两名想要上前支援的兽化兵面门。虽然无法造成重创，但成功的干扰了他们的视线和冲锋节奏，让他们烦躁地挥舞手臂格挡。
那名被日暮重击的兽化兵忍着剧痛，暴怒转身，覆盖着角质层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猛地抓向日暮的面门！这一爪若是落实，钢铁也能撕开！
“日暮！”西弗看得心头一跳，冲了过去。
却见日暮不闪不避，交叉的双臂向前一架，淡金色的护体光芒瞬间变得凝实。
“铛！”
利爪与光芒碰撞，发出金属交击之声，兽化兵志在必得的一击，被硬生生挡了下来！竟未能破开日暮的防御！
“什么？！这不可能！”那名兽化兵惊骇地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西弗和雪梁，也几乎在同时发出了同样的惊叹，只是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没发出来。
就在兽化兵因震惊而动作僵直的这致命瞬间。
“嗤啦！”
一道微蓝的电弧，如同阴影中探出的毒蛇，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毫无防护的颈侧神经丛！
“呃……！”兽化兵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白沫，庞大的身躯如金山倒玉柱般软软瘫倒在地。
余光从他身后的阴影中悄然现身，指尖跳跃的蓝色电光缓缓隐去：“解决一个。”
另一边，爱生如同灵猫般穿梭，利用身材矮小的优势，悄无声息地接近一名正被佳奈的飞石扰得不胜其烦的兽化兵，她冷静的目光瞬间锁定其膝弯处的破绽。
就是现在！爱生猛地从藏身处跃出，双手紧握着一块边缘尖锐的石头，用力一甩，如同凿子般狠狠砸进了那处明显的弱点！
“嗷！”钻心的剧痛让那名兽化兵发出了凄厉的惨嚎，左腿一软，瞬间跪倒在地。
爱生如同旋风般转换姿势，毫不留情地一记下勾拳，精准命中对方的下颌。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兽化兵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失去了意识。
剩下的兽化兵见同伴在呼吸间就被这群看似无害的孩子放倒，心生惧意，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字——逃！
“合研！”佳奈立刻喊道。
一直安静待着的合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猛地窜出，速度极快，身体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迅捷无比地撞向其中一人的腿弯！那兽化兵只觉得小腿一阵剧痛，重心瞬间失衡，向前扑倒。
他还未反应过来，一道身影已如疾风般掠过。
是西弗！他终于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地切在扑倒兽化兵的颈后，将其彻底击昏。
最后一名兽化兵魂飞魄散，刚转身逃出几步，脚下原本平坦的地面突然诡异地隆起一个小石墩！
“噗通！”他被结结实实地绊了个嘴啃泥。
还没等他爬起，爱生已经拿着不知从哪里摸来的绳索，动作麻利地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二三十秒。
林间空地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那三名原本陷入绝境的末法世家弟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群突然出现、战斗力爆表的孩子，又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躺倒的洪派精锐，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与难以置信，仿佛刚刚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雪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那几个拍拍手上灰尘、仿佛刚做完游戏般轻松的孩子，喃喃自语：“我滴个乖乖……这……这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
西弗站在原地，看着面色平静的余光，又看了看一脸“就这？”表情的日暮，还有正在安抚千和的陶雪、检查绳索的爱生、以及回到佳奈身边蹭她手的合研……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无比复杂情绪的叹息：
“你们……可真行……”
佳奈拍了拍手上的灰，小脸上带着点小得意，却又故作谦虚地摆摆手：“一般一般啦。”
日暮可没这么含蓄，她挺起小胸脯，大拇指往自己胸口一指，声音响亮：“那是！我们‘炫光战队’要是没点真本事，还敢来闯这龙潭虎穴？”
余光的神情则要沉稳得多，他看向脸上还残留着惊愕的西弗，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我们既然敢来，就不是来当累赘的。自保的能力，总还是有的。”
那三名死里逃生的末法世家弟子，此刻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他们看着这几个年纪小小却手段惊人的孩子，又看了看地上那些不久前还凶神恶煞的洪派精锐，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感激、震惊和一丝恍惚，嘴唇嗫嚅着，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西弗压下心中的翻江倒海，快步上前，蹲下身检查那名胳膊受伤最重的弟子：“你们是西跨院的守卫？暖阁那边怎么样了？末摘小姐呢？”他的声音急促，带着不祥的预感。
其中一名伤势较轻、似乎是领头的中年弟子捂着流血的胳膊，脸上先是闪过获救的庆幸，随即被强烈的愤怒和后怕取代，他喘着粗气，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多、多谢诸位援手！暖阁……暖阁被毁了！末摘小姐……她被、被文渊先生带走了！”
“什么？末文渊？”这次失声惊呼的是雪梁，他脸上血色褪去，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怎么会……”
那弟子咬牙切齿，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我们就是他打伤的！他突然出现，不由分说就对我们出手，实力强得可怕！然后他闯进暖阁，打伤了队长，强行带走了末摘小姐！我们拼死阻拦，却连他一招都接不下……他、他根本就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文渊先生！他是叛徒！家族的叛徒！”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在西弗和余光等人耳边炸响。
“末文渊……叛徒……”西弗喃喃自语，瞬间想通了许多关节——为什么防御会被轻易突破，为什么洪派能精准找到密道，为什么未摘的处刑消息会走漏得如此之快！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他回想起末文渊平日里那副道貌岸然、温润长者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余光的心脏也是猛地一沉，他立刻追问：“他往哪个方向去了？带走末摘多久了？
“就、就在我们和洪门交战前不久！最多一二十分钟。”另一名弟子指着山林更深、更偏僻的一条小径，“他往那个方向去了，那是通往宗祠后山禁地的方向！”
“宗祠后山……”西弗脸色剧变，那里现在是战况最激烈、也是最危险的地方！末文渊把末摘带到那里想干什么？！
“不能再耽搁了！”西弗当机立断，看向余光和他的伙伴们，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末文渊是内奸，他的目标很可能和洪派、元门一样，是冲着原始兽魂去的！末摘妹妹现在极度危险！”
余光重重点头，眼中是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如果那里是战斗的中心，未祐也可能会去那个方向，我们一起去！”
日暮用力一挥拳头：“管他什么叛徒，敢绑架末摘，就要他好看！”
佳奈和爱生也坚定地点头，合研似乎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西弗深吸一口气，迅速做出安排，他转向雪梁和那三名伤员：“雪师傅，麻烦你立刻带他们去找主力部队！务必把末文渊是叛徒的消息亲自告知末许瑶家主和其他长老！快！”
雪梁也知道事关重大，重重一点头：“交给我！”随即小心地搀扶起伤员，向停车的方向走去。
西弗不再多言，与余光眼神交汇，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意。他低喝一声：“我们走！”
一行人不再耽搁，如同融入阴影的利箭，沿着那条通往禁地深处、弥漫着未知与危险的小径，疾速奔去。森林寂静下来，只留下弥漫的血腥味和一段刚刚被揭露的、令人心寒的真相。
深入禁地的山路越发崎岖险峻，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狂暴能量也越发浓重。雉蛇之魂已经出现，它那令人心悸的咆哮就在不远处的山坳后回荡，震得人心头发麻。
能量四溢的情况下，大家的脚步都缓慢了，突然，合研小巧的鼻子用力抽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种混合着渴望与警惕的低沉咕噜。她停下脚步，目光死死盯住前方一片看似普通的洼地。
“怎么了，合研？”佳奈探出头，关切地问。
“那里……很‘浓’……‘好吃’的。”合研指着那片洼地，嘴角甚至无意识地分泌出一丝晶莹。那并非寻常的黑暗气息，而是灰色能量逃逸后，留下的残余精华与附近灵魂能量的怨念混合，在此地沉淀形成的一小片高浓度能量淤积点。
爱生迅速扫视环境，冷静分析：“能量读数异常，结构不稳定，像是……一个未被完全引爆的‘炸弹’。”
然而，合研却仿佛被这道能量深深吸引。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能量流冲上前去，小巧的鼻子用力抽动，喉咙里发出混合着渴望与兴奋的低沉咕噜。
“合研！不要再靠近了！”西弗大惊失色，想要阻止。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她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深深吸气的动作。那道狂暴的灰色能量流竟被她娇小的身体如同长鲸吸水般尽数吸纳！
霎时间，异变陡生！
洼地中那不断翻滚的灰色能量，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化作数道灰色洪流，疯狂地涌向合研娇小的身体！合研周身的空间开始扭曲，暗金色的光芒自她体内爆发，与吸入的雉蛇能量激烈交锋、融合。她的身体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生剧变。
“她在……吸收它们？！”西弗看得目瞪口呆。
余光解释说：“是的，合研能吸收一些黑暗系的能量。虽然我不是第一次见，但是还是很震撼。”
佳奈却拍了拍手，语气带着点见惯不怪的淡定：“安啦安啦，西弗哥哥，看着就好。合研要‘加餐’了。”
在西弗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合研的身体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生着剧变。
她周身覆盖上暗金色的致密鳞片，流转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额顶“啵”地一声，冒出两根小巧却锐利、仿佛能刺破空气的龙角。背后“刺啦”一下，猛然舒展出一对看起来威力不小的皮质肉翼，翼膜上血管脉络隐隐浮现。一条强壮的龙尾“啪”地甩出，无意识地扫动着地面，将碎石轻易碾成齑粉。她的双手化为了覆盖着细鳞的利爪，指尖寒光闪烁。
完成变身的合研，微微仰头，发出一声舒畅而带着龙类威压的低吟，周身隐约流动着一种汲取了邪阵残余能量后的、狂野而饱和的气息。她回过头，那双已然变为竖瞳的眼睛看向西弗，里面不再是孩童的懵懂，而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冰冷与……一丝询问。
西弗被这突如其来的、活生生的神话造物吓得后退半步，倒吸一口凉气：“卧槽？！龙……龙人？！”
日暮看着西弗震惊的表情，得意地叉起腰，仿佛变身的是她自己：“都说了不用大惊小怪嘛！合研本来就很厉害的！对吧，爱生？这次和上次一样，应该算是黑岩龙级别LV.2吧。”
千和歪着头问：“黑炎龙？”
日暮晃着脑袋解释：“NONONO，不是黑炎龙，因为合研喜欢吃石头，所以是岩石的岩。”
爱生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用她那标志性的、播报科学事实般的平静语气补充道：“准确来说，和上次很像，还是半龙化形态，根据我们之前的观察和数据记录，这在合研摄入高纯度异种能量后，属于小概率触发的正常生理现象。持续时间与能量吸收量正相关。西弗先生，请保持冷静，她的核心认知依然是合研。”
西弗看着前一秒还是乖萌小女孩虽然能吃石头，后一秒就变成人形凶兽的合研，又看了看旁边几个一脸“基操勿六”的小丫头，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自己十多年的世界观正在噼啪作响。“……你们管这叫‘正常生理现象’？”
“嗯！”佳奈用力点头，随即对合研喊道，“合研，别光顾着帅了！快闻闻，末摘到底在哪个方向？”
半龙化的合研感知能力显然得到了巨大提升。她巨大的肉翼轻轻一扇，带起一阵旋风，庞大的身躯却展现出惊人的敏捷。她只是微微偏头，那对冰冷的竖瞳瞬间锁定了远处一个被幻象掩盖的洞口，喉咙里发出低沉而确定的声音：
“那边……末摘……！”
“走！”西弗压下心中的震撼，知道现在不是纠结科学的时候。
由半龙化的合研开路，一行人如同撕裂阴影的利箭，朝着末文渊藏身的密室，疾冲而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穿过一片布满嶙峋怪石的狭窄区域时，侧前方的石林后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充满兽性的低吼。
“小心！”余光猛地停下脚步，抬手示意。
话音未落，七八名身上带着伤、眼中闪烁着疯狂与贪婪的洪派兽化兵从石林后冲了出来！他们显然是在与末法世家的战斗中被打散的残兵，此刻如同受伤的困兽，更加危险。
“哈哈哈，这是啥？还有漏网的小鱼苗！”为首的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兽化兵舔了舔獠牙，目光死死盯住了队伍中看似最弱的千和和陶雪，“抓住那几个小崽子！说不定能换条活路！”
“休想！”日暮立刻踏前一步，挡在千和面前，周身淡金色光芒亮起。
战斗一触即发！
这批兽化兵虽然带伤，但凶性不减，而且地形狭窄，不利于孩子们发挥机动性。西弗瞬间被两名兽化兵缠住，日暮更是独力挡住了三人的猛攻，虽然防御强悍，但也被逼得连连后退，无法兼顾全场。
“佳奈！石头！”余光在格挡的间隙大喊。
佳奈反应极快，小手按在地面，试图操控石块，却发现这片区域的岩石异常坚固，难以迅速拔起。“这里的石头……好硬！”
一名兽化兵窥得空隙，绕过日暮的防线，狞笑着扑向正在努力施法的佳奈！
“佳奈小心！”千和吓得惊叫，下意识地想要出去，却忘记自己的处境，她自己暴露在了利爪之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吼！！！”
一声充满原始威压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在狭窄的石林中炸响！
是合研！
她甚至没有移动，只是那双冰冷的竖瞳锁定了扑向佳奈的兽化兵。下一秒，她背后那对皮质肉翼猛地一扇！
“轰！”
纯粹的暴力！一股肉眼可见的暗金色冲击波如同重锤般轰出，后发先至，精准地撞在那名兽化兵的身上！
“嘭！”
那名兽化兵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整个人就和合研正面撞上，胸骨瞬间凹陷下去，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接连撞碎了两根石柱才软软滑落，眼看是活不成了。
但是还有一个兽化兵在朝后排的女孩们前进。
“风缚！”
一直安静观察的陶雪终于出手。她右手轻轻一弹，拿出了五指扇，一道无形的气流如同绳索般凭空出现，瞬间缠绕住那名兽化兵的双脚。那兽化兵前冲的势头一滞，猛地摔了个狗啃泥。
虽然束缚力不强，瞬间就被兽化兵挣破，但这短暂的空隙已经足够！
“砰！”爱生不知何时绕到了侧面，用一根捡来的、前端削尖的木棍，精准狠辣地捅进了那兽化兵因摔倒而暴露的腋下弱点！
“啊！”惨叫声响起。
局势混乱，敌人数量占优，且被石林地形分割。西弗心念电转，知道绝不能在这里被拖住，末文渊随时可能带着末摘远离，或者完成他那邪恶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