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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是万能的,如果不能是还不够

共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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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外骨骼装甲

在赵元廷被正式册封为皇太孙后,他便立即迁居至东宫附属的太孙宫。太孙宫设有寝殿、书房和侍从房,规模较东宫正殿略小,但设施完备,宫室内布置典雅,雕梁画栋间透出皇家气派。它与太子殿宇之间建有通道,便于每日晨昏问安,这完全契合“嫡孙侍父”的传统礼法。作为东宫体系的一部分,太孙宫既融入其中,又保持了相对的独立性。

迁居当天,太孙宫内外悬挂彩灯、装饰喜庆,却未显铺张奢华,体现出储君居所的庄重气度。

宫院内微风轻拂,彩灯摇曳,映照在青石板路上,平添几分宁静氛围。

楚锦瑟身着浅紫色宫装,站在寝殿回廊之下,注视着侍女们将她带来的书籍和妆奁逐一安放整齐。

她的目光停留在窗边那盆从楚府移植来的素心兰上,指尖轻柔地拂过叶片,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与欣慰。

身后响起沉稳的脚步声,赵元廷身着月白色常服,手持一卷奏章,缓步走到她身边说道:“这株兰草确实别致,留在你窗畔,正好能解解闷。”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关切,目光扫过宫室布置,略显满意。

楚锦瑟转过头来,面向赵元廷,微微颔首问道:“殿下此刻可有闲暇?臣妾有东西想请你一看。”她的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期待,双手轻握,似有重要之事相商。

赵元廷面露诧异之色,放下奏章,专注地看向她:“是何物能让爱妃这般重视?”他眉梢微挑,流露出好奇之情,静待她的回应。

“还记得我嫁妆里那只特别叮嘱过的箱子吗?”她压低声音,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

赵元廷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了然的笑意:“自然记得。红木包铜角,箱锁是巧匠所制——当时一到便按你的吩咐收进密室了。后来搬家时,不是你自己亲自保管的吗?”他向前倾身,烛火在瞳孔里跳了跳,“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正是。”她唇角牵起极淡的弧度,从袖中取出一枚黄铜钥匙推过桌面,“现在想请你看看那箱子里的东西。”

铜钥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暖色,赵元廷指尖一顿:“哦?神神秘秘不让开锁,如今倒主动要亮相了?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特别之处?”

她忽然收敛笑意,目光如浸寒潭,递给赵元廷一张清单:“到时候你自然知晓。此事不宜声张,请安排一处隐秘场地,再备一名换血境武者和清单上的武器。”

赵元廷眉峰倏地扬起,接过清单后看了半晌:“好!西郊别院,明日申时,我带亲卫候着你!”

第二日申时,西郊别院深处。斜阳透过层叠的松柏洒下斑驳光影,青瓦白墙静静矗立,更显幽邃。四下里寂然无声,唯有风穿林过隙,偶尔惊起一二鸟雀,旋即复归宁静。

赵元廷带着三名亲卫早已候在正厅。他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三名亲卫分别立于厅角与门侧,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无声扫视着每一处阴影,手始终按在腰刀之上,气氛凝肃。

楚锦瑟恰在此时步入厅内,身后跟着两名抬着红木包铜角大箱的壮汉。那箱子极大,沉甸甸的,二人步履却极稳,落地无声。她微一抬手,壮汉躬身退下,厅内只余她与赵元廷及其三名亲卫。

她走至箱前,指尖轻触机关锁,只听“咔哒”一声脆响,铜锁弹开。箱盖掀起时,一股清冷的机油气味淡淡逸出,箱内黑绒衬底上,静静躺着一副造型奇特的铠甲。通体由精钢锻造,线条冷硬,泛着幽微的金属光泽,形制似极前朝重甲,但背后多出一处凸起结构,一时难以看明用途。

“殿下,此乃外骨骼装甲。”楚锦瑟声音平静无波。

赵元廷目光早已锁死在铠甲之上。他上前一步,伸手抚过甲面,触手冰凉坚硬,指腹下却能感到细密如发丝的锻造纹路。他眉峰微蹙,眼中疑云渐起:“外骨骼装甲?闻所未闻。它究竟有何用处?”在他认知中,铠甲早该被时代抛弃——既挡不住子弹火炮,反成负累。

楚锦瑟并不直接回答,只上前一步,指尖轻点装甲背部凸起:“殿下请看,此甲内藏精密弹簧与油压装置。一旦穿戴,可借机械之力,令使用者速度、耐力倍增,力量更可放大三倍有余。”她侧身望向赵元廷身旁一名亲卫,“寻常换血境武者若得此甲助力,便可单人驾驭昔日根本无法使用的重型军械,且行动如常,不受掣肘。”

那换血境武者闻言,当即跨出一步,躬身抱拳,声如洪钟:“殿下,属下请命试甲!”

赵元廷略一颔首:“准。”

武者大步上前。楚锦瑟亲自协助,指尖在装甲关节与接缝处数次轻按,机括轻响,数道暗扣应声合拢,顷刻便将武者身形牢牢包裹其中。她转动旋钮,一阵低沉而稳定的“嗡”声随之响起,油压装置缓缓启动。

武者稍作活动,眼中顿时闪过惊异之色:“殿下!此甲……竟仿佛与肢体融为一体,毫无滞重之感!”言罢,他俯身轻易举起厅角那座半人高的青石板墩——那石墩少说也有三百余斤,在他手中却似无物。随即他吐气开声,猛地将石墩掷出厅外!轰然巨响中,石墩砸在院墙外的空地上,溅起数尺高的尘土。

“拿起那挺重机枪。”楚锦瑟淡然吩咐,指向厅侧架着的武器,“将弹箱一并背上。”

武者依言背起弹箱,双手稳稳握住那挺泛着冷光的重机枪。金属触感冰凉,指节因发力而微微泛白,但他站姿依旧沉稳。

楚锦瑟立于一旁,声音清冷如玉:“瞄准前方那面夯土墙,扣动扳机。”

武者深吸一口气,食指缓缓压下扳机——“哒哒哒哒!”震耳欲聋的枪声骤然爆发,撕裂了别院的宁静!火舌自枪口喷涌而出,密集弹雨如疾风骤雨般倾泻在土墙之上。只见黄土四溅,墙面瞬间被撕开数道狰狞裂口,烟尘弥漫之间,那半尺厚的夯土墙已摇摇欲坠。

“快速移动射击!”楚锦瑟再次下令。

武者身形应声而动,如鬼魅般窜出!外骨骼装甲的油压装置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嗡鸣,支撑着他在庭院中疾速变向移动。重机枪的火舌紧追其步伐,子弹如影随形般扫过残破的土墙,每一次击发都引得墙面剧烈震颤、碎屑纷飞。不过瞬息,土墙再支撑不住,轰然倒塌,烟尘冲天而起。而武者已稳立收枪,动作行云流水,与装甲浑然一体。

赵元廷负在身后的手悄然握紧,指尖已捏得发白。未等他开口,楚锦瑟已再次出声:“换那挺车载连发机炮,连带弹药箱一并取来。”

一旁亲卫面露迟疑——那车载机炮向来需固定于铁架,寻常壮汉四人合力方能搬动,更遑论那狂暴无匹的后坐力,岂是肉身可扛?但他仍依言走向那架墨色机炮。外骨骼装甲关节处液压作动,嗡鸣声渐响,武者弯腰发力,竟独自扛起了沉重的炮身与弹药箱。

楚锦瑟上前,伸手调整装甲背部承重结构,指尖在其上一处隐秘按钮轻轻一按:“机炮七成后坐力已由装甲缓冲系统抵消,放手施为便可。”

武者深吸一口气,将机炮稳稳架在肩头,瞄准院外那座半丈高的青石假山。食指扣下扳机的一刹,“咚咚咚咚!”沉闷巨响连成一片,震得地面微颤!炽热的橙红火舌喷涌不休,每一发炮弹皆带着刺耳的破空锐啸,狠狠砸向假山。不过数息,石屑纷飞,假山表面被轰出数个巨坑,裂痕蔓延。最终一声巨响炸开,假山竟从中断裂,上半截轰然坍落,扬起漫天烟尘。

赵元廷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尽是难以掩饰的震撼与狂喜。他霍然转头看向楚锦瑟,声音竟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此甲……若能批量生产……”

“再换刀具!”楚锦瑟似未闻其言,继续令下。

武者依言放下机炮,转身自墙角取过那柄通体玄铁锻造的斩马刀。刀身长近三尺,重逾五十斤,锋刃凝寒,寻常武者纵是双手握持也难挥动自如。

而此时,外骨骼装甲液压关节轻声嗡鸣,武者单手提刀,竟似拈起一片鸿毛。他手腕轻转,刀身划出一道冷冽弧光,带起破风呼啸,“唰”地一声劈向院中碗口粗的松木——

玄铁刀刃如切软豆腐般悄无声息没入木身,直至刀柄,切口平齐如镜。

“立即斩断右边所有刀靶。”楚锦瑟声音再度响起。

右侧空地竖立十具刀靶,每具皆覆双重铁甲,彼此间隔二十米有余。

武者脚下液压装置发出低沉嗡鸣,身形倏然闪出,快如电光,瞬息已至第一靶前。斩马刀携破风之势劈落,“嗤啦”裂响,双重铁甲应声撕裂,刀靶轰然倒地。

其后他毫不停滞,身影连连闪烁,每一次挥刀皆伴随铁甲崩碎的刺耳声响,十具刀靶仅在几次呼吸之间,尽数断裂倒地。

赵元廷猛地握紧双拳,指节攥得惨白,眼底炽热如火,震撼与狂喜再难抑制。他倏然转向楚锦瑟,声线微颤却目光如炬:“此甲若能量产列装,我朝,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