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潇潇、李欣然、赵晓萌和陈思琪四人手中紧握着精美的请帖,怀着满心的喜悦与期待,步履轻盈地踏入了气派非凡的吉曜府。
刚一进入酒店内部,她们便被眼前那奢华至极的场景所震撼,金碧辉煌的大厅、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精致考究的装饰无一不令她们目不暇接,甚至激动得连走路都有些踉踉跄跄,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宫殿。
就在她们还在四处张望、惊叹不已时,一位身着笔挺制服的侍者面带微笑地迎上前来,礼貌地询问是否需要服务。王潇潇急忙从手中抽出请帖,略显紧张地递给了侍者,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与不安:“我,我们是来参加宴会的!”
侍者接过请帖,眼中闪过一抹怀疑的神色,上下打量着这四个明显还是学生模样的女孩,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这样年轻的学生怎么会出现在如此高档的场合?
与此同时,旁边刚进来的一群人中,有人突然发出一声轻咦,随即好奇地走了过来。
“哎,这不是咱们学校的王大学霸嘛?今天怎么在这儿出现啦?”
那人一脸惊讶地指着王潇潇说道。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那群人都转过头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有人调侃道:“还真是她呢,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来找金龟婿的?”
“不至于吧,在吉曜府这么明目张胆地找金龟婿也未免太过了。”另一人笑着接话道。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调侃,王潇潇的脸颊顿时涨得通红,她急切地大声辩解道:“我没有,我们真的是来赴约的,我有请帖!”
“王潇潇,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呀!”有人半开玩笑地说道。
“旁边还有家吉耀府呢,要是搞错了可就太尴尬了。”有人哈哈大笑着补充道,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李欣然、赵晓萌和陈思琪见状,脸上都露出了不安的神色,她们纷纷拉了拉王潇潇的衣服,小声地提议道:“要不我们到门口的电话亭给锦瑟家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或者到门口等等锦瑟?”她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与犹豫。
这时,旁边的侍者疑惑地接过请帖,仔细地查看起来。今天月章厅似乎确实有预订,但他不太确定具体情况,于是对王潇潇礼貌地说道:“请稍等片刻,我去确认一下是否有预订。”
就在这时,旁边一群人中有个耳朵尖的女子突然惊呼道:“苏锦瑟?苏锦瑟请客?在吉曜府请客?”她感觉听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个在她们印象中抠门至极的苏锦瑟竟然会在这儿请客?她才不信呢。
回想起高一时,苏锦瑟也是个风云人物,毕竟开学短短两个月就精通明劲,这样的成绩想不出名都难。然而,令人啼笑皆非的是,直到高三,苏锦瑟的功夫依然停留在明劲精通的阶段,这不禁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谈。如今,听到苏锦瑟竟然在吉曜府设宴,众人心中都充满了好奇与怀疑。
苏锦瑟踏入吉耀府时,楚致远夫妇并未同行,仅派了助理随行。刚一进门,她便瞧见王潇潇满脸通红,李欣然、赵晓萌与陈思琪则站在一旁,显得局促不安。周围还有一群人指指点点,哄然大笑。她不禁皱起眉头,走上前去。
“你们怎么还在这儿站着不动呢?为何不赶紧进去包间坐下?”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刻意地忽略了周围那些人或好奇或嘲讽的目光,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一般。
“锦瑟,你终于来了!”赵晓萌和陈思琪像是找到了救星,脸上的紧张瞬间消散,如释重负地迅速躲到了她的身后,仿佛只有在她身边才能感到安全。
“侍者刚才去查证是否真的有预定,他们,他们……”李欣然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以至于话都说不下去了,眼中满是求助的神色。
苏锦瑟心中早已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并未表现出任何慌乱,而是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耐心地等待着侍者的归来,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苏锦瑟?你竟然真的在这里请客?”旁边那群人中,领头的女孩突然惊异地出声询问,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和惊讶。她的声音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苏锦瑟认得她,那是高三1班的徐心如,据说家里是平江市的议员,平时为人还算不错,但总是被身边的一群人捧得高高在上,以至于有些瞧不上别人,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下,她的优越感更是显露无遗。
“这包间一顿饭的钱恐怕够你家花上好几个月了吧?你该不会是疯了吧,硬撑着在这里充阔佬。”徐心如的语气中充满了讥讽,显然并不相信苏锦瑟有能力在这里请客。
苏锦瑟只是淡淡地瞅了眼这些人,并未理会他们的冷嘲热讽,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侍者的归来,仿佛那些言语对她毫无影响。
片刻后,侍者终于返回,他的脸上带着审视的神色,显然对这群年轻人有所怀疑:“确实是有预定,但你们真的是预定者吗?”
就在这时,苏锦瑟身后的助理走上前,从容地递上一张名片,语气不卑不亢:“这包间确实是我家小姐预定的,我家小姐乃是定海伯的长女,还请贵店给予应有的尊重。”
侍者接过名片,看清上面的字样后,脸色立刻大变,连忙躬身道歉:“实在抱歉,刚才多有冒犯!请各位跟我来,包间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
苏锦瑟轻轻颔首,面带淡然的微笑,引领着众人随着侍者的步伐,缓缓迈向平章厅的包间,只留下那群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围观之人站在原地。
待她们一行人渐渐远去,背后顿时泛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惊愕之声。
“静海伯的长女?竟然是苏锦瑟?”
“以往苏锦瑟的生活怎会过得如此节俭朴素,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这难道是新式的微服出访?真是别开生面。”
“静海伯?那她家应是省议员级别的显赫家族吧?”
“我之前可有冒犯于她?若是真的,那可真是糟糕透顶。”
“糟糕糟糕,这般厉害的人物以前怎么一点也没察觉到?”
“难怪她在高一便已明劲精通,武艺高强,往后怕是还有更多隐藏的才能吧!”
随着苏锦瑟等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周围的议论声也渐渐消散,归于平静。
身旁的王潇潇、李欣然、赵晓萌与陈思琪却依旧满脸惊骇,神情复杂。她们四人彼此对视,目光中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错愕,原以为苏锦瑟出身平凡,没承想她竟陡然化身为静海伯的长女,这身份的强烈反差令她们一时之间难以承受,心中波涛汹涌。
王潇潇率先缓过神来,眉头微蹙,低声嘟囔道:“锦瑟竟是静海伯的女儿,这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真是隐藏得太深了。”
李欣然亦点头附和,脸上犹存震惊之色,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是呀,从前我们丝毫未觉,她向来很是低调,从不张扬。”
赵晓萌则激动地扯着苏锦瑟的衣袖,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亮,语气中满是期待:“锦瑟,你隐藏得够深啊,往后定要多多关照我们呢,可别忘了一起长大的情谊。”
陈思琪则连连点头称是,心中暗自思忖,今后的相处怕是要更加谨慎了。四人心中各有盘算,但无疑都对苏锦瑟的新身份感到震撼与好奇。
随后,王启年以及苏锦瑟在初中时期的几位挚友,还有邻家两位与其关系亲密的姐弟,都陆陆续续地抵达了现场。
苏锦瑟并没有向他们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王潇潇和其他人也心领神会地配合她隐瞒这一事实。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她的亲生父母终于找到了她,打算带她回到远在金陵的家中,而众人也表现出极高的默契,没有对此事进行过多的追问,仿佛一切都心照不宣。
用餐结束,苏锦瑟挥手告别众人后,坐车回到了苏家,那个她生活了整整十六年的温馨的家。今晚,对她而言意义非凡,因为这将是她在回归楚家之前,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度过的最后一晚。
楚致远和李青禾在安静的书房里相对而坐,窗外的夜色渐浓,灯影摇曳。
李青禾微微倾身,语气中带着关切:“致远,我们匆忙赶来,没时间准备,锦瑟高三了,你对她有什么规划?”
楚致远沉吟片刻,缓缓答道:“我仔细调查过锦瑟的档案。她文化课成绩出色,特别是数理化表现突出,但武道天赋普通,难以在武途上有大成就。”
李青禾眉头轻蹙,追问道:“文化成绩好?你的意思是……”
楚致远神色认真,解释道:“正是此意。如今国家以武道为尊,爵位为贵。自百年前明帝设立军功和格物封爵制度以来,社会阶层跃迁大多仰仗这两条路。然而近百年无大战事,军功封爵之路基本关闭,如今只剩下格物一途可争取爵位。”
李青禾轻轻摆手:“别咬文嚼字了,科研就是科研。”
楚致远点头称是,继续娓娓道来:“好,就说科研。我们楚家靠科研封爵三代,我是第二代静海伯,按规制只能再传承一代。爵位虽无俸禄封地,但有了这个荣誉头衔,就能借此成为议员,享受诸多特权。”
“我楚家暂无近忧,但有远虑啊。待三代封爵之期结束,偌大家业便如砧上鱼肉,任人宰割!”
他稍作停顿,又说道:“沐阳擅长经商,沐舟平庸无大作为,沐颜武术资质尚可,但顶多修炼到无漏境。他们几人都不是搞科研的料。”
“而我最近收到消息,未来国会议员需达到通脉境以上,省议员要真气境,市议员也要无漏境。这对我们楚家是个危机,也是个机遇。”
“若是锦瑟能走科研之路,并在其中有所建树,就能为楚家延续数代爵位,保住家族地位。”
“如今陛下和内阁都想提高科研封爵的比例,控制议员中武者的数量,计划将科研爵位占比从两成提升到三成。未来几十年,正是科研封爵的黄金时期。”
“凭借楚家的资源和关系网,只要锦瑟稍有小成,再按照一家一爵的制度,我们家族便可延爵数代。”
“届时,锦瑟凭此功绩在楚家地位必将崇高无比。这就是我为她精心铺就的通天大道。”
李青禾闻言连连点头,赞同道:“这确实是个好办法!既避开了她的短处,又发挥了她的长处。”
楚致远露出欣慰的笑容,补充道:“金陵大学是最理想的目标。等她完成硕博连读,楚家就出资为她建立独立研究室,多招募科研人才,成果挂在她名下即可。这条路,稳妥又光明。”
李青禾眼前一亮,称赞道:“这个方案切实可行!就这么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