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勾心斗角
万泰安脸色凝重,和万赐福夫妻,分别坐在客厅沙发上。
陈美好一脸懊丧:"我怎么这么不小心,阿福。对不起。"
万赐福低声安慰妻子:"不用对不起。本来就是买来送你的。"
"那不一样!那是求婚戒指。对我有特殊意义......"
正说话间,何琼月等三名女佣走进客厅。
众人的视线跟着三人身影。
何琼月一手拿着照片,一手拿着钻戒,一脸淡然:"我看它跟照片中的钻戒很像,是不是这个?"
陈美好上前接过,亮出戒环:"看!这里刻了一个[好]字,就是阿福送我的钻戒。"
她破涕为笑,对何琼月说:"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万泰安心想:"你会对女佣道谢?真是反常!"对管家老陈说:"叫其他人别找了,说找到了。"
老陈应了一声好,用眼神示意一名年轻男仆,那男仆随即走出门去。
万泰安见招弟和杜恩惠来到客厅,用抱歉的眼神望着她。
招弟说:"万先生,这是件大事。有必要召集家里所有人来这里说个明白。
万泰安回:"说的对。"示意老陈照做。
陈美好心想:"正合我意。今天就让你跌个狗吃屎!"
老陈随即领了一批男女雇佣进门。
这期间,秀子母女三人将餐后果汁与茶水端进客厅,首先为万泰安奉上一杯茶,接着用眼神问招弟:太太的水果茶,要现在喝?还是待会儿端去您那儿?
招弟对她摇了摇头。
陈美好将戒指戴上:"这钻戒,任谁看了都会喜欢。我以为找不到了,没想到还能找回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万赐福为妻子擦去眼泪:"看你高兴成这样。我也好高兴。"
夫妻俩相视而笑。
陈美好轻轻爱抚钻戒,不经意的问:"哪里找到的?"
何琼月面无表情:"阿惠的房间。是小玲先看到的。"
小玲略带不安:"就放在桌上。"说完,很抱歉的看了杜恩惠一眼。
陈美好对万泰安说:"大哥,我丢钻戒,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我们万家,绝对不能容忍偷窃的行为。我们不能养一个小偷。"
招弟问陈美好:"谁是小偷?什么叫偷?阿惠去到你的地盘,拿了钻戒才叫偷。你家能让她随便进门?这钻戒戴在你手上,她能硬抢?"
陈美好摸着钻戒:
"也可能是我不小心掉在这里的。就算是地上捡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捡到就应该拿出来,赶紧去问看看是谁的?哪有直接带回去私吞,这跟小偷有什么两样?"
"万家的宝贝可多了。任何东西掉地上,都能让下人随便拣去占为己有。那我们万家不是乱了吗?"
大家都看向杜恩惠,却见她态度镇定,没有准备辩驳的意思。
原来刚才往这里的路上,招弟已经事先教她如何应对:
"阿惠,既然不是你,就没什么好紧张。记住,你回答万先生的问题就好。一定要听明白,想清楚,再照实回答,要简单明了。其他人,都让我来应付。别担心,有我在。"
招弟问陈美好:"确定这是你的戒指吗?会不会弄错了?"
陈美好瞪大眼睛:"刚刚已经说了,戒环有刻上我的名字。"
招弟好奇问:"刻在哪里?哪个字?"
陈美好为了证明,再一次摘下戒指,没想到招弟却在一旁报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
陈美好心想:"有病!"
她拿下戒指给招弟看:"这里!清清楚楚。"
招弟点点头:"这戒指确实是你的,看来是物归原主了。"
她在陈美好将戒指戴上时,又开始报数:"一二三四......十。"
陈美好瞪着她,暗道:"又发什么神经?"
招弟告诉众人:"大家都看见了。这戒指,光是摘下跟戴上,我要数到超过十以上。代表戒环的尺寸,刚好吻合手指大小。这绝对不是随便甩甩手,就能轻易甩掉。也就是说,戒指离开手指,当事人一定会知道。"
陈美好一愣,说不出话来。
万泰安听到这里,暗自叹气,心想:"阿福怎么会娶到这种女人?"
招弟语气平和,问何琼月等三名女佣:"没有我的允许,你们凭什么擅自进来搜阿惠的房间?"
三人都是一愣。
阿芬开了口:"是阿月说,已经跟太太打过招呼了。我们在路上,也有听见阿月喊太太的声音。"
招弟回应:"我确实跟阿月照了面。我只问,是谁?准许你们进来搜房间?"
小玲急着辩解:"太太,对不起。阿惠的房间就在一楼,房间门没关上。我们一进去那栋楼,就经过阿惠的房间。阿月说,我们就大致看看,不要动她的东西。所以我才跟进去的。太太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
阿芬和何琼月也相继道歉。
招弟心想:"一切都因陈美好而起。其他人,就轻轻放下好了。"
她告诉三名女佣:"既然都认错了,我就不计较。但是下不为例。"
她再问:"万先生,钻戒还没找到以前,你怎么知道是阿惠拿的?急着叫她来这里问话?"
万泰安一愣:"我?我哪有叫阿惠来?"
他深怕招弟怪罪,急着问老陈:"是谁?谁假传我的意思,叫阿惠过来?"
老陈急答:"这......恐怕是误会。"
万泰安再问:"阿惠,是谁跟你说,我叫你来的?"
杜恩惠仍是一脸平静:"是阿月,阿月叫我来的。"
陈美好暗自奇怪:"这丫头反常啦?镇静得不像话!"
何琼月一愣,惊问:"阿惠,做人怎能这样?明明没有的事,却胡乱栽赃。你知不知道这样说会害死我?"
杜恩惠语气坚定:"万老板问话,我不敢说半句谎言。"
何琼月急着撇清:"没有!我没跟你说!"
陈美好冷哼一声:
"大哥,杜恩惠这个人,从以前就是这样。做事不动脑筋,记性又差,常常说错话。八成是记恨阿月在她房里找到钻戒,故意拖阿月下水。"
她问小玲和阿芬:"你们有谁听到阿月这么说,说万先生找阿惠?"
两名女佣都是摇头说没有。
陈美好轻哼一声,轻蔑的瞥了招弟一眼,又对杜恩惠说:"我是真没想到,你除了不用大脑,手脚还这么不干净。"
杜恩惠强忍着不发怒,谨记招弟的话:只回答万先生的问题。
招弟对陈美好说:"既然没办法证明到底是谁传话,那就暂时放一边。我请问你,你刻意把戒指拿下来丢地上是什么意思?考验人心吗?"
陈美好瞪大眼睛:"我哪可能做这种事!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招弟接口:"前阵子你儿子出车祸,阿惠没有帮忙,所以你记恨吧?"接着将万赐福一家三口发生车祸的事,大略说了一遍。
"......以前在剧团的时候,你欺负阿惠实在太过头了,导致她看到你,就想躲得远远的。你一家出车祸,她没留下来帮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但是我想,这是人之常情。在场有哪个人,能被你欺负了好几年,在你出事的时候,还愿意留下来帮你?那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人家不愿意帮你,你自己要负最大的责任,怪不了别人。"
众人一听,才知道陈、薛之间有这段渊源,也在心中有了定见,加上陈美好之前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大家仍是记忆犹新,纷纷在心中暗自支持杜恩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