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神秘纸箱
爱玉歌剧团的员工们一身古装扮相,刚刚结束戏剧表演,众人有说有笑的往休息室走去:
"巡演成功!"
"忙了大半年,又一连撑了十天。这过程,是累到想哭。现在结束了,又有点舍不得。"
"接下来要连放三天假。你要去哪玩?"
"要看阿姐给多少红包来决定。"
招弟一进后台,便换上拖鞋,接过杜恩惠送上来的热毛巾敷喉咙,听杜恩惠说:"照片全卖光了。我觉得,下次还可以多准备一点大张的。"
"是吗?我原来想,大张的不好收藏而且比较贵,不像小张的携带方便,还可以当书签。"
"戏迷跟我说,大张的可以贴墙壁,就像看到本人一样。她们觉得,贵一点值得啦。"
两人边走边聊,跟在团员后面。
大家正因为戏剧公演成功落幕而开心,岂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令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爱玉闻讯赶来休息室,问尖叫的女员工怎么回事?
女员工一边用纸巾擦拭双手,一边指着桌上的纸箱:
"有人说是戏迷送来的,就放在戏院门口。上面写招弟收,我就把它拿进来,放在桌上,结果发现我的手,沾满了血。那里面......阿姐,那里面是什么啊?"
招弟听到尖叫声,快步进门来,听了女员工的话,准备上前打开纸箱。
林爱玉制止她:"送警局吧。会不会是炸弹啊?"
招弟安慰她:"炸弹不会流血。"说着动手拆纸箱:"封条黏得好紧,不好拆,给我剪刀吧。"
她接过旁人递来的剪刀,刺破纸箱上缘,直接破坏纸箱。
其余听到尖叫的团员陆续进门,个个都对纸箱内容物感到好奇,但是为了自保,全都躲得远远的。
然而林爱玉和杜恩惠,却是一个去拿坐垫,一个去拿木板。
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招弟身旁,双双伸长手,举起坐垫和木板,挡在招弟面前,异口同声:"这样比较安心。"
招弟心里一暖,暗道:"还是阿姐跟阿惠疼我。"
她打开纸箱,往里面一看,吓了一大跳,一连倒退好几步。
林爱玉和杜恩惠轮番上前看,都是大吃一惊!
其他人也跑来看。
继之而起的,是更激烈的惊声尖叫!
这高分贝的噪音,听得招弟皱眉:
"好啦,别叫了。不是危险物品,也不会爆炸。是一颗狗头。这只狗多无辜,瞪大双眼,死不瞑目。阿姐,问一下高人,看这个要怎么处理。"
她态度庄重的将纸箱放正:"黑狗兄,冤有头,债有主。报仇要去找砍你头的人。"
杜恩惠拿纸巾来擦拭沾血桌面,一边虔诚的唸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有团员问林爱玉:"阿姐,几年前,招弟在签名会遇到一个拿刀砍人的疯子。你还记得吗?会不会是她弄的?"
林爱玉摇摇头:
"票房不好,担心散班。票房太好,又要担心性命安危。这纸箱,也可能是王鬼头送的。他派几个小弟来,要招弟到南部金美满歌厅,去给他演一齣短剧。我们哪有时间?当场就拒绝了。我那时不断的鞠躬道歉,差点没下跪。看来还是摆不平。"
招弟看了看时间,打开电视机:"詹小姐说,今天的晚间新闻有邹佩姣。"
正是新闻播报时间,荧幕上出现的男人,一顆頭垂得低低的,由两名警察带着从警局走出来。
女主播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来:
"邹佩姣透过朋友居中介绍,找上魏所楠,花钱雇用他,在吴姓女学生出殡当天,恶意带着两箱鸡蛋,朝薛招弟丢掷,刻意煽动群众,蛋洗薛招弟。"
画面回到新闻台棚内。
女主播接着说话:
"邹佩姣和魏所楠,两人均遭被害人薛招弟提告。魏所楠由警方带回侦讯,依公然侮辱、恐吓危害安全罪以及社会秩序维护法,移送地检侦办。"
"邹佩姣疑似因电影《真实的谎言》,原来的角色遭撤换而对接演女主角的薛招弟心生怨恨,接连寄发黑函到各大报社和周刊杂志社,企图损毁薛招弟的名誉。"
"又疑似因整容产生的后遗症,使用禁药......"
屏幕可见邹佩姣的外貌进化史。
林爱玉望着荧幕,喃喃说:"原本就长得不错,干嘛整?听说整上瘾之后,就会停不了,东整西整,最后就越整越怪了。"
杜恩惠问:"削骨手术很痛吧?所以她才滥用药物吗?"
没人知道!
女主播最後說:"请台内记者詹湘媚为我们说明。"
画面切换。
荧幕上,邹佩姣遭两名女警拘提,从自家大楼现身。
记者们蜂拥而上。
詹湘媚也在现场。
她手持麦克风,面对镜头:
"好的,谢谢主播。邹佩姣在一年内,疑似因整容产生后遗症,接连到多家医美诊所,施打第四级禁药,恐有滥用嫌疑。今天早上遭检察官,依毒品危害防制条例,声请观察勒戒,并依施用第四级毒品罪加以起诉……"
就在大家专心看电视的时候,阿娟慌慌张张的跑进来:"阿姐,王鬼头来找招弟!"
林爱玉专属办公室。
不速之客大摇大摆的坐在藤椅上。
林爱玉和招弟也坐在一旁。
爱玉剧团的四名男员工站在不远处,陪着壮胆。
其余女团员都躲在隔壁偷听。
王鬼头的脸颊上有一道醒目的刀疤,眼神凶恶,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四名小喽囉就站在他身后。
招弟看着王鬼头,心想:"下一部剧本,就把王鬼头跟他这群小弟全都写进去。"
王鬼头叼着一根菸:"我让人送来的礼物,都收到了吧?"
招弟的神情语气不卑不亢:
"王老大,有话好说,何必残杀一只无辜的小狗?我感谢你看得起,这么热情的邀请我去表演。但我目前的行程,真的都排满了。我但愿能有个分身,到王老大的歌厅,去好好表演几场。但我真的做不到。明年三月,好不好?我一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