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恶意黑函(二)
招弟停在原地,抬头望着上面的楼层,心想:
"是要走回去?还是先下楼,晚一点再来找信箱?这么多层楼梯爬上去,怕脚踝又痛了。还是搭电梯回去?"
正思索间,不知道从哪里,断断续续传来人声,当中好像有自己的名字。
是一男一女的声音:
"我已经付钱了,你还想做什么?竟然跑到这里!"
"谁叫你不理我。"
"理你做什么?我付钱,你收钱办事。之后没半点关系。"
"我是收了钱,也去帮你丢鸡蛋。但是我听说,当时好像有摄影机拍到丢鸡蛋的人。这样,我可能随时要吃上官司。那怎么行?我之前收的费用,当然要重算。"
"你放心,这件事早就过去了。除非薛招弟自己要翻案,否则没人会告你。"
招弟一愣,心想:"原来是你找人来丢鸡蛋?我哪里得罪你了?"
她听到邹佩姣的斥责声:"你放尊重一点!否则我叫人了!"
"你叫啊!有种就叫大声一点!顺便告诉大家,邹佩姣找我带两箱鸡蛋去殡仪馆,朝薛招弟丢鸡蛋。"
"你到底想怎样?"
"给钱,不然就陪我睡。老子一爽,说不定就把鸡蛋的事给忘了。"
"滚!社会败类!我早知道你们不是好人,但没想到会坏到这个地步。做人不讲道义。"
"你懂道义?装什么圣人?我们是半斤八两,刚好凑一对,一定很合。"
一阵淫邪笑声,听得招弟握紧拳头,暗道:"欠揍!"
"我是花钱请你来的,怎能这样?你要多少?什么!这是天价!你会不会太过分?"
"这代表老子看得起你。"
"放手!这里人多!叫你放手!"
"你别把我惹火了。"
"这里真的不行!随时有人会推门进来。"
"不然要约在哪?还是我去你那?"
"你等我电话。"
"一个礼拜。最慢一个礼拜,你要给老子打电话。不然老子就到片场找你。不管你躲到哪,老子都能找到。把老子惹火了,就不只是简单陪几晚能解决了。"
男人说着淫笑几声。
"放手!跟你说这里人多!这里不行!"
男人发出非常猥琐的笑声:"好酒沉瓮底!好,我等,我就忍一下,也是值得的。"说完推开门走了。
慈善晚会结束后,招弟和杜恩惠走在街道上。
杜恩惠一脸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上次看到那么多明星,是枝仔结婚那一场。没想到,慈善晚会的大明星更多。看得我的眼睛好酸哪!"
她想了想,又说:
"招弟的戏服卖到一百二十万,还差不多。因为绣工精致,我们一件戏服的本钱就二十万。但是一张明星照片,本钱连十块都不到,竟然也能卖上百万!简直是无法想象。"
招弟一直想着楼梯间听到的事,偶尔也回应她:
"有名气就值钱啊!那些钱是要捐给灾民的。有钱人一边做公益,可以节税,还能跟大明星握手拍照,各取所需吧。我那件戏服能卖到这个价钱,也多亏阿香特地来帮我做面子。"
正说话间,经过药局,她想起药瓶的事,于是拉着杜恩惠进去询问。
药剂师说:"有些人拿这个治疗疼痛。因为这种麻醉剂会上瘾,所以目前是列管,属于禁药。"
这天,招弟来到詹湘媚的工作处:
"詹小姐,你能不能帮我查查。《真实的谎言》那部电影开拍前,宁燕这个角色,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候选人吗?"
詹湘媚不假思索的说:
"不是候选人。是已经签约,准备让她演主角了。就是邹佩姣。我也是去拍花絮的时候才知道。我怕你心里有压力,所以没有告诉你。不过我看,你们相处的还不错。就觉得这女生挺有肚量,对她印象还蛮好的。"
招弟告诉她:"邹佩姣因为丢鸡蛋的事,被威胁了。"接着将慈善晚会楼梯间听到的事说了:
"......看来这男的,会不断用这件事来威胁她,把她啃到连骨头都不剩。"
詹湘媚自觉被骗得冤枉:"这个双面人!亏我在花絮里,还特地给她加镜头。"
她想起自己在小莲出殡那天,也被砸了一颗鸡蛋,越想越生气:"她活该啦!谁叫她要做这种缺德事?自然有更缺德的人来治!"
招弟想起猥琐男欺压邹佩姣的事,觉得事情的发展不该如此:"这样不就便宜了那男的?他真的很恶心。"
詹湘媚想了想:"那就把这件事情公开披露吧。"
招弟拿出一张素描:"这是我画的。我前后看过他两次,印象算深刻了。这画像至少有九成像。一并交给警方处理。"
詹湘媚说:"你还会素描!好强!我去把录像带调出来,看看有没有拍到他。"
她望着桌历,想了想:"这是两年多前......将近三年前的事了。你还记得是几月份吗?"
"二月。"
"好。如果他在现场,应该会被拍到。你等等。"
两人一起看小莲出殡当天的录像片段。
招弟很快的指认出来:"就是他!"
詹湘媚马上做纪录,一边说:"之前针对你的黑函,现在不只投到报社,有几家周刊也收到了。"
招弟一愣:"啊?还没完?"
她考虑了一会儿,拿出一封信:"这是邹佩姣的亲笔信。之前报社收到的黑函,你能不能帮我借来?让我比对一下字迹?"
詹湘媚一愣:"这也是她?我有黑函的复印件,是之前跟报社主编借来影印的。"说着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封信。
她打开信件,两张纸放在一起对照,看了半天,眼睛都花了,才说:"看来是有一点像。我等一下联络专家来鉴定。"
招弟将两份文件接过来,两相比对,很快便找出共同点,一边指给詹湘媚看:
"这里,出入的[入],正确写法是右边这一撇,起头要突出。你看这两张,都写成[人]字形。还有你看,这个[可]、这个[了],还有这个[事],末了应该要有一个小小的勾起。"
"但是这个人惯常的写法都没有打勾,都跟[年]相同,最后一笔直接下,而且都像牵丝一样,拖得老长。"
她一脸笃定:"这两封信,十之八九是同一个人写的。"
詹湘媚听得直点头:"对!真的是这样!"
她看了看招弟:"强!确实强!佩服!佩服!"
招弟态度谦逊:"我是外行。还是要再找专家来鉴定,盖个章才行。"
"好,我马上找专家。"詹湘媚说完,翻起电话簿,拨打电话。
"古博士您好,我是迅捷电视台的詹湘媚,好久不见......您太客气了......有事想请您帮忙......"
招弟望着信件,想起刚刚詹湘媚说的:[黑函不只投到报社,有几家周刊也收到了。]暗道:"是你一直抓着我不放,我不能任由你这样欺压。而且我公开这件事,那个恶心男就没办法威胁你了。"
脑海浮上药剂师说过的话:[这种麻醉剂会上瘾......],心想:"让政府部门介入调查好了。如果邹佩姣确实滥用药物,一定要送她进勒戒所。"
招弟等詹湘媚挂上电话,立即交给她一张便条纸:
"我之前去参加慈善晚会,看见邹佩姣的包里有一个小瓶子,象是特殊用药。我到药局问过,是禁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