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五)寄雨辞风8
易天对过谦的感觉是复杂的,一方面他欣赏过谦的才华,另一方面过谦用事实打了他的脸,让他这个主事的日子过得艰难。
“易华,你过来。”
“是,爹。”
“我问你个事,林云和过谦两个当中,你喜欢谁?”
“难选。他们两个是同窗,林医生又是一表人才,过谦也是。总觉得他们两个相同之中透着不同!”
“一位老师教的。”
“若是让我选择的话确实比较难,林医生的《宫辞》和过谦的《月下独酌》哪个好我真拿不准!”
“还有播跪的《情伤》。”
“是啊!这三人难分伯仲!”
“可惜不是我的弟子!”
“爹!您的弟子够多了!”
“都比不上他们仨!”
“这个……”易华有点尴尬。
“爹,最近过谦复活,让易守过站在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是啊。但有什么办法呢?”易天的表情耐人寻味。
“您这个主事也背上了捏造事实的骂名!”易华接着说。
“骂就骂!被华鹅不实骂了那么多年,这次不过再被骂一次。”
“爹!这次可是事实啊!”易华有点着急。
“事实让我难堪了不是?”
“您说呢?!”
“宰相肚里能撑船!我不是宰相,肚里照样能撑船!”
“那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也不能成为宰相光耀门楣!”
“华儿!你……也想当宰相?”
“嗯……”
“我的儿啊!”
父子二人相拥着哭出了声。
“过儿,你也过来。”易天随即拭了拭眼角的泪。
“是,爹。”
“我要你去创作一首歌!”
“什么?爹!我不会啊!”
“我会吗?但林云、过谦、播跪会,可他们都不会教你!”
“爹!我……”易守过拿着玩具说道。
“让你去就去!”
于是,易守过立马回去创作了去。
这边,过谦作为天神的身份复活了,却在凡间发现没人鸟他,心想可能是自己太过高调,于是他继续来到了“不归桃林”解闷。
“你怎么又来了?”关雎在树内对过谦说。
“很闷。你不闷么?”过谦反问道。
“我当然闷了。不过我可以数叶子解闷!”
“这真是个好办法!我就不想数叶子!”
“因为叶子(手卷)夺舍呗?!”
“那是。我看着它们气都气不过呢?还拿它们解闷?”过谦继续说。
“好在东洲岛对你来说是安全的!”
“是啊。不然我早就跑到千里之外了。”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只听关雎情不自禁地唱出了声。
“我到千里之外你这么开心么?”
“只要不要和朴过昌夫妇来往。”
“嘻嘻……”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嗑唠上了。
作为过谦来讲,他恨不得扒了这树皮和关雎重逢,可人生哪能事事如意?他只能与树私语。他要的不是寄雨辞风而是寄树辞风!什么意思?寄托桃树辞东风!无奈这东风不与过谦便,铜雀春深锁关雎。过谦接受了现实,也接受了天神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