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二)想入非非
过谦和手卷的矛盾就是这么直接。也正因为如此,他在梦里都是如此地内卷。
江南为什么不愿意把徐本贵供给湖南?或者正验证了那句话——没有情怀,但江湖永在。
也许过谦并不明白,朴过昌夫妇的出现正是起到着拆散过谦和关雎的用处。而徐本贵这个老江湖自然不会让过谦好过。
真是燕雀衔悲,流波月去。过谦简直对关雎心生卑鄙。
而郝留恋,简单点说——心机婊。也称为“婊中之婊”。对她来讲好比宣传栏上的照片——荣是正面,耻早就藏在了背面。你说或不说,反正宣传栏上的是正面照!在她面前当婊子立牌坊再正常不过!她周围的同事尤其是女同事,个个对她羡慕不已、佩服至极。
过谦不是不知道朴过昌夫妇和郝云梅的关系,只是郝留恋实在太猖狂,依然不改一心向婊的本性。这次,郝留恋当然想转嫁给他,但被过谦给躲了过去。过谦已经有了心上人。可郝留恋依然不死心哪!
过谦信奉的是虞世南的蝉。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可当今世道,像郝留恋、郝云梅之流遍布。过谦不禁感叹着:“婊里如一。”
郝留恋的这种引诱过谦的对策或许是朴过昌的计谋——诱敌深入。
当然,过谦对女性还是想入非非的,即便他已经和关雎分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