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三)刘波月去
流波月去,光阴似箭。而现实中的刘波月想去一个地方——一个人的心里。
刘波月何许人也?和刘三哥有关吗?那当然是没有关系的。但刘波月这人犯了一个和刘三哥同样的毛病——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他想去到这个人的心里。所以说,世间情教人伤?情为何物也?早有答案——直教人生死相许。刘三哥就是一个例子——生死相许也!死在了刀下!
而刘波月现在的处境还是朦胧期。
这个时期可把刘波月给愁死了!
他想方设法、绞尽脑汁,依然没有奏效。
一天,刘波月想到了——酒。这不巧了么?和刘三哥想的一个样。
从酒入手,他锁定了猎物,只待借酒而为之。
而刘波月这人也不藏着掖着,把他对红颜知己的思念都堆积在他打来的一壶壶酒里。
街头巷尾的百姓也觉得奇怪:“每次都见刘波月这人来打酒,怎么从没见他醉过?”
人们有所不知——是刘波月存着酒呢!他整个屋子蔓延的一壶壶酒香都镌刻着那个思念的名字!
刘波月,真是怂人一个!他不敢!他怕!他担忧他的红颜知己不中意他!所以他才存着酒!
你看!他又去闻着酒香去了!他着迷了!他畏缩了!他太想去到那个地方了!他怕了!
但他不甘心哪!他想借酒而为之!
但他并没有着急地邀请红颜知己来吃酒,而是在他家的门前种着一棵棵枣树。
随着门前的枣树一天天长大,他也愈发的成熟起来。
只见他逢人就给枣,意思是“你看!我家的枣熟了!我也……”
大伙吃着刘波月给的枣,说着“真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天,正巧他的红颜知己也来了。
“枣,吃不?甜着呢?”刘波月打趣地说道。
“刘波月,我吃了你的枣,你可不要往村里乱说。”红颜知己犹豫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刘波月摸着后脑勺尴尬地答道。
“你这闺蜜也来一个?”
“嗯。”
“真甜!”红颜知己和闺蜜一齐说道。
“不问为什么甜么?”刘波月找话说道。
“我用酒酿的!”刘波月得意地说。
“我才不信有酒能酿出甜枣呢?”
说着,刘波月急忙从屋里端出酒来。
“你闻闻看!香不香!”
只见酒香蔓延开来,惹得红颜知己和闺蜜啧啧赞叹。
“想喝么?”刘波月狡黠地问道。
“不想。”红颜知己果断地说。
“那还想吃甜枣么?”刘波月继续追问道。
“这个可以有。”
于是,红颜知己和闺蜜俩在刘波月家的枣树下吃了一下午的枣。
而刘波月看着红颜知己和闺蜜吃得这样香甜,自己进屋闻了一下午的酒香。
这天下午,那棵枣树下的甜枣和屋内的酒香从此成为了刘波月记忆深处的藤蔓。随着流波月去,藤蔓不断伸展着,刘波月依然没能去到他想去的那个地方——那个人的心里。而他的心里却永远留下了甜枣和酒香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