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不惜蠢死
“古道苍天烟雨薄纱帐,
亭台楼榭是谁轻抚弦。
桂花飘香脉脉含情的芭叶,
为谁等待痴痴辜负了岁月。
琵琶婉转情意都难收,
荧火闪亮这一季的秋。
凭栏远眺似梦还不休,
剪也剪不断这一世的愁。
我愿为谁悲欢为谁守候,
你去向何方不曾为我停留。
爱到深处恍知是场梦,
悔教人恨五更的风。
西风凛冽冷落断桥边,
桃李树下是谁轻许愿。
柳絮招摇翩翩起舞的黄叶,
为谁憔悴匆匆放下了离别。
羌管悠悠思念化成瘦,
多少青春已付水东流。
凭栏远眺似梦还不休,
剪也剪不断这一世的愁。
我愿为谁悲欢为谁守候,
你去向何方不曾为我停留。
爱到深处恍知是场梦,
悔教人恨五更的风。”
此时,一位女学生经过过谦办公室时唱起了这首歌。
过谦听后一阵惊讶,但故作镇定。他心想——看来确实是有人打起了他的主意。然后转念一想,是“狗官!!!!!!!!!”他灵光一现。
过谦为什么这么说呢?还是那句话——人为或天意就是最大的恶!
同时,也是过谦与手卷之间的还舍之路。
日月不恒处,人生忽若遇。出现了手卷事件,过谦定是要准备随时小心。
当然,作为徐本贵而言,他当然想着下一个就是过谦——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