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一)哪是巢院
裂魁死了而徐本贵出现了。过谦和关雎的纠缠真是没完没了。
于是这周星期天,过谦再次来到了巢院“101X”。
这一次开门的是肖笙。
“是你呀!”过谦显然还记得那次在雁峰公园的邂逅。
“诶?怎么是你?”肖笙一脸惊讶。
“呵呵……我是来找我的老师肖炫克教授的。”过谦回过神来接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肖笙略显失望地说道,“爸!您的学生到了!”
“爸?原来你们是肖炫克教授的女儿呀!”过谦吃了一惊。
“我哪知道这么巧!”
“真是太巧了!”过谦附和道。
“姐,你快过来看是谁来了?”
随后肖萁从卧室里也跑了出来。
“是你呀!”肖萁一脸惊喜。
“是啊!没想到吧!我是你们父亲的学生,我叫过谦。”
“原来你还是我父亲的学生,真没想到,快进来!”肖萁客气地说道。
“嗯,好的。”
一阵寒暄过后,过谦来客厅坐下了。
“小过,想不到你和肖萁、肖笙她们认识啊!”
“碰巧遇到过。”过谦略显尴尬地说道。
而李学年委员长和肖炫克教授面对面坐着。茶几上是肖萁和肖笙为三位倒的茶,还正冒着热气。倒完茶后,两姐妹就回了自己房间,她们知道三位有事情要谈。
等两姐妹回房后,李学年委员长也不含糊,对过谦说道:“小过,你听说过手卷夺舍的事吗?”
“听说过。”过谦不紧不慢地拿起茶杯喝起茶来。
“那你被夺舍过吗?”李学年委员长接着问道。
“被夺舍过。”过谦如实回答。
“那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手卷夺舍而失去了性命?”
“我知道。有很多。”过谦略显激动。
“那……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您说。”
“那你怎么没有被夺去性命?”李学年委员长继续问道。听到这个问题肖炫克教授在旁一脸严肃。
“这……个,我也不知道。”
“是这样,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和你们老师肖炫克教授目前正在找寻手卷夺舍的始作俑者徐本贵制造一卷在手一毁所有事件的证据。发现活下来的人当中有你的名字。而且,你是这些活下来的人中情况特殊的一位。”
“情况特殊?怎么特殊?”
“特殊在……你现在还会被夺舍吗?”
“没有了!”
“这就很特殊了。其他活下来的人,再次被夺舍的时间间隔不同,但依然还会被夺舍,只是保存了性命。他们那些人经历过被夺舍之后也会回到生活之中。但并没有完全摆脱被夺舍。而你,却没有被手卷再次夺舍!”
肖炫克教授对这个问题也感到很疑惑。
“对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我听说过徐本贵这个人。”
“徐本贵,是真正操纵手卷夺舍的幕后使者!”肖炫克教授说道。
“他……还是……”
“还是什么?”李学年和肖炫克看着过谦一齐问道。
“他还是我之前的伴侣关雎的爷爷!!!”
“什么?这就是说你和徐本贵是有关系的?!”肖炫克教授问道。
“是的。”
“可能这就是你现在没再被夺舍的原因。”李学年接着说,“那他为什么要夺你的舍呢?”
“可能是因为裂魁穿越夺舍被我弟弟过虚打败了吧!最后裂魁也因此丢了性命!”
“裂魁是谁?”
“徐本贵的父亲。”
李学年和肖炫克没想到过谦原来早知道徐本贵而且他还和徐本贵有这层关系。
“那你知道徐本贵现在在哪吗?”
“可能在江南。”
“能具体点吗?”
“具体我也不知道。”过谦再次拿起茶杯说道。
“那你还对徐本贵了解多少?”
“他还是我师父胜德全方丈的父亲。早年间和妓女生下了我师父胜德全方丈。而我师父胜德全方丈虽然遁入空门,但在皈依佛门之前和一位柳姓美人生下了我之前的伴侣关雎。”
“还有吗?”
“没有了。”
“好的。今天先这样吧。等会儿留下来吃饭。”肖炫克教授热情地说。
“不了,肖老师。我回去还有工作要做。”
“这样哪!工作要紧!那我就不留你了。改天我们再聚。”
“好的。”
于是,过谦起身和李学年、肖炫克告了别,还和肖萁和肖笙打了招呼,而后一个人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