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三)哈卵
由于呆在医院久了,林云见多识广。特别是见了很多人。有时候他不得不感叹:有些人身上总带有很强的哈卵气质。特别是一些乡镇的所谓的领导。那种形象包括他们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渗透着哈卵气质,让林云局促难熬——怎么会是这样的气质?他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气质这东西没人比林云更清楚了,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嘛!林云想起了华而不实,也想起了和凌云斗歌的华鹅不实。孟浩然说过吾善养吾浩然之气,而林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个领导怎么都不会养气么?可能,他们本就如此。
过了很多年,林云才想明白,不是他们不养气,而是他们养的是“匪气”。
果然,戾气和匪气是一家,林云算是彻底明白了。
一天,他在听易守过讲述过谦的时候,有一个问题他始终不得其解——徐本贵为何要拆散过谦他们呢?
“可能人都喜欢否定他人吧?”易守过思考道。
“和曹否一样吗?”
“皇帝最喜欢否定人了!”易守过不愧是主事的儿子,懂的不少。
“大概这就是根源吧。”林云既而唱起了《宫辞》——
古道苍天烟雨薄纱帐
亭台楼榭是谁轻抚弦
桂花飘香脉脉含情的芭叶
为谁等待痴痴辜负了岁月
琵琶婉转情意都难收
荧火闪亮这一季的秋
凭栏远眺似梦还不休
剪也剪不断这一世的愁
我愿为谁悲欢为谁守候
你去向何方不曾为我停留
爱到深处恍知是场梦
悔教人恨五更的风
西风凛冽冷落断桥边
桃李树下是谁轻许愿
柳絮招摇翩翩起舞的黄叶
为谁憔悴匆匆放下了离别
羌管悠悠思念化成瘦
多少青春已付水东流
凭栏远眺似梦还不休
剪也剪不断这一世的愁
我愿为谁悲欢为谁守候
你去向何方不曾为我停留
爱到深处恍知是场梦
悔教人恨五更的风
只听浑厚的美声响彻在整个天空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