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柳臻说出真相

石川心中一震，脸上没动声色。

夏祥先却没按捺住：“什么，柳臻，你再说一遍。”

“姚富强是我杀的。”柳臻清楚地说道。

“我从头说起。”

“二十年前，我在针织厂刚刚工作了一年，被厂里派到姚富强承包的经营部工作，担任货管和出纳。后来，就不断地受到姚富强的骚扰，这些，我在二十年前报案时，已经详细和当时的经办警官说了。”

“我向厂领导申请回厂，但当时的厂领导不同意，而且，当时，在经营部的工资比厂里多一倍，我也有些舍不得。摆脱不了姚富强，我就想找人吓唬他一下。他总是在我面前显摆，说他社会上的朋友如何如何多，如何能摆平事情。他还嘲笑我，说读书有什么用，还不是给他打下手。”

“是的，我从小学开始，就是好学生，我的同学、朋友都是也都是好学生，没想到，到社会上，成了缺点，找不到人帮我。”

“柳臻，你的父亲柳新田知道这些事吗？”周志康问。

柳臻点了点头：“我没有直接告诉他，但他应该知道，我那段时间，心情不好，还回家哭过，他一直反对我在经营部上班。”

“你继续说。”

“我就想到了李卫平和聂强，他俩是我童年的发小，和我一起在岭溪村长大，我家回城以后，也有来往。而且，我们有约定，长大以后，要互相帮助。”

“你们怎么约定的？”

“小孩子开玩笑，那时，电影里有句台词，‘张军长，拉兄弟一把。’我们约好，谁遇到困难了，就写这句话，对方就能明白。”

“那年元旦，我就写了一封信，准确地说，是一张贺年卡，那年年代流行的，带音乐的贺年卡，寄到了岭溪村。聂强家在村里有间小卖部，他能收到。”

“贺年卡的收信人是谁？内容是什么？”周志康问。

“是聂强和李卫平。内容记不准确了，应该是让他们到江城来，有事找他们，然后加了一句：拉兄弟一把。”

大约是五、六天以后，也就是出事的那天下午，他俩到了，我借口出去办事，离开经营部，见了他俩。”

“我和他们俩商量，晚上下班以后，姚富强肯定还会要求送我回家，我就答应他，和他一起走九莲湖公园的小路。他俩埋伏在路边，等我们到了，就跳出来警告姚富强，让他不要再打我的主意。”

柳臻陷入回忆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