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找到了姚富强的身份证

姚富强的老婆拿着姚富强的身份证，到刑警队来报案。

他们家正在操办姚富强的丧事，一个陌生人带着一个孩子，按照门牌号码要找姚富强，一见姚富强的灵堂，转身就要跑，家里人见有蹊跷，上前揪住他，这个人哆里哆嗦地解释，他在江边捡到了姚富强的身份证，按照身份证的地址来送，没想到碰上了丧事，说完丢下身份证就跑了。

姚富强的老婆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其他的亲戚朋友也不认识，男人的面貌特征各说不一，只是描述男人带来的孩子戴着红领巾，应该是一个小学生。

正月十五过完，寒假也放完了，石川到几个江边的小学，想通过孩子找到这个送身份证的人。

“这个，太难了，几年级？哪个班的？是不是我们学校的？我们怎么找呢？”学校的校长或教导主任都很为难。

“请你们这样安排，在开学的班会上，让班主任老师说一下，哪一个小朋友寒假期间做好事，捡到身份证还给了失主，学校要表扬。”石川出了主意。

果然，石川这一招奏了效。江岸路小学反映说，捡到身份证的是他们学校三年级二班的一个学生。很快，石川就找到了这个捡身份证的男人。

男人见警察找上门来，吓得直哆嗦：“我就是带孩子学雷锋做好事，捡到人家的东西要还的。”

见石川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男人又接着说：“我想，还在正月里，带着孩子去，也许还能有个压岁钱，警察同志，这个人的死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石川说：“没有怀疑你，你也确实做了好事。捡身份证的时间、地点？”

“正月十五。”男人肯定地说。

“孩子调皮，一边走一边踢小石子，结果踢出一张身份证来，位置嘛，离我家不远，长江新村对面，客运码头路边。”男人把捡到身份证的经过详细描述了一下。

石川拿出身份证的照片，递给男人：“捡到的时候就这样？”

“咳，脏死了，全是泥，我寻思既然要给人家送去，就得干干净净不是，就给擦干净了。”男人突然懊悔起来。“指纹，指纹也擦掉了不是。谁知道涉及到案子呢。”

身份证的线索就此中断。

胡树武在院子里遇见石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石，身份证的事说明了什么？流窜作案嘛。凶手行凶以后，离开本市，在码头随手把身份证丢弃了。你啊，还得磨练啊。”胡树武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石川点了点头，心里却十分不以为然。案发当晚，码头的客运轮船早就停运了，凶手怎么会选择码头呢？再说，就算是流窜作案，当晚没有布控，也算是一个失误吧。到了胡树武这里，怎么还都成了正确的理由呢？

石川没再说什么，这个案子像一个绳结，打在了他的心里。

随后的几年里，串并案也没有发现九莲湖杀人案的任何线索，案子像断线的风筝，飘没在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