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柳臻自首

石川一脸疑惑，说：“你要去公安局？”

柳臻认真地说：“是的，公安局，我去投案自首。”

“石律师，我希望你能陪我去。”

石川没有意想到，这场散步会以这种方式结束，立刻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寻找手机。

柳臻说：“我已经给周支队打了电话，他在公安局门口等我。”

石川看过去，果然，一身警服的周志康和几个警察正等在门前。

柳臻走过去：“周警官，谢谢你等我。”“另外，请您放心，我已经向市高官会递交了报告，申请辞去本届人大代表。

说完伸出双手，示意给她戴上手铐。

周志康说：“这倒不用，柳女士，请进吧。”

柳臻接着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石川律师和我一起，我自首时，希望有律师在场。”

“柳女士，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时，有权请律师在场，为您提供法律帮助。但是，我们遇上的不多，我需要请示上级。”

石川和柳臻被分开在两个房间，周志康正在打电话：“局长，我认为让石川在场，有好处。看得出来，柳臻对他很信任，他在场，会让柳臻放松，有利于搞清楚整个案情。”

“再说，刑诉法有规定，既然嫌疑人提出这个要求，我们也不好拒绝啊。”

电话打了十几分钟，局领导终于同意，让石川在场旁听，但要办理委托手续，同时明确纪律，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虽然柳臻已经申请辞去人大代表，但毕竟还没有批复，讯问没有安排在审讯室，而是一间会议室，这里已经安装了录音录像设施，两名女警各隔一个座位，坐在柳臻的旁边，周志康、夏祥先和一名记录员坐在柳臻的对面，石川则被安排在会议桌的一侧。

柳臻在委托书上签了字，通过女警递给了石川：“石律师，给你添麻烦了。”

“柳臻。”周志康改了称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我们欢迎你到公安机关来投案，但请你明白，只有如实供述罪行的，才能构成自首。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柳臻点了点头。

周志康转向石川：“石律师，请你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确保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

“同时，也请你注意，我们在讯问柳臻期间，你不得干扰审讯程序，保守案件机密，不得帮助或者教唆犯罪嫌疑人串供、毁灭、伪造以及隐匿证据，不得擅自录音录像，不得代替犯罪嫌疑人做虚假供述，不得代替犯罪嫌疑人做决定，你听明白了吗？”

石川认真地点了点头：“明白了，周支队。”

“那我们开始吧。”周志康看着柳臻。

柳臻缓缓地开口道：“二十年前，姚富强一案，是我杀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