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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在梨花树下

共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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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亲人之间的羁绊

随着爱丽丝干净清朗的旋律,伊想想哼起歌来。

妈妈曾经对我说过那句话

不要伤心

不要害怕

有我在你身边保护你成长

怎会受伤

怎会彷徨

遇到困难

要学会坚强

坚持己见

不可退让

妈妈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若隐若现

不离不弃

有时我是真的坚持不下去

有过难题

有过怀疑

困难如山

要如何决断

屏蔽障碍

达成己见

妈妈……

“想想,付先生吩咐过这台钢琴不准任何人玩弄。”李管家上前打断。

“对不起,我一时忘形。”伊想想起身道歉。

“不要紧,弹得好,唱得也很好!”一人推门而进。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大财神付东关。

“舅舅好!”伊想想低下头。

“你喜欢,这琴以后就是你的了!”付东关说。

“可是先生,……。”

“不用多说,这琴本就是妹妹的,妹妹走了,也应该是这孩子的。”付东关放下外套,转身去换鞋。

伊想想微微抬头,看见付东关庞大的身影,虽已年近六旬,却还是咄咄逼人。

“舅舅喝茶!”伊想想捧起桌上的茶壶,翻过一只小杯子,倒下四分之三。

“好好!”付东关换下鞋,走过来。

伊想想双手递过去。

付东关在鼻子下嗅了嗅,“是柠檬菠萝茶!”

“是!”

“我就喜欢喝这茶!”付东关欢喜地坐下,“你也坐,不要拘谨,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伊想想将要坐下,又像弹簧一样弹起来,“茶凉了,我去给您加水。”

“不用,不用,刚刚好!”付东关拦下想想,把茶水喝尽,又倒下一杯。

“舅舅,天已经晚了,您该休息了!”伊想想提醒。

“以后不用等我回来,你先睡,马上就高考了,该好好睡觉的。”付东关告诫,转头对着付母房间的方向,“你外婆可睡下了?”

“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想想回答。

“好!”付东关放下茶杯,整理一下衣着,走到母亲房门前,跪在地上,磕下一个头,起身回房休息。

隆冬的雪一层接一层,在市里,为了避免交通事故的发生,环卫工人会起早贪黑清除积雪。如果雪比较大的话,就会选择使用融雪剂。那撒过融雪剂的路不消一小时就会融掉积雪,路面黑乎乎一片。今年市里雪下的大,融雪剂派上了用场。

伊想想想着,今天是周五,明天就可以去乡下把爸爸的毛发拿回来化验,真希望可以找到爸爸的儿子,不仅可以减少对爸爸的愧疚,也是功德一件。伊想想踏着步子轻松地呼吸清晨的空气,精神焕发。

后面一个无精打采的俊朗少年慢悠悠地走,心中满是忧愁,一定是最近发生什么大事让他心事郁结。手上抓空垂下的树枝,脚上踢踏结块的雪,踢到两三米远散落一地。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容易倒霉,这不,那少年还没走几步,路旁的奔驰疾驰而过,溅起一滩脏水,正中少年牛仔裤和运动鞋上,喜鹊变成了乌鸦。

“你会不会开车啊!”那少年抡着胳膊骂道。

奔驰停在路边,司机一直道歉。

“有你这样的吗,看看我这一身!”少年转过一圈,全是泥点子,“这还让我怎么上学啊!”

后车窗摇下,“老赵给他一千块,我们还忙,抓紧时间!”一个红唇墨镜波浪皮草的艳丽女人开口。

老赵拿出钱包,手指一捻,拿出一沓递过去。

“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随便送人一身泥点子吗?”那少年卷起钱用力扔在那女人的墨镜上,又狠狠地在车门上补了两脚。

“这谁家的孩子,有没有点教养?”车上的女人发飙。

“你管我,我没爸没妈,我逍遥自在!”

“呵呵,感情是个野孩子!”那女人说。

“你好,浓妆艳抹,不是二奶就是小三,再严重点,就是抛夫弃子,我都瞧不起你!”那少年撂下一句话扬长而去,心中窃喜,把一早上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真爽。

“别让我看见你,定没有你好果子吃!”那女人只能看着少年远去,愤恨地丢下一句话。

“伊辛夫,你的衣服脏了,你不知道吗?”校园喷泉旁一个女生喊。

伊辛夫没理会她,直接进了教学楼。

……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我就说今天不宜出门,你非让我来!”尹家,一个女人抱怨。

“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秦机敏问。

“一个没有教养的野孩子,你说说,现在的学生素质怎么这么差。不就泥点子吗,我都道歉了,他还得理不饶人,这是教育的失败!”那女人继续抱怨。

“得了哈,玉兰,跟一个孩子生什么气,也就你做得出来!”

“什么叫就我做得出来,你没听那孩子说那话,还是一个没爸没妈的孩子,真是气死我了!”曹玉兰捶胸顿足。

“算了,”秦机敏端茶过来,说,“喝杯茶,清热去火,消消火气,大冬天生气对身体不好。”

曹玉兰过来主要是谈一谈生意上的事情,没想到被半路的程咬金气个半死,红唇微启,送下一点茶香。

“就你会当老好人,还不是你生了个好儿子,跟你又亲。都高三了吧,该高考喽,学习怎么样?”曹玉兰问。

“这孩子样样都好,就是不好好学习,每次模拟考试我都不忍心看他的卷子。”

“这就是生在福中不知足,想我那会,都没机会上大学。”

……

不知道谁说了尹天豪坏话,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若是贺思浩在,一定会一边咒骂一边为他捶背。可是,自从上次艾莫霖出事,就一直闷闷不乐,家里也为他换了环境,调回原来的学校上学。没了贺思浩,没了伊想想做同桌,这日子过得没滋没味的。

一天忽忽悠悠过去,第二天伊想想找来李管家下面的一个司机,回到了梨花乡,要拿回头发。来来回回,一天足够了,却不知这一天下来,发生多少事。

“方,这两天都看不见你!”伊辛夫说。

“我心情不好!”方素璎回答。

“发生什么事了?”

“难以启齿!”

“你不想说,咱就不说!”伊辛夫搂住方素璎。

“你不想知道?”方素璎差异地问。

“我这么爱你,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你骗我,那天晚上我有事先走了,你一个人面对像伊想想那样美貌的女生是否会动心,结果不会没把持住吧!”方素璎善于心计,本来是因为尹天豪的冷漠寡欢,却借力打力推到伊辛夫身上。

“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做出任何对不住你的事情!”伊辛夫举手起誓。

“你说你爱我,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

“怎么证明?就上嘴皮碰下嘴皮,口头说说?”方素璎得寸进尺。

“好,你等着!”

伊辛夫深深地抱住方素璎,转身跑进夜晚的黑暗里。

听老六说过,在萧家客厅里摆放着一盆四叶草,花径粗壮,花叶硕大,很少见。伊辛夫第一次见到方素璎就曾许下承诺,如果哪一天看见了四叶草,一定拿到她面前,让她见识见识。为了证明他有多爱她,就全靠这四叶草了。

天蒙蒙亮,伊辛夫带领下面一群小喽啰来到萧西和家,几个小孩叠罗汉一般肩靠着肩,将伊辛夫托进萧家大院,萧家气派非凡,伊辛夫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客厅的位置。天已亮起,路灯熄灭,几个小孩子担心老大出什么问题,嘀嘀咕咕,爬上墙头观察里面的动静。小的时候伊辛夫与老四一起偷溜出去,是司善楚负责开门,只要顺转小指上的指尖刀就可以打开任何锁,看来这童子功没有白练。伊辛夫已经从侧面的窗口透透摸进室内,灯光略暗,但是可以看清室内陈设,扫视一周,见那盆四叶草摆放在客厅的木柜上。拽下几根,听见警报响起。知道不妙,从窗口逃出去,正赶上仆人开门,撞倒仆人,从微开的门缝挤出去,肆无忌惮地逃跑。萧家的保安看见,七八个追在后面,保安都是练过的,三个人拿下一群小孩,还有几个人追着伊辛夫不放,一面追一面呼喊抓小偷。

伊辛夫知道一定跑不过这几个保安,但还是全城逃亡,见到胡同就钻进去,看见马路就横穿,奈何那些保安不是交警,也可以不用遵守交通规则,死死不放。再钻出一条胡同的时候正巧碰见伊想想拿着什么文件出来,什么叫天无绝人之路,这就是!

“伊想想,帮我把这个给方素璎!”伊辛夫连呼带喘将几只四叶草塞进伊想想手中。

“为什么?”

“给她就对了!”伊辛夫话毕向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你的报告?”伊想想手中扬起几张纸。

“你先留着,再见到我再给我?”

胡同内,伊辛夫被抓个正着。

“你小子,还往回跑?”其中一个保安说。

“我回来就没想再跑!”

几个保安带着伊辛夫回到萧家,“有骨气!”

“你们几个小孩干点什么不好,看把我那花给揪的!”曹玉兰批评被抓的几个小孩,你们还拉帮结伙,吹哨放风,有主谋吧?”

几个孩子没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吓得哆哆嗦嗦,不敢吭声。

“你放过他们,是我弄的!”伊辛夫说,后面跟着几个保安。

“哎呦,你们老大回来了!”曹玉兰讥讽。

“大哥,我们怎么办?”

“对呀,怎么办?”

“他们说还要把我们送进监狱呢!”

……

几个孩子七嘴八舌地看向门口的伊辛夫。

“怎么这么面熟?”曹玉兰走过去,“这不是前天站在大街上骂我的那学生吗,老赵,是不是?”

“你把他们放了,东西是我一个人拿的,和他们没关系。”伊辛夫坚持。

“还想逞英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你不是没听过。”曹玉兰绕着伊辛夫转一圈上下打量。

“……。”

“老赵,看看屋里少了些什么?”曹玉兰问。

“回夫人,没少什么,就是先生给您带回来的花被拽下几根。”

“胡说,我刚刚看过,上个月老萧送我的那只玉佛没了。”

“可是那只……。”

“嗯?”

“是,还没了一只玉佛!”老赵应声。

“我没拿你们的玉佛!”伊辛夫有些激动。

“我说丢了就是丢了,就放在那盆花旁边,你们来后就不见了。你说,它去哪了?”

“你们这是栽赃!”伊辛夫挣扎。

“可是你入室为真,我丢了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曹玉兰说。

“我就说你不是一个好女人,果真如此!”伊辛夫说。

“我也说过,我再看见你,定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是你自己撞进来!”曹玉兰摆弄手上的戒指。

“知道是你家,让我来我都不来!”伊辛夫鄙视。

“由不得你了。”曹玉兰转身坐在椅子里,“老赵,把他带去派出所,就照我说的录口供,再给那所长两万块钱,如果他没成年,就关进少管所,如果成年了,就关进监狱,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不需要从轻发落。”曹玉兰翻转手指。

“是!”老赵带着伊辛夫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为了维护城市治安,都会有一些指标,正愁没人抓,刚好有人自己送上门,自是高兴。可以多关几天,还有钱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派出所当天晚上就把伊辛夫送进了监狱,判刑四年零三个月。

伊想想见到伊辛夫急急忙忙找来想必是什么大事,既然只是转交,帮个小忙也是可以的。想想找到了方素璎,那时她正在化妆准备出门。

“你很少住在宿舍的,今天怎么想起在宿舍住?”伊想想关心地问。

“宿舍人少,我喜欢清静!”方素璎带上一只耳环。

“这是伊辛夫让我给你的,他来得挺急,我想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伊想想递过几只四叶草。

“这是什么?”

“他托我给你的!”

“我要这东西干什么,你看,揉成这样,会发毛的!”方素璎嫌弃。

“这是他让我给你的,我只负责带到,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情。”伊想想放在桌子上。

“我不稀罕!”梳子一扫,几只残损的叶子落进了垃圾筒。

“随便,东西已经给你了,我也该走了!”伊想想说。

“哈哈,这摇身一变成了千金小姐,态度也不一样了。你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傲慢的态度。”方素璎讲。

“那是看对什么人,对人说人话,对狗,又何须搭理!”伊想想想起那个晚上,那个熟悉的声音,都有一种杀人的冲动,曾经茹小杨多次提醒,提防方素璎,全当做了耳旁风,现在想来,真是后悔。

“哎呀,几天不见,嘴皮子变厉害了。你可别忘了,鸡永远是鸡,永远不可能成为凤凰。”方素璎带上另一只耳环。

“你也别忘了,落水的凤凰不如鸡,常在河边走,小心人仰马翻!”

“伊想想,你什么意思?”

“随便说说,你可别当真!玩笑罢了。”伊想想转身离开宿舍,留下印象深刻的背影。

晚上回家才听舅舅说萧叔叔家遭了贼,价值一百多万的玉佛被人偷走了,还好歹徒被抓到,正是孤儿院里的人。伊想想细细琢磨,感觉情况不对,立即打电话给伍散梅,才知道,伊辛夫被当做贼抓进了监狱。这一定是误会,伊辛夫怎么可能是贼,一定搞错了。

次日天还未亮伊想想起床收拾,早饭过后,便向萧西和家走去。路上他有一千种面对曹玉兰的想法,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感觉她雷厉风行,并不是那种刁蛮不讲理的的人,为何偏偏将伊辛夫送进了监狱,这里面一定存在误会。

“萧阿姨好!”伊想想打招呼。

“是想想啊,你舅舅已经与我说过,这个周六为你举行欢迎仪式,我正准备送什么礼物呢!”曹玉兰亲切地说。

“萧阿姨客气,我一个后生小辈怎么能劳烦您为我庆祝呢,不敢当啊!”伊想想说。

“你这孩子真会说话,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不平凡,没成想竟是付蝶飞的女儿,不然怎么会这么优秀呢!”

“阿姨,您再夸我我都没脸见人了!”伊想想害羞。

“你这孩子,有什么担当不起的。”曹玉兰挥手,一干人端上茶水点心。

“阿姨,我这次来主要是送请柬来。”伊想想拿出请柬双手送过去。

“通知一声就已经足够了,还这么客套,都是老熟人,何必这么麻烦呢。”曹玉兰把请柬拿在手里。

“话不是这么说,该有的礼仪一定要有,对您的尊敬也不能少。”伊想想端正地坐着。

“好好好,我就收下了,周六一定到场的!”曹玉兰笑上眉梢。

“姨,我得知昨天你家来了一伙贼,不知丢了什么没有?”伊想想侧耳打听。

“也没丢什么,就是那边的花草被拔走几颗。”曹玉兰指向柜子。

“就简单的几棵草就把人送进监狱,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伊想想再试探。

“啊啊啊,还丢了一只玉佛,也是他拿的!”曹玉兰补充。

“原来是这样!”伊想想点头。

“如果他不承认,是不会被送进监狱的。”曹玉兰再补充。

“我明白了,谢谢阿姨的茶水与点心。今天是周一,还有升旗仪式,我就不再打扰您了!”伊想想起身而去。

“也是,学生以学习为主,该按时上学的!”便吩咐人送伊想想出门。

伊想想明白,见曹玉兰的表情,那块玉一定是子虚乌有的,但为什么会诬陷一个高中生偷了玉石呢!还有伊辛夫为什么会仅仅偷盗几棵草,还吩咐一定要亲手交给方素璎,难道只是为了这几棵草?还是草后面的……。对,感情。

伊想想猜了个大概,所以升旗仪式后伊想想强行拉着方素璎走到没人的地方。

“你放开我!”方素璎挣脱伊想想从来不用力气的手。

“你说,是不是你把伊辛夫送进监狱的!”伊想想质问。

“你说什么,他进监狱了?”方素璎不敢相信。

“昨天的事情。”

“因为什么?”

“你还不知道吗,因为那几颗四叶草,是在萧西和家里拿的。四叶草代表遇见幸福,如果不是你要,他又怎么会偷盗这不值钱的东西。”伊想想咄咄逼人地说。

“我没有,是他自己去的。”方素璎明显没了底气。

“你没有,他脑袋让门夹了吗,他去偷这东西!”

“他就说要证明爱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那现在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

“去找曹玉兰啊,找她放人,人是她送进去的,一定可以放出来。”

“好,我这就去!”

方素璎哭着跑掉,旷课去找曹玉兰说情放人。

以前不知道有一个人在身边关心照顾爱护是多么幸福,当那个人不存在时,才发现,这种习以为常已经深入骨髓。以前喜欢一个男生可以没昼没夜,当这个人没了,才知道什么叫失之交臂。以前有一个男生什么也没有,却拥有满满的热情,当这个人再也见不到了,才发现,有一种生活叫不能没有你。伊辛夫,等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方素璎第一次汗泪交加,全身每一片肌肤都充满了能量,没想过,自己还可以一直跑下去。

“素璎,你怎么过来了,今天不是有课吗?”曹玉兰放下正在修剪的盆栽。

“兰姨,求求你放过伊辛夫!”方素璎喘着粗气。

“伊辛夫是谁?”

“昨天你送进监狱里的那个人。”

“什么叫我送进监狱的,是他不对在先。”

“是他不对,他不该来惹您!求你将他保释出来。”

“素璎啊,我们是商人,并不是军人,国家有国家的规矩,我们是人民只能遵守,即使是商人,也没权利特殊,人已经送进去了。”曹玉兰说。

“只要你不告他,他就可以放出来的。”方素璎说。

“昨天可以,可是他已经承认他拿走了东西,就更改不了了!”

“不会的,他怎么可能偷您的玉石,他留着也没用!”

“有没有用不是你我说的算,在我看来也是没有用的,我想要多少有多少,可是在他眼中未必没用,在法律这杆标杆面前,一只铁钉也是有价值的。”曹玉兰继续修剪。

“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有!”曹玉兰停下手中的作业。

“……。”

“那就是擦干你的眼泪,好好回去上课,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你父母,就当你没有来过。做什么事情前一定要有度,超过了强度就真的回不去了。”曹玉兰端起修剪好的盆栽摆放在窗前有阳光的地方。

“谢谢兰姨!”

“没关系,回去吧!”

真的无能为力了,方素璎没了办法。垂头丧气地走在路上,刚刚过来时还没觉得冷,现在却冷到不能动弹。老天爷,这是开的什么玩笑,梦该醒了。回到宿舍,几只枯萎的草还在垃圾桶里,不成样子,当初的嫩绿变成了灰黑,经纬脉络也分不清楚。方素璎捡起那干枯的草,夹在日记本中,泪水也洗刷不去变质的灰黑。伊辛夫,是我对不起你,我本该诚实待你,我可以对你说我喜欢你,我可以捧着你的脸笑你长得不够白,我可以握着你的手在黑夜里行走。却再也回不到那段时光了。我总是以为我心中喜欢的是尹天豪,看来是我错了,人就是这样,等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容易得到的,又不会好好珍惜。我就是这样的人,而你,不该选择对我好,不该放纵我。

最伤心欲绝的莫过郝院长,接二连三的噩耗在其身边发生,一个个接踵而来,没有任何征兆。他曾多次去到收押伊辛夫的监狱,却因刚关进来没有给予探视。电视新闻上说,有人越狱了,郝院长会第一个挤在电视前看一眼,看看是不是伊辛夫要回来了,结果却是失望。最后的办法,就是赶在周六伊想想“回家”仪式上,再次请求曹玉兰高抬贵手放过伊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