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相见美好,一点涟漪浓情袅袅
尹立甫从烟云阁拿出一条烟,在沙发前打开,抽了一支,云雾绕着指间,飘啊飘啊,尹立甫看着烟雾消散,又会出现另外一阵,想要放肆。人不疯狂枉少年啊,自己在少年时期应该疯狂,却被各种条条框框、生活琐事耽搁,现在已经晚了,没有资本放肆了,只能从烟雾的短暂狂欢中寻找。给我一些启示吧,让我为你做点什么,把我放开吧,这样,我依然会在心底铭记,记住那个蝶梦图,记住与你一起的缠绵。
“爸,怎么抽起烟来了。”从二楼下来的尹天豪疑惑。
“啊,是阿豪啊,来,过来坐,和爸爸聊聊天。”
“爸,你确定没有问题?”尹天豪简直不敢相信。
“没有啊,就是想和你谈谈心。”
“好。”尹天豪拿过尹立甫的半截烟碾灭在烟灰缸里。
“最近还好吧,前几天的演出不错,看来我儿子真的长大了,钢琴弹得不错。”
尹天豪回忆着,看着尹立甫,很是诧异。
“没错,我去了,但是真得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手。”
“爸爸,这么说你去了,你真的去了?”
“当然,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去看我的演出,真没有想到。”尹天豪眼眶红了。
“傻孩子,你是爸爸的儿子,爸爸当然会去呀,”尹立甫一只手搭在尹天豪的脖子上,“没想到一晃都长这么大了,小的时候头发都是黄的,我以为不会健康的,没想到长大了头发竟是这般乌黑,真是不一样了。”
尹天豪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从来没有这么与自己的父亲对话,不知父亲今天是打得什么牌。
“手也长这么大了,爸爸真后悔,从来没有拉过你的手,没有拉着你一起散步,没有和你一起在海边堆城堡,没有和你一起做游戏,是爸爸不好,喉结、胡子都出来了,快成男子汉了,十七了吧?”尹立甫拉着尹天豪的手。
“是,再过几天就十七岁生日了。”
“还好,还好,还好赶上一步,至少不会错过的太多,爸爸对不起你呀,爸爸不应该对你不闻不问的,你还是个孩子,你也需要有人疼、有人爱,我怎么早没有发现呢,你能原谅爸爸吗?啊?原谅爸爸以前没有好好爱你。”
“爸,你是非要把我弄哭吗,你不会和谁打赌,非要把我弄哭不可吧!那么好了,你赢了,你说这些干什么呀,存心要我心里难受吗!”
“没事,哭吧,有爸爸在,爸爸会帮你擦眼泪,有我在。”
尹天豪终于抑制不住,扑向父亲,眼泪滴在父亲的衬衫上,尹立甫能清晰地感觉到眼泪的温度,这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没事了,爸爸以后一定会好好爱你。”
任何人都抵挡不住甜言蜜语,刚刚还在生意人面前大展威风,现在却趴在自己的父亲怀里低声哭泣,所以说眼泪不分年龄、不分强弱,只是未到多情时。
“哎呦,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尹天豪撒开父亲,定了定神,回头看着笑容满面的母亲。
“儿子,你爸欺负你了,和妈说,妈替你做主,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能让他来欺负。”
“没有,我在和父亲比赛,看谁的眼泪先出来,显然我爸输了。”尹天豪现场发挥,把问题留给了自己的父亲。
“是,我输了,以后那架钢琴是你的了,还有我的那座空中花园也送给你,这是钥匙,你要好好保管啊。”
“是,”尹天豪搂住尹立甫的脖子,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也从来不敢,“我终于赢了,我赢了!”
“你们两个很无聊啊,玩这种没营养的游戏,我先买菜去,你们继续玩。”
这种游戏确实很无聊,只有游戏中的人会乐在其中,钢琴钥匙一把,空中花园钥匙两把,看来这空中花园,真的是彻底交给自己了。
一条短信过来,“垃圾,这是我的新号。”
尹天豪看着短信,简直美坏了,为什么好事接二连三地过来,尹天豪拨通伊想想电话。
“喂,怎么了?我就是发条短信,你不用回过来的。”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宿舍。怎么了?”
“不许问,在寝室等我,二十分钟,马上到,等着。”
尹天豪去到一家金店,不知说了些什么,又留下了什么,交代了什么,然后开车来到学校。想想听见电话响了,直接下楼,尹天豪就在楼下等着,看见想想,怒气冲天地走过去。
“你,怎么了?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你是不是和我爸说了什么?”
“我,没有啊!”
“第三条!”尹天豪没有好声音。
“好嘛,我和他说,说……。”
“说什么,快点说!”
“我和他说,以后对你好一点,你挺在乎……,挺……。”
“果真是你,我早就应该猜到是你的,You are my angel!”尹天豪抱起伊想想在空中,不知转了多少圈。
“你没事吧,怎么疯疯癫癫的,我说错什么了,是不是?”
“不,你没有,你做得很对,他终于对我有知觉了,他有感觉了!”
“那你怎么还生气?”
“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你,也就只有你对我最好,最关心我的事情。”
“你神经病吧,对你好,你就吓我,有你这样的人吗,你就这么对付对你好的人。”
“是,在下知道错了,不知何为,才能得到想想小姐的原谅。”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今天,我爸爸对我说,以前是他的不好,以后会对我好的。”
“挺好啊,你们父子终于没有隔阂了。”
“所以,我要好好报答你,我要请你吃饭,请你看电影。”
“什么电影?”
“到了就知道了。”
“还保持神秘,切!”
晚上七点,尹天豪带着伊想想来到影视城,服务人员直接把他们带到了巨幕影厅。
“喔哦,这里面好大,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我们坐在哪里?”
“随你,随便选!”
“我坐在第一排,你坐在最后一排!”
“为什么我们不坐在一起。”
“我想感受下一个人看电影的感受!”
“随你!”
想想坐在第一排,没有要任何小吃,因为她说,来的目的是为了看电影的,并不是来吃东西的,若要吃东西,完全可以去超市,这就叫做一心一意,不想嘴巴扰乱了思绪。想想第一次来电影院,不想出丑,选择一个人坐,别人就看不见了。却不知尹天豪已经包下了整个厅,是没有人会打扰到她的,或许想想不想在尹天豪面前失礼。
电影开始了,影片是《妈妈再爱我一次》,整个影片画面不清晰,“雪花”从来没断过,但是没有影响到故事情节的发展,没有影响到想想纠结的心跟随画面深思。看到母子分离的片段,想想泪水横流,竟然没有拿纸,太不雅了,想想把身子向下退了退,整个人埋在椅子里,让后面看不出任何破绽。不用想象,就知道想想已经哭了,每一个女生都是感性的,每一个女生都是多愁善感的,每一个女生都不会受得了这部电影的摧残。
想想想起了自己的妈妈,似乎自己的情形与电影里的人类似,母女自然分离,但是挡不住想想的思念,那双走遍辛酸路的脚,那双饱经沧桑的手,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想想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妈妈给的,妈妈会夹着土豆塞进想想的嘴里,说,这就是鲍鱼,然后再把鲍鱼的滋味说一遍,想想想象着,吃的就是鲍鱼;妈妈把白糖水喂给想想,告诉她这是葡萄酒,说着葡萄酒的滋味,想想就喝到了葡萄酒;妈妈吹着泡泡,告诉想想这就是多彩的世界,这个泡泡是长城,绵延万里,那个泡泡是黄河,哺育华夏,那个泡泡是高原,阳光明媚。想想在妈妈的话语中,了解中国,了解世界,知道各种妈妈知道的知识。却没有想到,现在来到城市里生活,留下妈妈一人在乡下,也是生活所迫呀。在想想的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妈妈知识渊博,经过短期实践,已经知道告诉自己的都是正确的知识,那她一定曾经生活在这样的氛围里,那为什么又到了农村,是什么坚强意志能把母亲留在农村,再不踏上这充满幸福的城市呢!想想没有问过妈妈,因为她知道,妈妈若是想说,会主动告诉她。
影片结束了,想想肿着眼睛出来,尹天豪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傻丫头,怎么了?不过是一场电影而已啊!”
“什么电影,这么有厚度的东西到了你嘴里,怎么就变味了呢,低俗!”
“好,我低俗,你高雅!”
“那是自然,你就是一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谁说我没有感情,小爷我的感情全放在你身上了!”尹天豪一把搂过想想。
“又骗人,第三条,有多少情感放在我身上。”
“这你也要强迫我!”
“实话实说。”
“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五十五吧!”尹天豪思考着。
“比我预想的高多了!”
“不好意思,还有一部分给了家人。”
“这说明你不是花言巧语的人,是值得相信的人。”
“那你把多少感情放在我身上?第三条!”
“我就知道你要问,没创意,百分之二十。”
“这不公平,少那么多。”
“这就不错了,大部分给我妈了,能有百分之七十。”
“那剩下的百分之十给谁了?”
“给一些零零碎碎的人,你要和我妈妈吃醋吗?”
“没有,就是感觉对你那么好,在你心里的地位那么少。”
“这已经不错了,占到第二的位置了,要不再减点?”
“不要了,20%就20%吧,你母亲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啊?”
“那当然,我妈养我这么大多不容易啊,又当爹又当妈的。”
“那得多不容易啊,她身体还好吧?!”
“勉勉强强吧,前几天打电话说,头还有点痛。她身体一直不好,但应该没什么大毛病。”
“她怎么不到市里来检查检查呀?”
“我妈不喜欢市里的生活,说乡下挺好的。”
“那你一定要好好学习,报答你母亲啊!”
“对呀,所以我要……。”想想停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
“好好学习呀!”
“第三条!”
“好嘛,我有个丢失的弟弟,我要找到他。但这像大海捞针似的,也就想想算了。”
“要不要,我帮忙,我可是很有能力的!”
“不用,这是我的私事,我就瞎猫碰死耗子,碰上算了,这么多人,谁知道谁是呀!”
尹天豪放心了,她没有在利用我,看来王得起的话只是一剂隐形针,想要起点作用。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让你终生难忘的地方。”
“我不去。”
“已经由不得你了,跟着小爷走吧!”说着把伊想想推到副驾驶,开车来到那家金店。
“欢迎光临!”店员见有人来。
“把刚才定下的东西给我吧!”
“是,这是刚刚做好的,我们请来市里的工匠赶制的。”
“我知道!”
尹天豪转过头,拿出首饰盒里的戒指,挽起想想的手,为她戴上。
“这,太贵重了,恐怕不适合吧!”
“没有什么不适合的,这不是普通的戒指,这可是我一直的梦想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我记事时,就一直拥有这个梦想。但一直是梦想,今天终于实现了,因为你。”
“你也太早熟了吧,五六岁就想着给别人买戒指。”
“你这小脑瓜到底想什么呢!”
“怎么回事?”
“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尹天豪把另外一只首饰戴在脖子上。
“放心,不会让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的!”尹天豪晃了晃脖子上的项链。
确实,如果尹天豪也带着同样的戒指,伊想想是断不能戴的,这样会引来多少嫉妒,万一谁来给自己毁个容,泼个酸什么的,犯不上。
尹天豪驱车来到城郊,空气顿时变得清新,夹杂着青草香,一片草原,月光洒在青草上,一波一波光的波浪微风吹拂青草,随草而动,美丽极了。
“这是什么地方,城市中还有这样静谧的地方,不太容易吧!”
“这是我家的一副房产,看见这被绿草覆盖的地方了吗,车子左边是草原,上面还有蒲公英,每到夏末秋初,花落结子的时候,种子就会随着风到处漂泊,定是壮观的,明天早上你就会看到;车子右边是杜鹃花。”
“都是常见的植物。”
“只有常见的植物生命力才旺盛,一株两株看不出好,但是成千上万成片的,就会看出其中的不平凡,只有这种花才长久。草原的四周种的是腊梅,冬天来的时候,薄而透明的淡黄,轻而微润的浅粉,洁而不染的纯白,都是不错的风景,站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能闻到梅花的清香,这也就是那句‘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了,梅花凌寒盛开,实在不容易,这条路边上的是流苏树,开花的时候,满满的白,每年我们家都会在这里住上几天,现在这里是我的了,也就是你的了。”
“还有这样的仙境。”
“哈哈,这才哪到哪啊,上去以后,你就知道,什么叫壮观了。”
车子停下,眼前是一座独脚建筑物,二三十米高,靠一根柱子支撑着,整个建筑物仅仅一层,就像一平米的地方仅用一根手指撑起来似的。
“这房子未免太危险了吧!这若是支撑不住,不就坍塌了吗?”
“你太小瞧中国的建筑师了,知道中央电视台吗,就那样七拧八歪的,都会在BJ国贸屹立千年不倒,我们又怕什么。”
“这是仿照中央电视台建造的?”
“胡说,这是原创,但是结构是一样的,都是钢架结构。”
“那也抵不住自然的力量啊,就像独脚桌子,是不稳定的。”
“你只是看到能见到的这部分,底下的地基可比上面一大很多,就像一颗树,树冠有多大,下面的根部就几倍的壮观。”
“真不容易,真是奢侈!”
“这叫享受,当资源在你手里没处放的时候,就有了堆积式享受。”
两个人来到那根独脚旁边。
只有十平米左右的占地面积,却要撑起头上几百平的重量。
“这个名字起得很有水平嘛,‘影姗轩’,”想想看着上面的牌匾,草书,还是狂草,这副对联最好有他说的那么壮观,”想想看向左边,“影影绰绰望天边来客还看千顷碧波”,右边是,“姗姗迟迟拾河中星辰远眺万层白云”。
“一点不假,这可比巴比伦的空中花园形象多了,这是真正的空中花园,我们上去吧。”
“门在什么地方啊,”想想绕着独脚走了一圈硬是没看见。
“这就要看你的了。”尹天豪拿起自己的项链晃了晃。
“这戒指是钥匙?!”想想吃惊地问。
“没错!”
“那锁孔在哪里?”
“就在你眼前啊!”尹天豪拿起伊想想的手,用戒指的正面对着“独脚”上的一个标记轻轻擦了一下,铁与铁的摩擦声中,眼前凹了进去。
尹天豪拉着想想的手走进去,按下按钮,两个人向上升起。
几秒钟来到顶层,四周轻纱飘摇,若隐若现,没有任何一处墙面。全部用轻纱隔开,想想不相信地走到边上,用手触碰,是玻璃。
“阿豪,”想想叫出来,“玻璃万一碎掉,要修复,岂不是很麻烦。”
“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也问这么愚蠢的问题,这是有机材料,知道水立方吗,它那是气泡结构的,我们这是单层凸结构,这种材料比它那种好很多,并且没有窗户,”尹天豪停顿一下问道,“你是不是还要问我是不是不能通风换气啊。”
“没有,已经知道了,站在这里,已经感觉到了风的存在,说明,这种材料是透风的,至于下雨的时候,定是防雨水的,也就是说,这种材料只能透过气体,不能通过液体。”
“说对一半,不仅通风,而且还能变色,通过室内室外的光线对比,调节室内的亮度,难道你没有发现这里没有灯吗。”
想想拨开帘帷,四处看了看,室内只有一张床摆在中间,正南方一把古筝。地毯是印度进口,房顶清一色透明。
这里确实是人间仙境,风吹麦浪起涟漪,云吞晓月似白莲。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只有此处存。想想能想到的都无法形容此处的美好,不能表达这里应有的意境。
“我们今天晚上,住在这里好不好?!”
“不好!”
“你睡床,我睡地板。”
“好!”
“小屁孩!”尹天豪搂着想想的肩膀。
一起卧在床上看天上的月亮还有那天边的星星,相对无言,任何声音都会打破这样的祥和,这里是忘忧乡,这里是欢乐谷。
“空中花园有过这样的一个传说,从前有一名女子,她发黑如墨染,肤白如雪藏。她有着一头锦缎似的头发,直垂到脚跟,她善音律,通晓天文地理,有一天一翩翩少年在街上走过,见到这名女子,从此,心倾于她。女子得知,剪下一缕发,做成毛笔,送与男子。告诉他,如果三年没有征战,没有征兵,女子就下嫁于他。结果,第三年年末,战乱四起,男子被迫远离家乡,来到异地。女子临行前说与他,‘只要你活着回来,我就嫁给你’,女子等啊,等啊,等了足足五年,最终到来的终于是噩耗,男子出殡,女子在山腰等他,送葬队伍到来,女子奋不顾身扑向棺材,只见棺材大开,女子进入,又立即关上,就这样两个人葬在了一起。上天不忍两人如此,就把一与世隔绝的地方赠与两个人,从此,男子用那只毛笔谱曲,供女子吟唱,日复一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那个地方就叫空中花园。”
“好美的故事!”伊想想感叹。
“他们还留下一手词叫华山畿:华山畿,君既为侬死,独生为谁施?欢若见怜时,棺木为侬开。”
“接下来好像是这样的:空中园,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刚好,伴君为侬曲,落落一仙羽。”
“不错,见笑了。”
“没有,挺好的故事,我相信是真的。”
“但故事永远是故事。”
“谁说的,”想想从床上起来,到古筝前,用手抚弄一圈,声音纯粹,“你就把我想象成那名女子吧。”
尹天豪要坐起来。
“不许起来!”想想命令着,尹天豪又躺下,上的云在月亮上蒙了一层轻纱。
想想知道这古筝只有五个音——do、re、mi、sol、la。在中国古代叫做宫商角徵羽。其他两个音是需要压弦来实现,一段仿古的前奏。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琴兮瑟兮,在阁楼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唱毕,又是一段结尾。
伊想想走到床边,眼睛倒对着眼睛,“看见那个长发过踝的女子了吗?”
“看见了!”
“她美吗?”
“美!”
“她和你说什么了?”
“她说她想亲我一下!”
“垃圾,快去睡觉!”
伊想想把尹天豪撵到地上,扔下一床被子,兀自睡去。
天刚刚亮,尹天豪穿起衣服,将室内的窗帷变换位置遮挡光,避免直射到伊想想。然后到下面吩咐了什么,复上来,坐到床边,看着熟睡的伊想想。以前从来没有仔细看过眼前的这个女孩儿。今天一看,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和自己梦中的女孩有几分相像。皮肤较军训时好了很多,肤如凝脂,唇似白兰,一头乌黑的头发再长一点,再长一点,就是那梦中仙子,如果你是,我就是那男子,“欢若见怜时,棺木为侬开。”尹天豪摸着想想的头发,心中在想:今生得此女子,今世何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