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有些话只想说给你听
“看啊,那颗是北极星。我妈妈说,天上最亮的那一颗就是北极星,当你失去了方向就去看看北极星,就会找到方向,因为它永远在那里为你指引方向,看啊,那个是大熊座,我妈妈说,北斗七星就是大熊的尾巴,找到了它,就找到了大熊。我妈妈还说,天上的星座一个挨着一个,只要用心观察,都会看得清晰。”
“你妈妈说得对!”尹天豪看见伊想想完全陶醉于自己星的海洋里,忘记了忧愁,看来做的是对的。
“阿豪,你这……,算了,我还是不问你怎么来的了,免得破坏了意境。”
“傻丫头,破坏了还有新的呀,我会一直给你欢喜。”
“我该说什么好!”
“什么都不要说,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不可以,谁知道你这张嘴亲吻过谁,我不要!”伊想想说。
“我这张嘴永……。”
“好了!”伊想想在尹天豪嘴角亲过,出了房间,尹天豪笑着摇摇头。
这星星是用星空生成器通过投影完成的,打开开关就会看见漫天星光闪烁,如梦似幻,仿佛身处仙境,这些星光可以通过改变焦距来完成不同高度的天花板的影像投射,逼真。
“还要去看一下其他房间吗?”尹天豪问。
“不要了,已经够了,我不想把所有的浪漫一天用完。”
这就是尹天豪喜欢伊想想的地方,永远都知道什么叫满足,却永远都像迷一样的女孩。
“那好,我们去你的卧室看看吧。”尹天豪说。
“少爷好!”一位老妇走出来。
“好,”尹天豪应承,“想想啊,这位就是服侍你的丁姨,也是小王的母亲,我把她安排在你这里,你们以后要一起生活。”
“丁姨好!”伊想想问好。
“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先下去吧!”
“走,我们去你的卧室。”尹天豪引导。
打开门,又是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壁纸是仿真凹凸有致的牵牛花,有的开成小喇叭,有的还没开放,正憋着劲等待绽放的一刻。床在左手边,好大的一个双人床,被子都是整齐洁净新拿来的,还有那种刚出厂的新鲜。床的左边是写字台,上面放着各种工具书,床的右边是自由组合柜,大大小小的方格子里摆着不同的流氓兔。
“你太讨厌了!”伊想想嗔怪。
“那我可以陪你一起睡吗?”
“好啊,不过你要睡地板!”
“好嘞!”
尹天豪开心地准备被褥,在毛毛的地板上打着地铺,关了灯,两个人不知谈话到多晚,不知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谁先睡下的,总之是很美好的一晚。
三月份的天亮得比较晚,尹天豪醒来,伊想想还抱着被子熟睡,侧到一旁看着伊想想发丝凌乱的样子。
“想想啊,你知道吗,能够这样看着你,真的很好。”尹天豪把想想的头发卷在手里,不停地画着圈圈。
“我当然知道啊,但是我有什么好看的呢?”伊想想没有睁开眼睛,嗫嗫地说。
“你醒了?”
“早就醒了,怕吵醒你,没敢动。”
“你个傻丫头,怎么起来的这般早。”
“可能昨天喝酒太多,醒得早了一点。”
“喝那么多酒干什么,还吐了我一身。”
“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看见了什么?”
“不说!”伊想想把被子蒙到头上,钻进被窝里。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看见我拉着茹小杨的手,你吃醋了?”
“才没有!”
“没有才怪!”尹天豪看不见想想的脸。
“这房子是我的,不是?”伊想想把头露出来。
“是!”
“那不许碰我,小心我把你撵出去!”
“你个小白眼狼!”尹天豪贱贱地碰了一下。
“再碰?”
“OK,OK,我不碰,你是老大。”尹天豪翻身躺下面朝天花板,双手放在脑后没再动弹。
“哎呦,我们尹少爷也有屈居老二的时候啊!”
尹天豪没搭理他。
早餐过后,两人收拾一下去上学。三月的早晨还有些冷,街道两旁的树木还没有吐芽,风吹过来,些许凉意。
“阿豪啊,以后别为我买礼服了,太奢侈,有一件就够了。”伊想想把手插进兜里。
“又犯傻了不是,礼服怎么只能就一件呢,不知道那是一次性的?”尹天豪将手伸进伊想想的兜里,十指紧扣,带到自己兜里。
“知道啊,就因为只能穿一次才感觉不值得。”
“没有什么不值得啊,只要是给你的都是值得的,”尹天豪看向前方,“知道吗,外国有一老头,第一次见到他的妻子是在学校的舞会上,从那时起,他便爱上了妻子穿裙子的样子。直到他们结婚再慢慢变老,50多年里一共为他的妻子购买了55000条裙子。所以啊,我还远远不够呢。”
“跟老外比什么,老外都是败家子,今后几十年的钱在今朝都挥霍殆尽。”
“有争议的话题我们不讨论。”尹天豪把想想拉近。
“哎呦,这么快就好上啦?”方素璎在车上看见两人手拉手冷嘲到。
尹天豪没理她,和想想并肩拐进校园。
“阿豪啊,你没有发现方素璎这学期变化好大吗?”
“神经病都那样,时好时坏,变化多端,喜怒无常,以后离她远一点。”
“你是不是对她有意见啊?”
“我可告诉你,她不好惹,你不想受伤就远离她。”
“外表越坚强的人,内心越脆弱,可能她也有难言之隐。”
“她?不需要。”
伊想想没再说什么话,快到班级的时候松开了尹天豪。
“看,他来了!”一群小女生又来送东西。
尹天豪全部接过来,待人走后,又全都塞进伊想想的怀里。伊想想看见左媛媛趴在桌子上不动,表情难受的样子一反常态。
“媛媛,肚子开始疼了?早晨没吃饭吧,来,这里有巧克力补充一下,过两天就好了。”
“……。”
“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想想,看见你俩和好,我都替你高兴。”左媛媛坐起来看见零食感慨,不停地选着自己爱吃的塞进书桌里。
“好好照顾自己!”伊想想拍拍左媛媛的肩膀,回到自己座位上。
“想想你回来啦,昨天没事吧?”卫翰问道。
“没事,好很多了,昨天玩得可好。”
“不好,根本就不是我们该去的地方。”
“我知道!”
这时从后面传过来一张纸条,“以后不要和他说话,好不好,^o^。”
“不好!︶︿︶!”传了回去。
“我会嫉妒的!”
“男子汉大丈夫,要有点胸襟。”
“那你说句好听的。”
“乖!快滚!”
纸条没再传回来。
早自习上课,老师笑容满面地进教室,张青争招牌的笑容。
“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班级又转来一名同学,你们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的,掌声欢迎我们新来的同学。”
在一片掌声中那位同学老练地走进来,大家看见不免惊愕,热烈的掌声也戛然而止,目光纷纷投向伊想想,再看向讲台前的同学。
“大家好,我叫茹小杨,今后要与大家一同学习一起生活。据说高考是残酷的,但是我很有信心与同学们披荆斩棘勇于面对,很愿意与大家成为好朋友,谢谢!”茹小杨的气场完全是不同于伊想想,茹小杨属于那种阳光开朗不拘小节,而伊想想却是聪慧睿智顾全大局,相貌相仿却是不同的人。
下课时,尹天豪把茹小杨拉出去。
“你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偏偏来我们班级?”
“我为你而来,我喜欢你!”茹小杨撅着嘴说。
“可是我不喜欢你了!”
“没关系,你不喜欢我并不影响我喜欢你。”
“你这样会搅乱我的生活。”
“错,是扰乱你们两个的生活,当她不喜欢你的时候,我绝不会手软。”
“你疯了吧!”
“没错,但也是为你而疯的,谁让偌大的海洋我只钟情于你这一瓢。”茹小杨把手放在尹天豪肩上重重拍着。
“好男孩有的是,比我好的有很多,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即使你周围全是梧桐树,我也只会选择你这棵歪脖小柳树的。”茹小杨大步走出没有外人的长廊。
“为什么?”
“物以稀为贵!”茹小杨回头,又继续走。
课程一如既往的进行着,每个老师都知道伊想想是班级里的佼佼者,看见茹小杨,都会认为她是伊想想的妹妹,每次都是这样问。
自从伊想想有了新的地方住,就很少回到宿舍里,尹天豪也不再开车回家,而是陪着伊想想走一段路,从学校到别墅,尹天豪会选择坐一会儿,给伊想想冲一杯咖啡,闲聊一下,再坐着小王的车回家,有时碰见阴雨天就会在别墅里住下,依然是伊想想睡在床上尹天豪睡地板。
时间转眼到了三月十二日,植树节。
“想想,我们在别墅种一棵树吧。”
“种什么呢?”
“芭蕉、梧桐、木棉、白桦,银杏随你选!”
“你说这些都是什么呀,芭蕉生长在多雨的地区,所以才有雨打芭蕉之说,我们这边雨水虽有,却也养不了;梧桐树虽说能够养活,不免娇贵一些;木棉喜暖大都在南方;桦树耐寒生长在北方,银杏叶子虽好看,却是难养活的。”
“我们也就是凑个热闹过个节罢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不行,做事要瞻前顾后,种下一颗树,没过半年就死了,你说扔掉吧,却是我们花时间种下的,你说不扔吧,放在那里到底不好看。”
“那你说怎么办?”
“依我说,还是种杨柳比较好,耐活,剪下一段枝桠,种在哪里活在哪里,不挑肥拣瘦,再好不过了。”
“那我们种杨树还是柳树?”
“当然是杨树,杨树长得笔直,像一个卫兵看家护院兆头也好;柳树未免太柔弱,树冠太大,如果根基不牢,怕是一阵风就吹倒了,”伊想想讲解着自己的想法,“不是有一首歌这么唱的吗,一棵小白杨,长在我心上,不怕风啊不怕雨,每天都会守护你!”伊想想唱给他听。
“唱的什么呀,唱得不对。”
“世界上的歌无非分为两大类,一类使人欢畅,一类慰藉疗伤,我高兴怎么唱都是高兴的。”
“好,你有理,”尹天豪附和,话题一转,“想想啊,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选择杨树的,所以我早就准备好了,我们种两棵在门口,一面一棵,给你看家护院。”
“那你还让我说这么多废话。”伊想想欲打尹天豪。
尹天豪知晓跑了出来,“我就是想听你说话。”
两人闹出房间来到别墅的花园里,在门口挖了两个坑,小王从车里拿下两棵早就准备好的杨树,略带几片叶子,栽在花园门口的两边,浇了点水,大功告成。
“哎呀,这么有闲情逸致,还在种爱的小树苗啊。”
两人抬头起身,看见茹小杨迎面而来。
“你可说过不打扰我们的。”尹天豪说。
“是啊,我以同学的身份来看伊想想也不行嘛?”茹小杨话锋一转。
“怎么不行,快来进来,我洗洗手,我们一起聊天。”伊想想说着把茹小杨迎进屋里,剩下尹天豪和小王。
“少爷,车里还有很多其他树苗呢,您看怎么处理。”
“这样的事不要问我,你自己看着办。”
“是,少爷!”小王听了尹天豪的话开车去到市中心,不知何为。
茹小杨走进室内张望着陈设摆样,“你们这里还挺温馨的吗?”
“还好!”伊想想在里间洗着手附和。
“想想啊,以前我也有过和你一样长的头发,但是没有你的好,它总是很难打理,我就把它剪了。”茹小杨漫不经心地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你看也没什么好吃的招待你,先吃个苹果吧。”伊想想端出一盘刚洗好的苹果出来。
“苹果好,一天一苹果,疾病远离我,阿豪说的。”茹小杨把一个苹果掂在手中,一口咬下去,果然很甜。
“你说话很直接,我喜欢!”
“但阿豪好像更喜欢你这样含蓄型的。”
“你看不看电视,我给你打开。”伊想想伸手去拿遥控器。
“不用,现在电视没什么好节目,不是这个羊,就是那个狼的。”茹小杨不屑。
“那你不喜欢羊?”伊想想问道。
“不喜欢!”
“那可真是难为你了!”伊想想委婉一笑,笑的茹小杨不知所措,“今天中午就在这儿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伊想想起身走进厨房忙活。
茹小杨一直在思考着伊想想刚才笑什么,突然想到自己叫“茹小杨”,杨与羊同音,看来伊想想不是个简单的角,暗暗说道,“好犀利的伊想想。”
“你喜欢吃什么?我做给你!”伊想想的声音从厨房拉得老长。
“你还会做饭?不简单啊!”茹小杨表面赞美。
“不简单的地方还多着呢,往后你就知道了。”尹天豪推门进来,听见说话,插嘴道。
“用你说,我难道不知道,没点儿三脚猫功夫怎么会入你老的挑剔眼。”茹小杨呛到。
尹天豪不知说什么好,干脆不说话,这也就是茹小杨,若是外人,尹天豪定是不饶过的。
“生气啦,”茹小杨见尹天豪半晌不说话,凑到他身边,用胳膊肘来回顶了几下,“我说着玩的,我就那么一说,你也就那么一听,不会不理我了吧。”
尹天豪没说话,看着茹小杨凑近的脸,不免有些错觉,不自然地向后退了退,远离茹小杨。
“说,你们为什么种杨树,是不是因为我?”茹小杨问。
“这可不是,是这杨树性格温良,不骄不躁,不言语就能活得很好。”伊想想听见茹小杨的话答道。
“阿豪,你看她怎么说我呢,骂人都不带脏字,说的我这样惨。”茹小杨责备,“好个伊想想,我要是不好好修炼,根本达不到你的级别呀。”
“过奖,我也是遇强则强。”伊想想附和。
“看见没,这就是高手,欲褒则褒,欲贬则贬,得心应手,信手拈来。”茹小杨听见夸奖自己的话不免也给对方一个台阶。
“看见你俩打嘴仗真是过瘾啊!”半天不说话的尹天豪发出一句感慨。
“放屁,没听说过听前女友与现女友打仗还直呼过瘾的。”茹小杨抓住机会反击,既然打不过伊想想,也不能让尹天豪占上风。
“好,我住嘴,你们都是大爷!”尹天豪无奈,拿起沙发靠垫蒙住自己的脑袋俯身躺下。
“我才不是大爷,我只不过一介女流之辈,一小女子是也。”茹小杨感慨。
尹天豪不敢搭腔,伊想想听见没说自己,也没搭话。
生活还要继续,很多人都说,小时候,快乐是那么简单,一颗糖都能乐上老半天;长大后,才发现,简单是那么快乐,同一条路走过无数遍还是回味无穷。这就是生活,快乐永远都是不可捉摸的,只要你注意,即使是吵架都充满欢乐。
尹天豪还是那样,每天上学时先开车到别墅再陪着伊想想走那段路,放学时,陪伊想想回到别墅,再驱车回家。不知走过多少天,路边多出来一家新的理发店,名字叫“白色忧伤”,整天放着忧伤的歌曲,伊想想总说,就这样消极怎么可能招揽生意呢,可是事情就是那么奇妙,这家店生意很好,每个人正常地进去,出来都是光着头,伊想想看见说,还不如叫“从头再来”或是“重新来过”的好。原来这些学生都是被老师逼迫的,说他们不学无术弄得跟小鸡子似的,让他们把头发弄回来,青春期的这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完全按照老师说的去做,那叫做没骨气,心一狠,干脆剔个光头,老师也就没办法再叫理发,所以有一段时间,学校竟然流行起光头,还有个极不靠谱的代名词叫性感。
这些光头最后成为了学校一道独特的风景,伴随着这道风景的还有一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歌曲,也不知是哪个无名歌手唱的,也成为那段记忆里不可或缺的元素。
雪花再薄薄不过世俗人情
隆冬寂寥寂寥踽踽独行
那时的你我睡眼惺忪
看来看去看不懂冷暖亲情
向前向后想不明落幕凋零
人间期期艾艾有太多期待
抱紧了标灯把握了人生
抢在钟声前一秒
做最虔诚的祈祷
眼耳鼻舌身意
不需要过分亲昵
一个眼神可歌可泣
满目江河涕
雨点再小会滋润万物
风声再轻会响动风铃
那时的你我过分懵懂
不是不来就不会清醒
能省则省能省下轻松
世间纷纷扰扰有太多珍重
遗失了美好会阻碍前行
抢在钟声前一秒
做最虔诚的祈祷
色声香味触法
错落的红砖青瓦
钟儿声声烟儿袅袅
夕阳无限好
伊想想最喜欢其中的一句,满目江河涕。尹天豪问为什么,她总是说,喜欢是没有为什么的。
伴着光头风景,迎来了春天,春天总是偷偷地来,没有任何征状,转眼间叶子偷偷地吐出嫩绿的信子,街道上的砖缝里偶尔挤出一颗小草,在众人的践踏下艰难生长。人们才知道冬天已经远去,春天已经迈出了好几步。
四月中旬,学校举行的作品展即将开始,所有的同学都已经把作品交到班主任手中,再由班主任交到学校。
这一天课间操,老师张青争找到伊想想。
“伊想想,你的参赛作品什么时候交给我啊?”老师怒目。
“老师,我看中间有什么误会吧,我并没有,报名。”伊想想纳闷地看着老师。
“不可能,名单上明明有你的名字。伊想想啊,我已经把名单报到学校去了,如果我们不拿出够数的作品,你让我怎么向学校交代啊。这在战争年代叫谎报军情,在古代那可是欺君之罪啊。”老师说得有鼻子有眼。
“可是老师,我真的没有报名,学校明后天就要举行展示,我不可能交出什么像样的作品,现在学习任务这么多,也要到了分班的时候,我不可能有闲暇时间组织这些东西的。”伊想想解释。
“那怎么办,你已经报名了。”
“有可能是组织人员弄错了名单,当初是谁管理的这项任务,问一下就清楚了。”伊想想提醒。
张老师回想半天,灵光一现,“是尹天豪,当初是他主动要求整理名单的。”
伊想想听见尹天豪的名字吓了一跳,心想,这人就会给我找麻烦,从来不叫人省心,“老师,您先别着急,容我再想一下,有可能是学习任务太重我忘记了是否报名,我弄清楚后,如果真的是我报了名忘记了,明天就把作品交上来,这一点您放心。”伊想想认为先把事情揽下来,尹天豪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便罢,否则就把烂摊子推到他身上。
“那好,你可抓紧点,学校已经在催了。”
中午放学,伊想想堵住偷偷摸摸想溜出去的尹天豪。
“最近没太注意你,怎么变得这么猥琐,也不主动找我说话了,也不给我传纸条了,我都快忘记你了。”伊想想教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