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不可能，不可能。”尹天豪奋力抹去这一小段记忆，却是挥之不去，那种垫脚的姿势一直都是亲自己的时候才用的，还不是经常，今天却轻易对一个外人。
“没有什么不可能，”伊想想拉着卫翰的手转身，“我们走。”
伊想想泪如雨下，第一次心里这么难受，就像身处大海中央，没有了任何倚靠，孤独极了，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葬身海底。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尹天豪狠狠地赌咒，双手在身体两侧一探，一根九节鞭“哗啦啦”地抖擞出来，右脚轻轻一踢，径直朝向卫翰的脑袋扎去。
伊想想听得出这声音是九节鞭的响动，在那个小河边她见过，想起那些狗尾巴草的头会被这鞭子准确无误地折断，感觉事情不妙，遂没等回头就用自己的手挡在卫翰的头部。正中下怀，鞭尾狠狠地扎在伊想想的手背上。
伊想想双眼满含泪水地回头，狠狠地凝望尹天豪，一回头的温柔竟也是波涛汹涌，尹天豪被那双眼睛盯得有些胆怯，两滴泪水滑落在地。
“啊——！”终于还是叫了出来。
“想想，没事吧！”尹天豪知道自己又犯下一桩大错，弯曲得像个孩子。
“想想我们去校医院看看吧！”卫翰扶着伊想想。
“想想，我带你去！”尹天豪知道自己错了。
“你滚开，不需要！”卫翰看着伊想想红肿的手背，满眼仇视，刚刚举起拳头。
“不要，不要打他，我们走！”伊想想虚弱地说着。
“想想，我错了！”背后尹天豪发疯似的吼叫。
医务室，医生看见伊想想的手背责备了良久。
“你看好好一双手，被打成这个样子，这是锤子砸伤的吧，怎么那么不小心。”医生心疼地问候。
确实是这样，被鞭尾扎，定会肿的老高，着力点周围都肿了，幸好尹天豪腰间的那条鞭子没有磨得锋利，不然定会透手而过，整个手就废了。
“想想，很疼是不是？”卫翰关心。
“还好！”
“这还好，这么严重！”
“呵呵，这样心里的痛就相对轻了。”
“你既然这么喜欢他，为什么还这么折磨他，他难受你也难受。”
“嗨，这里面的原因你不知道，都很无奈啊！你就别问了。”伊想想痛到不行。
“好好好，我不问。医生快点来啊！”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医生给伊想想包扎好，又开了一堆药，叫她按时服下。两个人听过医生的叮嘱回到教室，已经是第二节课下课。
尹天豪趴在课桌上一直没有起来，贺思浩问他他也不说，但是伊想想与新来的卫翰不在，贺思浩心里知道个大概了，科任在课堂上点名尹天豪不应该趴在桌子上，但是我们的尹少爷愣是不听。知道这人是个刺茬，没再多言。第三节课伊想想在卫翰的陪同下回来，尹天豪毫无知觉，贺思浩伏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伊想想回来啦。”尹天豪才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揉搓着眼睛看前面的伊想想，然后在练习本上扯下一张纸条，写下“想想，伤好点了吗，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接着折叠起来，在外面写上“To伊想想。”动员一条直线上的同学把纸条传过去，伊想想打开纸条，塞进书桌，没有回音，尹天豪望眼欲穿地盼望着，终于还是没有传回来，又在桌子上趴下来。贺思浩见到，想着伊想想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也拿出一张纸条写上，“伊想想你不要太过分，他已经知道错了，也已经为你伤心难过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把人逼死你才满意吗。——贺思浩”传了过去。
一分钟之后纸条回来，“我没有！”
“你还不了解他吗，情商为零的高级动物，脑袋一根筋，做起事来顾前不顾后的，有什么事情原谅他吧。”
“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是原则问题，注定我俩不会在一起！”
“什么原则性的问题你跟他说清楚不就好了嘛！”
“不行，这件事情说出来会引发重大灾难的，不能说，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把他交给你了，照顾好他，别让他做傻事，拜托了，还有，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纸条按照原路传回来，正在迷迷糊糊的尹天豪不知哪根筋不对这时候起来看了一眼黑板，正巧看见有张纸条传回来，认为是自己的，却落入了贺思浩手里，尹天豪认为一定是伊想想写下什么东西，不能让其他人看见，一把夺过，贺思浩没反应过来，认为不会有什么重大新闻，伊想想一向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没想到被尹天豪看见了这些个话。
这时候，他才知道，伊想想离开他是因为一件重大的事，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说伊想想根本不是真得要离开自己，只要能把这件事情解决掉，伊想想还是可以回来自己的身边，只不过是一个时间的问题，等今天的事情暗淡下来，再找个机会向伊想想询问并解释清楚。尹天豪想到这里不由得笑起来，吓坏了旁边的贺思浩，抢过纸条看了一眼，也没什么可以笑得呀，难不成疯了。
尹天豪一把抓住贺思浩的头发把脑袋扯到书桌下面，捂住贺思浩的嘴，怕他发出什么声响引起别人注意。
“小样，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勾搭，不要命啦！”尹天豪高兴地说。
“没有啊，尹少爷，我就是看见你郁郁寡欢，怕你得病才这么做的。”贺思浩解释。
“我去，老子身体好得很怎么会得病，跟你说好了，以后我的事情你少管，听见没有？”尹天豪用力晃了两下手，疼得贺思浩直求饶。
“知道了，知道了，没有下次了！”
尹天豪听见贺思浩这话才松开抓住贺思浩头发的手。
“这还差不多！”
“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也不会管你这些破事，你也别来烦我，以后我们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贺思浩赌气咒骂。
“浩哥，别这样，我是开玩笑的。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啊，怎么可能保证什么事情不会求到你头上啊！”
“你也怕呀！”
“是，是！”
“那我这被弄乱的发型怎么办！”贺思浩斜着眼睛看自己的额头。
“我帮你，我来弄好！”尹天豪伸出两只手在贺思浩的头上从新抓了一遍，保持原来的发型。
这一幕正好被讲课的语文老师看见，“哎呦，尹天豪，我们正在讲诗经里的《静女》，你怎么把手搔到别人头上了。”
班级里的同学听见无不回头看向他，包括伊想想，就是这个眼神给了尹天豪力量，知道他们之间的隔阂没那么严重，更加放肆大胆起来。
“我就是想知道搔首是什么感觉，呵呵！”
“那你怎么不挠自己头发，抓人家头发干什么？”
贺思浩早就低下头不说话了，心想，尹天豪你个变态，还争辩什么呀，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怕弄乱自己的发型！哈哈。”
“那好，你把这首诗给我背一遍，背不会就到后面面壁思过吧！”语文老师发话。
尹天豪处之泰然站起来，“静女，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不错呀，看来之前预习过，再把这首诗翻译一遍吧。”老师本以为以尹天豪的为人是不会背下来的，却出乎意料背了下来，为了为难他，遂让他翻译。
“这首词主要是说一位文静美丽的姑娘约我在城角见面，由于城墙遮挡了视线，姑娘没看见，在那里挠着头发不知所措。那姑娘送了我一只红色的萧管，那种红正如姑娘的容颜一样，姑娘在郊外送我柔荑，我感觉很美好，并不是荑草美，而是因为是美人送的。”
“翻译的什么呀！就你这样的，哪个姑娘敢和你在城郊约会呀。”
老师挖苦尹天豪后径自讲起自己的课程没在理会，只不过是拿他取笑，让班里同学们不要再有困意而已。但是尹天豪不关心这些，他只看到老师在挖苦自己的时候，伊想想红着脸不知道该不该笑的尴尬表情已经说明她还在乎自己，所以更加高兴。坐下来以后不停地捶打贺思浩，激动之情无以言表。
就这样，在伊想想不搭理尹天豪的日子里，尹天豪自得其乐。
有一天，班主任进到教室说明学校要举办活动，需要各个班级的能人为学校的活动添砖添瓦，主要是征集作品，给那些善于文学写作、善于丹青素描还有能够写得一首好字的同学一些展示自己的机会。老师没找到合适的人选，迫于无奈又找不到合适的组织人员。那时的尹天豪处于亢奋状态，所以揽过这个任务，老师认为尹天豪在班级还是有些分量的，单凭那些害羞的小姑娘也会积极参与的，老师不想有多少人能够得奖，只希望参加的人数好看一些也就罢了。这项任务交给尹天豪刚刚好。果不其然，一下课就有好多女同学到他那里报名，尹天豪一一记下同学们的名字还有要上交的作品种类，忙得不可开交。
又过了一天，尹天豪听说四大银行家之一的萧西和萧叔叔家举办舞会，请了很多市里的高干和那些经济实力雄厚的人，尹家是不可或缺的，自然放不过。
尹天豪听见有舞会，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伊想想，这样的热闹必是参加的，去的人若是没有个舞伴会被其他同龄人笑话，所以伊想想是不二人选。首先伊想想个人气质独特，其次能说会道见解独到，最后也可以让伊想想见识一下，这或许也算作第一次。哈哈哈，尹天豪想着想着笑了起来。
午休时间，伊想想在卫翰的陪同下去向食堂，后面跟着尹天豪左蹦右跳，在伊想想身边寻找最佳的说话机会，伊想想根本没给他机会，自顾自地与卫翰说着笑话，尹天豪在旁边好没意思。
到了食堂卫翰去打饭，伊想想在椅子上坐下占着位置。尹天豪抓住空当坐在伊想想旁边不时说着舞会的事情，伊想想压根没听进去。卫翰把饭放在桌子上，站在旁边很久。
伊想想知道如果不答应他，他一定会死缠烂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再说，这人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不好把关系疏远，如果妈妈想见他，到时候弄得尴尬也不好意思求他，不如就此将事情缓和下来。
“你想让我参加舞会？”伊想想挑着眉毛问。
尹天豪使劲点头。伊想想把头向对面的位置歪了歪，尹天豪不舍地离开自己的位置去到伊想想的对面坐下，卫翰便把餐盘摆正坐好。
“想想，我们出去吃吧，看看这食堂的饭菜哪是人吃的，给狗狗都不吃，走，我找个好地方。”尹天豪想着，到了自己的地盘，谅你敢不答应。
“卫翰，帮我个忙，去拿个餐盘帮我再打五两米饭。”
卫翰不明所以重新打了五两米饭放在桌子上，坐下。
“你想让我去参加舞会，是不是？”伊想想发话。
尹天豪点头意思是“是”。
“那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答应了，我就去。”
“好，你说，我答应。”
“第一个，你要把这些饭全部吃掉。”伊想想把打好的饭推到尹天豪面前。
“什么，这么多饭，看着黄黄的，一定是学校为了坑你们这些无知的人买得便宜的陈化粮，吃了会死人的。”尹天豪看着米饭就没食欲。
“不吃算了，舞会也不要提了！”伊想想横眉冷对。
“好，我吃。”尹天豪拿起桌子上的筷子，一口一口把饭塞进嘴里，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大便一样，定是不要呼吸，一口气吃完才行。伊想想看着眼前这个人吃着自己嘴里说的狗都不吃的东西，稍微感动了些许，这些在尹天豪之前一定是从来没吃过的，难为他了。
尹天豪迅速吃过，没吃一口菜，两个饱嗝过后都说不出话，买了瓶水压下饭去才好很多。
“第一件事情我，我已经做好了，然后呢？”尹天豪想要完成下面两个事情。
“第二，舞会全程不可以纠缠我！”
“什么，你是要当我的舞伴，我不纠缠你，怎么可以！”尹天豪甚是惊讶。
“第三，每个人都应该有个舞伴的，所以我要求卫翰陪我同去，你若不答应就走。”
尹天豪思索半天，应该先答应下来，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万一发生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让伊想想改变主意也不一定，最不济，远远地看着，活动在自己的视力范围之内也好。
“算你狠，我答应你！”
“那就一言为定，既然你已经吃饱了，就别碍着我们吃饭，你该回去了！”
“伊想想，你够狠，”尹天豪死死地盯着卫翰，起身走了，“记住，是6号晚上，我来接你。”
伊想想没有理会他，与卫翰继续吃饭。
“想想，你没有必要这么折磨他，看得出来，他对你用情很深。”卫翰劝解伊想想。
“我知道，但是我们不可能的。”
“有什么不可能，他喜欢你，你放不下他，在一起好了，只要不耽误学习，宪法、守则没有一项规定说明高中生不能谈恋爱啊。”
“我俩不会在一起的。”
“你告诉我，我来帮你参谋。”
“那好，我说了，你不要告诉其他人，任何人都不可以！”
“我答应你！”
“你知道的，多年前有个弟弟被我弄丢了，他身上有着和我一样的胎记，而阿豪他，他身上也有一个同样的胎记，所以……。”
“所以，他是你弟弟？”卫翰不敢相信。
伊想想没有说话，低着头当做默认了。卫翰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高兴的事情是伊妈妈找了十多年的儿子终于有了下落，不开心的事是这件事很拧巴，没有头绪，不知如何作为。
“那你妈妈知道吗？”
伊想想点头。
“那他们见过面了？”
伊想想再点头。
“那尹天豪他不知道？”
“我跟他说，让他假装作为我的弟弟，我妈的儿子，所以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其实是真的。”
“那你应该告诉他！”
“不行，那样他会把两个家庭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你不了的他的脾气。他这个人，喜欢的怎样都好，不喜欢的比路人还路人。”
卫翰似乎懂得了一点个中缘由，没再多问。
时间转瞬即到，六号早上尹天豪吩咐小王把服装送到伊想想所在的学校。同时还把卫翰的服装一同捎去。伊想想第一眼看见小王有些不适应，听到小王说过的话伊想想才明白，也终于恍然大悟。看来尹天豪变化不少，以前的他看见陌生人从来不会理睬，现在不同了，竟然主动搭救他人，还为他们安排工作。
“回去替我谢谢尹少爷！”伊想想知道尹天豪最恨自己说“谢谢”，那么自己就一定要说给他听。
小王开着车回去禀告尹天豪，尹天豪果然怒火盛行，骂得小王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了晚上尹天豪开车来到学校，吩咐小王下去把伊想想叫出来，小王得到命令飞也似的奔到女生宿舍楼下。站在楼下大喊，喊得左媛媛都受不了了，真想拿一盆洗脚水倒在他头上。
“想想，今天晚上的舞会一定很好玩，把我也带过去吧，一定有很多好吃的，你是知道的我最喜欢吃了。我去了也可以保护你啊，看看我这肌肉，都是练出来的。”
“媛媛，你那都是吃出来的！”艾莫霖突然插嘴道。
“效果都是一样的。”
“可是我没有跟他说！”
“没关系，现在跟他说还来得及。”左媛媛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尹天豪的电话，听见动静说，“通了通了！”左媛媛把手机递到伊想想耳边。
“左媛媛也要过去，你看？”
“不行，车子里没有她的位置，她一个人能占两个人的位置，不行。”
伊想想耸了耸肩，左媛媛看出来这是不同意，一把抢过手机。
“尹大少爷，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和想想说呢，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说。”
“切，本少爷能有什么把柄。”
“你忘了伊想想走后的那七天你都干了什么？”
翘着二郎腿的尹天豪立马坐正，“哎，我说死胖子，你要是说出去我可要你的命啊！”
“那你同不同意？”
“不同意！”
“好，伊想想，我告诉你，在……。”左媛媛冲着手机大声说话，生怕有人听不见。
“好了好了，我服了你了，你也一起来吧！”
左媛媛把电话挂掉摆出一个“OK”的手势，抓紧与伊想想换上晚会的服装。
“真他妈……，我就是上辈子欠你们的。”尹天豪怒气地敲打着车座子。
过了半个小时左媛媛、卫翰与伊想想从校园里出来，路上伊想想一直问左媛媛什么事情，左媛媛之乎者也地说不清，一路小跑避开伊想想的追问，身上的肉上下乱晃，笑得伊想想肚子抽筋好几圈。
“怎么这么慢啊？”尹天豪没好气地问。
“都怨左媛媛，在那里找束腰找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找到。”伊想想说。
“麻烦的小胖子，你坐前边，别与我们挤后面啊！”
本来尹天豪是坐在后排靠里的位置，卫翰首先上来，挨着尹天豪坐下，伊想想抓住裙摆随后上车挨着卫翰坐下。
走了十几分钟尹天豪才反应过来，起身挤在伊想想与卫翰中间，头侧到伊想想这边，想想没理他，侧过头看着沿途的灯红酒绿、五彩霓虹。尹天豪自讨没趣地把手张在后排车座上，感受来自伊想想身上的芳香，好长时间没与伊想想这般亲近，好怀念。
萧叔叔家，富丽堂皇宫殿般的建筑群呈现在眼前，灯光通明，宛如白昼。
“哇，这也太壮观了吧，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气势的地方。”
“别花痴，该进去了！”尹天豪在后面瞥了左媛媛一眼，三个人跟着一起过去。碰巧看见方素璎站在门口，尹天豪装作没看见，但是方素璎并没有装作没看见。
“哎呦，我们尹少爷好大的谱啊，见到我也不打声招呼？”方素璎幽幽走来。
“我不想看见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尹天豪小声嘀咕，生怕伊想想听见。
“对我这么凶，想当初我们……。”
“闭嘴，不该说的还是忘了吧！”
“我又不是什么贵人，怎么能够忘记啊！”
“算你狠，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占全了！”
“一般人我还不屑让他养呢！”方素璎看见后面的伊想想，又不好意思刁钻她，故意站在左媛媛旁边，提高音量，“哎呦，你这穆桂英，还真是阵阵都落不下你啊。”
左媛媛想还嘴，奈何没有气场，快步走进会场。
方素璎又看见自己面前站着赫赫一帅哥，不免调侃起来，“哎呦喂，这些天我没去上课真是亏了，这样翩翩一少年就是学校里谣传的新晋校草卫翰吧，真是所言非虚啊，我没去上课真是不应该呀，我又要成为好学生了。”方素璎把一只手搭在卫翰的肩膀上，一股高贵的芬芳闯进卫翰的鼻腔。
“素璎，你变化太大了。”
“女大十八变，每一年都在变化，你不也变了吗，开始吊这种清纯小帅哥了，”方素璎把手点在卫翰的身上，“我都听说了，自从他来，连尹天豪都入不了你的法眼啦。”
“卫翰，我们走。”伊想想拉着卫翰的手进入会场，把方素璎撇在后面。
“会场布置分外雅观，白色的百合随处可见，还有粉红色玫瑰精致至极，在小提琴悠扬的陪衬下，仿佛这些花花草草都蒙上一层圣灵气息。会场极大，四周是盛着各式点心与高贵而名贵的酒满满两圈，中间留下用来跳舞的空间，灯光师还在调配灯光，舞会的主人萧西和在门口开始迎接前来的客人，绅士风度一览无余，人潇洒而年轻，伊想想担心左媛媛破坏了规矩，开始寻找她。
卫翰一直跟在伊想想的后面，这样的阵仗他没见过，所以只能看别人怎么做，自己照做就是。
在一个角落里，左媛媛愣愣地盯着门口，想想顺着左媛媛的目光看过去，也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