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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在梨花树下

共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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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回忆的过去全都过去了

“现在可好?”尹立甫眼泛泪花。

“两鬓斑白,皱纹丛生。医生说活不过十天。”伊想想“哇”地一声哭出来。

“什么,怎么会这样?”

“多年与月季相伴!”

“月季,是月季,小蝶啊,你怎么那么傻,我不是与你说过,月季虽美,不能长养的呀!”

“原来是你说过的!”伊想想泣不成声。

坐在客厅的尹天豪听见哭声夺门而进,原来尹天豪下楼没见到二人,想来定是在书房说话,便走到书房细听,不在,循着声音找到棋房,知道“观棋不语”的说法,为了不妨碍两人雅兴不曾进去,坐在客厅等待,现听见哭声情急而闯。

“她,现在在哪?”

“医院!”

“可否带我过去!”

伊想想点点头,与尹立甫出门,扔下尹天豪一人摸不着头脑。

“等等,我拿一件东西。”尹立甫驻足画前的那架柜子前,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小心翼翼地拿出那盒不搭调的鸳鸯纹银盒,携着想想匆忙而去。

两人来到医院,正是付蝶飞吃过晚饭欲躺下休息之时,临床的病人出去透气,只有伊妈妈一人对着天花板。

“小蝶,小蝶?”一个人慌张推门而进。

还是那样的声音,还是那样亲切的口吻,还叫着同样令人着迷的名字。可是,他还是同样的那个人吗?

“怎么是你?”付蝶飞虚弱地问。

“我……,我听见你的消息就赶来了!”尹立甫缓口气,“既然来到市里为什么不来找我?”

“找你,为什么找你?找你再续前缘?找你拿回我这些年失去的所有?你偿还得起吗?你会为了我放弃所有随我而去吗?”付蝶飞言语凄厉。

“我会!”

“屁!这些年苦苦经营下来的东西你会轻而易举放弃?不过嘴里说说罢了,见我已是将死之人,拿话来敷衍我,好减少你内心深处的罪恶感,你的这些伎俩还在我面前玩耍,太天真了。”付蝶飞别过头。

“小蝶,你要相信我,这些年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你存在,每天心里梦里都是你。”尹立甫诚恳地说。

“编,继续编,我不会在被你的花言巧语所蒙蔽,十八年,这十八年我已经看透,我就是那王宝钏,等你十八年,可是你不是那薛仁贵,你不曾来找过我,当初的海誓山盟还抵不过秦望公的财产来得重要。”付蝶飞气急败坏,不住咳嗽。

“小蝶,你真的误会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并没有贪图富贵。”

“住嘴,我不要再听你说话,感觉恶心。”

“我还是要说,我知道当初你为了我与你父亲决裂,净身出户,……。”

“所以你见我没有了前途,不能成就你的光明大道,跑去成为别的女人的新郎了?”

“先听我把话说完,好吗?那一天你失落的回来,告诉我说,你现在自由了,你可以肆无忌惮地与我奔走天涯,那时我是真的高兴,你说,这件纹银盒是你出来时你妈妈亲手给你的,也是你唯一的念想。那时我们什么也没有,唯一存在的就是面家徒四壁,还有一张破床。还与我说,如果真的没有钱可以把这纹银盒当掉,换回来的钱就是我们的本钱,等有了钱我们就可以赎回来的。”尹立甫拿出带来的那件鸳鸯纹银盒递给伊妈妈。

“是了,就是这件,这是我妈妈当年的嫁妆,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让我好生保留,今生或许不能再见面,拿着它也权当见到母亲。”付母当年慈祥的面孔还在眼前浮现,真的很想很想母亲,现如今成为将死之人,是不是也该看看父亲与母亲了。

“这些就是当年你说给我的话,我一句也不曾忘记,牢牢地都在心里。”尹立甫搭话。

“大想想,再帮妈妈最后一个忙,拿着这个纹银盒去找付东关,他现在这个时间可能不在,那就把这个交给他母亲,务必亲手交到她的手中。”伊妈妈渴望地把纹银盒塞在想想手中,想想接过来向着付东关家跑去。

“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回来?”尹立甫不明白。

“笑话,我回来?我已经被父亲逐出家门,还被唯一爱过的人背叛,我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我该怎么回来,住在大马路上?我已经没有家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回来。”伊妈妈责备。

“小蝶,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不曾背叛过你,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从过去到现在。”尹立甫再次笃定。

“骗子,男人没一句真话,满嘴的口蜜腹剑。第二天我就看见你出现在秦机敏的婚礼上成为了他的男人,你还有什么话说?那一天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崩地坼,什么叫万物坍塌。我的世界一下子陷入黑暗,再没有过光明。”

“不要这么说我,好吗!你要相信我。”尹立甫乞求。

“我如何相信你,看见尹天豪我就再没有理由相信你,他继承了你的一切,包括多情。”付蝶飞狠狠地说。

“不,他不是我的儿子,她是秦机敏与别人生的。当年秦机敏来找我,说她怀有身孕,再过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这样会影响秦家的声誉,对秦望公的生意也会是大打折扣,为了避免悲剧的发生便来找我,让我做他几个月的新郎,只要孩子顺理成章地生下来就会与我离婚,她只是想名正言顺地生下孩子而已。她还苦口婆心地说,在班级里只有我一个人对她好过,她的男人跑了,她也是没办法才找到我的。只要我同意,就可以拿到五十万的现金,我一想,五十万够我们白手起家的,我要与你共同努力证明给你父亲看,我也是会成功的,当我拿着钱回家时,你已经不在了,从此再没出现过。”尹立甫低下头。

什么,怎么会,我原来不是爸爸的孩子,那这么多年的关心都是假的吗!呵呵,不,他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他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他一直活在他的世界里,不曾出来过。

站在门口的尹天豪听见了尹立甫的这番话,原来爸爸的情人竟是伊想想的妈妈。在尹天豪家中,看见爸爸与想想一同急匆匆地出门,还听见医院等一些字眼,也就猜到一定是伊妈妈病情严重了。想到贺思浩,发了一条短信后,立即开车赶来医院,路上堵车,晚来了几分钟,没有碰见伊想想出门,却正好赶上父亲的这一大段真相,听得他晴天霹雳,找不着北。暗暗地溜出医院,失魂落魄地走掉。

“所以,你为了钱,不仅把你自己卖了,也把我葬送了,是不是?你当初若是与我说明白,我不会阻拦你做好事,你却没有相信我,去到别人的床上,成为了别人的男人,还大言不惭到我面前说你委屈。”

“小蝶,不要这样说我好不好,我已经知道后悔了,我今生错过最严重的事情就是错过了你,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可以继续开始的。”尹立甫字字中肯。

“我嫌你脏,不仅身体脏,心灵也肮脏不堪。”伊妈妈瞪圆了眼睛。

“你真的这么想我?”

“是的,不曾变过。”

“可是你也成为了别人的女人,还为他生下一个孩子。”尹立甫想找到平衡。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我在你心里也是一个破败的女人啦!你真让我失望,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人,居然在怀疑我对你的忠贞。你可曾知道,不是一个孩子,我生下了两个孩子,是不是感觉我如荡妇一般,周游在一个不是你的男人胯下,承欢左右,还为其生下两个杂种?”付蝶飞哭笑不得般。

“……。”尹立甫不知该说些什么话。

“那你可曾记得,在我们回到市里的前一个月,那年一月份,天冷得要命,所有柳树的叶子都已不知所踪,枯枯的枝条涤荡在空中孤独寂寞。我与你被派到荒郊野外打水,回来时天已大黑,我们找不到回来的路,在野外到处乱走,桶里的水已经冻结成冰,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找一处山洞歇息,奈何冷得要命,生起了火也驱赶不掉身上的寒。那天晚上我把心赤裸裸的交给了你,说了一夜的情话,也憧憬了一生的未来。你说你会对我好,一直一直,却成了空话。一个月后,我们被调回市里,当我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以后,我高兴地来找你,你却成了别人的新郎。我气急败坏之下,又回到那个农村,我以为你会记得我们的承诺过来找我,你却抛之脑后,没来过。我嫁给了当初戏言的老伊,还记得吗,我曾在你面前对他说过,如果我与你不能在一起,我就去找他,就是那个妻儿两年前逃离农村的老伊。他对我很好,他说,没关系,不是我的孩子也没关系,只要跟着我姓,就是我的孩子,我会一生一世保护你们娘仨,有我吃的,我就不会让你们饿着,他待我的孩子如自己的孩子般教育,我欠他太多,现在我就要死了,看来该去陪他了,他在地下十年多,一定孤独坏了,我该去了。”付蝶飞没了说话的力气。

两人相对无语,多说一句话都是多余,不能说两人之间没有了情谊,只不过爱的都是当初的青梅竹马,美好感觉都在那时。现在相见不过是把当初残留下的恩怨一笔勾销罢了。谁还会为谁撇下家庭不顾,谁还会为谁不理智,都到了暮年,也就不会不成熟了。

伊想想带着付母来到病房,两人多年不见,首先却是哭哭啼啼,没句嘘寒问暖的话。尹立甫知道他们娘俩会有很多话要说,不便在旁,寻个由头去到病房外。

“妈!”付蝶飞一句撕心裂肺地喊叫。

“小蝶,我的女儿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想死我了!”付母拉着“千疮百孔”的手。

“妈,女儿也想你,每时每刻都想。”

“你这傻孩子,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一定要等在这个生死边缘才肯回来见上一面?”

“不是的,妈,你要知道,我不忍爸爸生气,你们再为我吵架,不好。爸爸,爸为什么没来看我,是不是还在记恨我?”付蝶飞询问。

“哪能,你爸爸早就原谅你了,天下没有恨女儿的父母,你爸也是。”

“那为什没来?”

“你爸爸在你走后的第二年就去了!”付母泪眼婆娑。

“是因为我不是?”

“不是!别往自己头上揽。”

“我终是不能亲口听见爸爸原谅我的话了。”付蝶飞失望得很。

“你爸爸一直爱你,临死前还想见你一面,他说他最对不住的就是你。说你是他老来得女,应该视为掌上明珠般宠爱,他还说他对你太严格了。”

“那就是说,爸爸原谅我这不孝女了?”

“是!原谅了!”

“那就好,我也就有脸面下去见他了,我要服侍他左右,不再离开了。”付蝶飞释怀。

“傻孩子,别再说了,你会长命百岁的,我还等着你为我送终呢,你是最孝顺的,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不该让妈承受的。”父母安慰。

“对不起了,妈,女儿不孝,不能侍奉您到老了!不过没关系,不是说早死早投胎嘛,我先去,来生您作我的女儿,我来把今生未完成的来世都还给你,也不枉今生做了一回母女。”付蝶飞认真地说。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开玩笑!”付母破涕而笑。

“哥哥,哥哥为什么没来看我,哥哥不是最爱我的吗?”小蝶四处寻找。

“已经通知了,这就赶来!”

“别呀,哥哥一直都忙,等他忙完了就会回家的。”

话音未落就有一人走进来。

“谁呀,是谁在想我?”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洪亮的声音。

“是我,小蝶呀!”付蝶飞还似少女般撒娇。

“妹妹呀,你可是想苦了哥哥。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写封信,打个电话,真叫人担心。”付东关说。

“我也想苦了哥哥,还在想着为哥哥泡上一壶柠檬菠萝茶呢。还想在哥哥头疼的时候为哥哥按摩太阳穴,还想着哥哥给我买妹妹想要的东西呢!”

“现在也还来得及啊!”

“可是我已经无福消受了!”

“别这么消极!”

“我的水晶钢琴可还在窗口?”

“在!”

“我的古筝可还在架子上?”

“在!”

“我的提琴可还在墙上挂着?”

“在啊!”付东关声音哽咽。

“那我的五线谱可还在?”

“都在,都在,你不再练过,都已经泛黄了!哥哥还等着你能够为哥哥弹上一首呢!”

“已经没了力气!”

“会好的!”

“肺癌也会好吗?”

“我可以请最好的医生,买最好的设备,用最好的药。”

“不用了,你是知道妹妹的,妹妹最喜欢漂亮的,化疗放疗对身体都有伤害,头发会白,还要剪掉,我不要啊!”小蝶再次撒娇。

“听你的,只要是我妹妹想要的,我都听。”付东关附和。

“哥,你真好,怕是我再也不会遇见你这么好的哥哥了。”

“想什么呢?”付东关抚摸小蝶的头发。

“哥,你的皱纹都起来了,头发也白了不少,哥哥老了!”

“还不是被你气的,所以你要早点起来,我也就好了。”

“哥哥都快六十了,白了的头发也黑不了了。”

“没关系,只要能喝到你的茶,我还会年轻,还会像以前一样疼爱你。”

“真的不用了,把对我的疼爱都留给我的孩子吧,”说着把想想揽在怀中,“这是我的女儿,叫伊想想。想想,这是你大舅,快叫舅舅!”

“舅舅好!”伊想想听话地问好。

“什么?这是你的孩子?我就说怎么会有妹妹的影子,没成想是我付东关的外甥女,啊哈哈哈,真是太好了!”付东关想起在孤儿院时,伊想想的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间都是妹妹,还真有血缘。

“这位是你的外婆,问外婆好!”付蝶飞嘱咐。

“姥姥好!”

“好,好!这女孩真好!”付母仔细打量。

伊妈妈见到门口贺思浩伸头张望,招手叫了进来。原来这贺思浩来的时候,正赶上付东关过来,见付奶奶在房间没进来。只好在走廊里与尹叔叔聊天。现在,亲生妈妈叫唤,才扭捏地走过来。

“付叔叔好,付奶奶好!”

“还叫什么叔叔奶奶啊,这是你舅舅,这是你外婆,都是亲人的!”付蝶飞告诉。

“啊?”

“啊?”

“啊?”

三个人不相信,一直相识的三个人竟然是亲人。

“是,小响响六岁的时候被拐走,误打误撞进了贺北川家,今天告诉大家,我也就安心了!”

“舅舅?外婆?”

小蝶看见母亲哥哥眼中的疑问坚定地说:“这两个都是我的孩子,不容置疑!”

“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就团圆了!”付东关说。

“想想,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不让你与尹天豪来往吗,妈妈今天就告诉你。”付蝶飞看着伊想想的眼睛。

“妈,不想说就别说了!已经不重要了!”伊想想担心母亲的身体吃不消。

“不,我要说,去把你尹叔叔叫进来!”

伊想想来到走廊将尹立甫叫进病房。

“大想想,小响响,你们要看清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就是你们的亲生父亲,担了此名,却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职责。是否要认这个父亲你们自己决定,我不干涉。”

付蝶飞的话噎住了现场所有人,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尹立甫身上,安逸了十多年的尹立甫终于感受到目光的灼烈,烧得筋骨不剩。

“想想,接下来我要说给你几件事,要听妈妈的。第一,妈妈死后,一定要葬在家乡的那个山坡上,与你伊爸爸葬在一起,生时不能做夫妻,死了也不能孤单他一个人;第二,要孝顺你的舅舅与姥姥,妈妈没能尽孝,你要代替妈妈;第三,妈妈对不起你,不能再教你一些东西了……。”

“妈,不要再说了,你已经教会我很多很多。”伊想想泪人一般。

“听我说完,以后你要记得好好学习,妈妈不在身边,不要走了歪路,要记得去南方,告诉妈妈南方柳树的样子,妈妈等着。”

尹立甫默默地看着付蝶飞。

“第四,要照顾好弟弟,小响响是你弄丢的不假,连同妈妈的那份一起给了;第五,不要恨你爸爸,他也是没得选择,妈妈恨他可以,但是你不能,因为你是他亲生女儿,你没资格,你要懂得,妈妈已经原谅你爸爸了,你要知道;第六,第六……,……。”

付蝶飞从枕边拿出一颗鹅卵珍珠,“想想,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一颗就是人们疯抢的盘古泪,很多人都知道,拥有了盘古泪就拥有了一个可以实现的愿望,的确是这样的,它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但是不要忘记,盘古是开天辟地时化为三山五岳之前流下的这滴泪水,是充满了辛酸与不甘的,也就是说,只有那些辛酸人的愿望才会得以实现,妈的愿望已经实现,就是能在死之前见你亲爸爸一面,了却尘缘就好了。还记得小王子里面的国王吗,你也就明白这盘古泪了!”

“妈,这东西为何在你手中?”

“是我爷爷给我的,上个世纪曾经有人拍卖过,不曾想这颗有着珍珠外壳的盘古泪竟然能够落到爷爷手中,爷爷见我乖巧,便送给我。现在它是你的了,有了这颗盘古泪,就有了超过四大财神身家的财富,你要善加利用。”

“我明白!”

付蝶飞手臂终于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仰面撞在床上,只听见嘴里念叨着什么。

“花语念花花不语,蝶梦化蝶蝶非梦。那年的夏天真好,真……。”

“妈——!”

病房里哭声一片,大人的,小孩的,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少年的。

多少个日日夜夜

你闯进我的梦中

只一闪而过的幻影

深深烙在我的脑海

又有多少个日夜

在我耳边嘤嘤

温润了耳蜗

刮着沐雨栉风

多少次星星点点

你误入了我的眼

只白驹过隙的擦肩

浓浓折下一生心莲

还有多少次星点

在我眉间闪现

湿润了眼窝

穿过岁月婆娑

等你等在天边

伴着五彩云霞游戏人间

等你等在暮霭

趟过清泉小溪火烧成海

等你等在云端

乘风挽月傲立群山之巅

等你等在山渊

午夜过后深思一场贪欢

执子之手

向着天边慢慢走

遗忘多少雪月风花

怎能忘黛眉紧蹙欲语咿呀

若不能与子偕老

心桥红药又为谁生

波心荡

心头摇晃

翻滚几层浪

虽不能相守到老

水作柔情佳期为好

风露遇人间情趣

过客几折戏

伊想想依照母亲的话将付蝶飞的骨灰与伊爸爸合葬,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妈妈阻止与尹天豪之间的情感,那尹天豪竟是自己的亲哥哥。就像电视中那样,生活曲折难行,碰见的都是亲人。

葬礼过后,尹家与付家都说过接伊想想回家,可是伊想想不为所动,偶尔见到尹天豪也会打招呼,却难以割舍曾经的爱,可是没办法,他们是至亲,同父异母。